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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烂后漂亮万人嫌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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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那当然,都说了,我是个冷酷的人。”少年翘着脑袋:“不过冷酷也有例外,比如小白睡我的床就没问题,我还是很喜欢它的……”
      他越说越兴高采烈,最后得意忘形,浑然忘了刚才是谁软绵绵求着不要继续,忽然被大掌攥住了脚踝。
      “啊。”
      他惊了一瞬,立刻被拽下水,拖进了裴怀虚的怀中。
      “殿下。”裴怀虚贴着他耳廓轻声道:“某思来想去,还是不愿将位置让给麋赤,怎生是好?”
      那只手紧紧按在元澈腰际,几乎没留出丝毫缝隙,裴怀虚先前齐整的丝袍被揉乱,已从领口散开。
      水流穿不过二人,自然无法让人摒除某些切身感受。
      元澈先是沉默,随后缓缓睁大双眸,喃喃道:“裴兄,原来你不是不举啊……”
      某些感受只能用两字形容。
      惊人。
      熟料,他下意识的感叹引来裴怀虚眯起眼睛,危险道:“某何时承认过不举?”
      修长白皙的手指暗示性划过少年的小腹,元澈本就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更红了。
      他“哗啦”一下站起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思绪像被浆糊给糊住了一样,少年反反复复,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早知道裴兄这么惊人,就不黏他了。
      文官系男主就这点不好,穿着官服太斯文,平时根本看不出什么。
      要是先前知道,他就……他就……
      “殿下?”裴怀虚慵懒地笑:“怎么突然不坐了?”
      少年结结巴巴:“裴兄,我、我们不合适。”
      尺寸不合适是要出人命的。
      不知青年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他硬着头皮解释:“不是嫌弃你,就是我……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但裴怀虚仍是笑:“不如和某说说?”
      他伸出一只手,低声道:“坐到某身边来,好吗?”
      语气里带了点诱哄。
      元澈拼命摇头,连连后退好几步,直退到池子另一边才缩进了水里。
      他把脸一半沉到水面下,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只留下两只眼睛在外面。
      “殿下?”裴怀虚扬眉。
      黑白分明的眼睛频频打量裴怀虚,带着些谴责,试图让他自己反思。
      丝袍沾了水,贴在裴怀虚身上,唯有这般贴身的程度,才显出他实际肩宽臂长,身形高大。
      也只有他整天遮遮掩掩藏在长袍里,连衣领都恨不能把脖子裹完。
      太具有迷惑性了。
      元澈挪开眼神,默念坚定意志,制服诱惑。
      比如现在,对面的“诱惑”什么都不做,只是手臂揽在池边,轻笑看他,他就不争气地蠢蠢欲动。
      隔着纱一样的白气看美人,当真是越看越好看。
      最终他狠狠心,把眼睛一闭,打算物理隔绝美色当前的吸引。
      但在闭上眼之后,耳朵捕捉到了摇曳缥缈的水声。
      裴怀虚缓缓朝他靠了过来。
      “山不来就某,某来就山可好?”裴怀虚的声音带着笑意。
      元澈睁眼:“你不要过来!”
      晚了一步,面前已被散发着热气的男性身躯挡住。
      若隐若现的丝袍后,肤色玉白,线条起伏十分赏心悦目,尤其是水珠沿极其优美的人鱼线滑落,青筋微凸,没入纱袍深处。
      好几秒之后,少年才心虚地挪开目光。
      “挡我视线干什么。”
      裴怀虚眉眼含笑,戏谑道:“殿下何必这般避之不及,某是那趁虚之人?”
      “谁多想了……”元澈揉了揉发热的鼻子,抿唇道:“暂时允许你在旁边坐下来。”
      裴怀虚像模像样地行了礼:“微臣多谢殿□□恤。”
      二人对视,不免笑出了声。
      又在汤池里泡了几刻,泡得太惬意,少年差点睡着。
      裴怀虚将他拎起来,换好衣裳后,元澈裹上厚厚的褥子,想象自己是条猫猫虫,跳着走了几步,逗笑了侍女。
      最终还是被裴怀虚抱了回去。
      陈陵非常上道地只准备了一间厢房,里面已被地龙烤得暖融融的,点着安神香,设了两张矮榻。
      元澈一进去就缩在被子里,嚷嚷着想吃烤肉。
      “这么晚了,吃这等荤腥恐会积食。”
      裴怀虚转头吩咐道:“要一碟梅花酥,一笼水晶皮的鸡汤包,汤汁要沥得清些,撇去油沫,再来一碗赤豆圆子汤。”
      说完,他拿了一张干爽的巾帕,对元澈道:“别躲了,某替你擦头发。”
      ……
      同一时间。
      冷月高悬,一个人影撞开天字号上方的窗扇,跌跌撞撞进了屋子里。
      但屋中无灯无烛,更没有他想见的人,冷得彻骨。
      少年不知去了哪里。
      陆九渊按着腰间伤口,抽痛地嘶了一声,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昏了头,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呢?
      第082章 生变
      裴怀虚一手持着梳篦,一手拿着巾帕,在矮榻面前半蹲下身子。
      “殿下,出来。”
      被褥拱起的大包动了动,少年乖乖从里头钻出。
      他坐在裴怀虚面前,任裴怀虚用巾帕包裹住发尾,吸去多余的湿意。青年的温热手指穿插在发间,将微湿的头发分成一缕一缕,指腹按过头皮的力道很舒服。
      裴怀虚一边擦头发,一边拿梳篦替元澈把头发梳整齐,每一缕都照顾妥帖,没扯疼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