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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烂后漂亮万人嫌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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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陆璇玑悄悄凑过来问:“外面怎么样?”
      “局面尚在控制中。”裴怀虚淡淡问:“敢问公主殿下,皇后何在?”
      陆璇玑别有深意地笑笑,慢条斯理道:“侍疾和避祸,裴大人想听哪个?”
      裴怀虚也笑了:“哦?皇后定然对陛下情深义重,誓愿生死相随。此等深情,令人艳羡。”
      元澈迟疑道:“那陛下还能好吗?”
      “尽量吧。”陆璇玑叹气道:“父皇能挺过来最好。”
      只要他活着,她和元澈还有时间发育,如若不然,就只能顶着暴风雨迅速成长了,届时牺牲在所难免。
      幸而,上天也在眷顾他们。
      所有人又等了片刻,终于等到内室出来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擦了擦脑门上的薄汗,带着庆幸的神情,对皇太后施礼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陛下已经醒了!”
      这句话宛如天籁,松了不少人的心弦。
      “好!好!”皇太后的心彻底放下,面露喜色:“有劳太医院,哀家定重重有赏!”
      她忙不迭让陆璇玑搀着进内室探望,元澈也想跟进去。
      恰在此时,身后忽寒风一凛,危机感拉到了极点。
      “殿下小心!”
      “——殿下!”
      少年拔剑的手很快,后面的人却更快。
      他被人整个拥入怀中,以身为屏。
      “撕拉——”
      元澈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裴怀虚挡住了那道刀光。
      银锋划过,青年闷哼一声,倒在他怀中。
      他猛地抓住裴怀虚的手:“裴兄!”
      “裴大人!”
      “中书大人!”
      二人当场遇刺,亲兵立刻层层把两人包围,老亲王抓着太医过来,喝令到:“救人,快!”
      元澈的目光疾射向一击即脱的人。
      乌恩其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钳制,收刀欲逃,被他掷来的剑挡住去路。
      少年紧紧咬着牙,抱着裴怀虚的手有些颤抖。
      乌恩其下手有多重,他是知道的,裴兄一介文弱书生,若是重伤该如何是好?
      平时总不紧不慢的人,偏偏这次反应这样快,快到不给他一点时间。
      裴兄的手好像开始凉了。
      见元澈急得红了眼圈,裴怀虚回握他的手,轻声道:“殿下。”
      “你说,我在听!”
      少年慌忙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似乎生怕听不清。
      怎么搞得像他要说临终感言似的?
      裴怀虚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胸膛。
      元澈会错了意,安慰道:“还有心跳,裴兄,你千万坚持住!我给你做心肺复苏!”
      他翻身就要骑裴怀虚身上,裴怀虚无奈,示意他再摸:“殿下,某穿了衣裳。”
      “我给你脱!”
      少年清亮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人群,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
      现场静了下来。
      陆天枢震惊转头,陆天权面色僵住,戚辰欲言又止,老亲王和太后脚步一顿,太医纷纷停住了手。
      大家面面相觑,神情古怪。
      这等狂野之语,就这样张口说出来了?
      镇南王世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元澈毫无察觉,去扒裴怀虚的衣裳,却摸到外袍下一阵绵密坚韧的手感。
      他诧异一瞬,多摸了几下,不确定道:“这是……”
      “三公主送的护身衣。”
      死寂里,裴怀虚轻轻一叹:“……殿下,现在能从某身上起来了吗?”
      第101章 福星
      元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沉默得可怕。
      他僵硬地解释:“我是想给裴兄抢救一下来着。”
      老亲王眼神复杂,幽幽道:“你又不是太医,瞎掺和什么?”
      其他人还以为镇南王府的家教就是如此狂野呢。
      “还不快下来?”
      他把满脸尴尬的少年从裴怀虚身上拎下来,腾出位子给太医。
      另一个主角却丝毫不觉得窘迫,配合地起身,太医一看他后背,不由啧啧称奇。
      这一刀下去,竟只割破了外袍,里面的护身衣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料子恐怕举世难寻。
      无伤口,无血迹,顶多造成了一块淤青。
      太医按了按裴怀虚的脊骨,在伤口附近敲敲,又切脉细诊,很快道:“请大人放心,微臣开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回去贴上几日,应当就无事了。”
      “真的无事?不会有内伤罢?”
      裴怀虚还没说话,元澈再度紧张兮兮地凑过来。
      “并无。”太医道。
      元澈再次强调:“真的真的没有?”
      这个节骨眼,又是多男主对峙的场合,很难不让他害怕出点意外。
      比起诸如暗伤绝症之类的狗血套路,他还是想从源头掐断这个可能性。
      “殿下。”裴怀虚好笑地看着他:“微臣无事,你很失望?”
      元澈心虚地移开眼神,道:“你要有事,着急的不也是我吗?”
      横竖都是他急。
      皇太后抚着心口,差点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惊得说不出话,枯瘦指尖颤颤巍巍指着被押回来的乌恩其,骂道:“贼心不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敢逞凶,哀家要让皇帝将你凌迟!”
      乌恩其头发零散垂下,下嘴唇斜斜拉开一道伤口,几个士卒强摁着他跪下,却叫他单腿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