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漂亮笨蛋[无限]

  • 阅读设置
    第73章
      “来这儿,签字。”他点点桌上的一张纸。
      路杳很听话地过去签下名字,签完才想起来问:“安医生,还需要吃药吗?”
      他还以为用酒精洗一下就好了。
      “不是,要打针。”安什摸出针管,配药,“被生锈的铁器划伤很容易感染破伤风,要打疫苗。”
      针头尖锐,看得路杳皮肤一紧。
      他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会怕打针。
      “能不打针吗,医生?”他撒谎,“其实不是被铁网戳的,就是睡在床沿,被硌破了。”
      真感染了破伤风,他可以回去玩家中心治。
      反正他有钱,不差那一点半点生存点。
      “不行。”安什摇头,“杳杳,不要任性。”
      他长得很温和的一张脸,真一眨不眨地盯住了人,也充满了沉沉的压迫力,让人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
      路杳甚至都忘了追究他口中的“杳杳”。
      路杳妥协了:“那好吧。”
      他脱掉外套,卷起左边的衣服袖子,露出白皙的上臂,视死如归地向前一伸。
      安什没有过去。
      而是晃着针尖指了指病床,柔和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趴上去。”
      路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迷迷瞪瞪地走到病床边,与病床上狂野坐着的另一位病人对视一瞬,忽而打了个激灵,慌忙回头向安什确认:“安医生,你刚刚说什么?”
      值得信赖的安医生还没答他,他就被床上的受伤男人一把捞了过去。
      “没听见吗?让你趴上来。”
      受伤男人长着狂放不羁的一张脸,做着狂放不羁的一件事,他把路杳翻身按在自己的腿上,对着臀上的两团软肉就是轻佻的一拍。
      “不趴好怎么能打针呢?”
      他解开路杳的腰带,撩起上衣,手指顺着脊柱擦向上方,熟稔地像是排演过几百次。
      脊柱泛起酥麻,路杳激颤地一抖。
      他把头埋进被单里,以此藏住咽喉里颤出的一声呜咽,然后,他红着眼眶,求救地看向安什。
      安医生是个好人来着。
      安医生是个……诶?
      安什沉默地走过来,对受伤男人的肆意妄为无动于衷:“别太过分。”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不要耽误我的正事。”
      他的正事是什么——
      修长的手指勾住制服裤缓慢向下
      ——打针。
      第6章:全身检查
      「雾草,黑屏了。」
      「这也黑屏,打针都不给看?」
      「可能后台担心他们打完了小针又打大针吧。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医生不对劲,逮着我杳杳老婆脸又捏又掐的,就差上去舔一口了。」
      「受伤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杳杳的小屁谷也是他能拍的?胳膊都打绷带了还不老实。」
      「不过,我瞧着那个受伤男有点眼熟啊。」
      「你这么一说……我之前看到过一个玩家,仗着自己是狱警身份,在监狱里作威作福太过嚣张,结果被囚犯黑恶势力收拾一顿扔焚尸炉。」
      「我也有点印象,受伤男和那个黑恶势力的头头,气质还蛮像的。」
      「好像是叫枭吧,如果真有越狱这回事,那他肯定是幕后主使。」
      「……你们突然正经,让我好不习惯。」
      「我不管,我想看杳杳被喂了针之后,又被喂夹心饼干!两面包夹,逃无可逃!」
      「一个猛猛做恨,一个慢条斯理。」
      「这个时候突然有其他人过来敲门……」
      「一帘之隔,杳杳被捂住小嘴不给出声,但病床上的动静,还是被拜访者察觉到……」
      「嘿嘿,嘿嘿嘿。」
      弹幕氛围逐渐焦躁,若是被路杳看到,怕又是要瞪圆了眼,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
      但他眼下的处境也没有好上多少——
      面颊擦着病床上粗糙的麻布被单,腰儿被按着,小腹紧贴男人滚烫的大腿,臀部却被迫抬起来,微微向上翘着。
      臀尖肉暴露在空气中,害怕的瑟缩。
      尤其当针尖越来越靠近时,虽然看不见,皮肤表层的感受器却都在叫嚣着危险,将一阵儿酸酸麻麻的战栗扩散至全身。
      路杳委屈地咬着嘴儿,求:“安医生,不要打针……”
      他其实没那么害怕打针。
      他就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安医生可不惯着任性的病人,手起针落,迅速地刺下,然后缓慢压下推杆,将疫苗注射进路杳体内。
      路杳小声地“呜呜”喊痛。
      起初是针扎时锐利的刺痛,接着是注射时顿顿的酸痛,后来,安什把针头拔出去,用棉签压住注射孔,就不痛了。
      “来,帮忙按一下。”安什道。
      “安医生不自己动手,使唤人做什么?”男人冷笑,拒绝。
      医患关系似乎不太美妙。
      安什皱起眉头:“枭,别装。”
      早就按捺不住了吧,还在这儿装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嗤,真让人觉得可笑。
      另一边,路杳脸朝下趴着,听安医生和凶凶的男人吵,心里很过意不去。
      真的就只是打针,没有别的什么奇怪行为——这个认知打消了他心里的疑虑,让他对安什的印象重新变好起来。
      为了不让安什为难,他撑起胳膊肘,另一只手别扭地摸向后方:“安医生,我自己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