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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人偶养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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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左时寒总是不会隐瞒他。
      听见左时寒的话,祝饶心逐渐冷下来。
      “只有人偶……会永远陪着我。”
      左时寒冰冷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渐渐滑落,落在他颈部的动脉上。
      “你说我们最好分开冷静一下。”左时寒直视着祝饶,“已经有三年了。”
      他其实不清楚祝饶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但他总不会拒绝祝饶,便听从他的话暂时分开,回到鬼墟。
      三年过去,左时寒依旧不知道祝饶为什么会那么说。他隐约间好像能触碰到答案,可他一贯的观念成为了隔在他与答案面前坚不可摧的墙壁。
      “我去找过你。”祝饶低低道。
      左时寒微怔。
      “但是我再也找不到进去的入口,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找不到……有些机会或许只会给我一次,可是被我错过了。”
      “我想了很久,直到彻底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祝饶有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是他冷眼看着自己疯得越来越彻底,那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曾经的理智荡然无存。
      “我爱你,我接受你的一切,我接受你想做的一切。”
      祝饶倾身上前抱住左时寒,将尚在迷茫中的他紧紧拥入怀中。
      “除了你,我别无他念,别无所求。”
      第23章 偏差
      左时寒不知所措地将手放在了祝饶背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窗外昏沉的夜幕。
      心里乱成一团。
      为什么说这些……为什么这么说?
      左时寒能感觉到那炽烈的情感,就好像鬼魂的执念。
      至死不休。
      他意识到自己和祝饶的认知有些偏差,所以说出要谈谈的话,可是现在他好像更糊涂了。
      “祝饶……”左时寒喃喃,忽地耳边响起了敲门声,让他一惊之下推开祝饶,往门口看去。
      门外响起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妈,我回来了,开门呀!”
      左时寒怔怔看着祝饶。
      “……应该是走错门了。”祝饶目光深沉地看了左时寒一眼,起身道,“我去说一声。”
      走到玄关,祝饶隔着门对门外的女孩道:“小姐,你走错门了。”
      女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茫然:“啊?”
      祝饶忽地发现了什么,打开了门。
      楼道里的灯是手控的,此时没有亮,黑漆漆的楼道里女孩面容模糊。她站在门外没有走,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祝饶摁亮了灯。
      他看着女孩惨白的一张脸,叹了口气:“你看看你脚下。”
      女孩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去。
      地上没有她的影子。
      “啊!!!!!”
      ……
      “呜呜呜……我怎么,我怎么就死了呢?”女孩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哭得身体一抽一抽。
      左时寒递过去一张纸,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女孩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然而她虽然能碰到纸,但纸巾怎么擦都那样,她不能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呜哇哇哇哇——”女孩哭得更伤心了。
      祝饶有点头大,把明显更不适应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左时寒拉到身后后,询问女孩:“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女孩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然后崩溃地摇头。
      “我,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孩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我就记得我在好像是郊外的地方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要往那里去。有一天见到一个,嗝,一个穿布衫的中年大叔,他给我点了一根香,说是跟着烟走就能回家了。”
      女孩呆愣了一会儿:“我,我想起来一点了……那个大叔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想和我妈妈道别……”
      “你应该是遇到好心人了。”祝饶说,“他点的引魂香能够指引你回家,但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远,所以目的地出现了一定偏差——你还记不记得你家住在哪里?”
      女孩木楞楞地点了下头:“记得,南槐苑9栋502室。”
      “是隔壁小区。”祝饶想了想,女孩现在的情况难保中途不会走错路,便道,“我送你过去吧。”
      摧毁鬼墟是封师的本职,为这些善良无辜的鬼魂领路,同样也是封师的义务。
      祝饶看向左时寒,左时寒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拉住了祝饶的手。
      出门后女孩乖乖跟在他俩身后,直到祝饶把她送到家所在的那栋楼下。祝饶叮嘱她:“记住了,是502室,别走错地方。也不必敲门了,你直接进去就行,给你妈妈拖个梦道个别便去无常界吧,别在阳界久留。”
      女孩点着头,很快就消失在楼道里。
      夜风寒凉,吹拂在脸上。
      他们离开老剧院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现在世间恐怕已经要十点。
      “更深露重,回去吧。”左时寒道。
      左时寒认得路,转身往回走,祝饶就走在他的身侧。经过南槐苑僻静的小花园时,祝饶忽地顿住脚步,拉住了左时寒。
      花园木架上垂下的藤蔓遮掩了他们的身形,连声音好像都被隔绝了。左时寒微微抬头看着祝饶。
      在他的目光下,祝饶显得有些局促,但还是稳住声音说道:“先前的事情,你心中有任何埋怨都是我自作自受,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接受,我只想……”
      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着实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