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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6083次列车[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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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嘘。”
      阿英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关上了大门。
      “这就是卦师和祭司?”沈眠眠有些好奇,“现在他们把门关上了,我们怎么办?”
      陈理言抬头看了眼院子的围墙带着沈眠眠绕到了屋子后面,指了指上方:“爬上去。”
      爬上去?
      爬上房顶?
      在沈眠眠震惊的眼神里,陈理言蹲下来示意她踩上自己的肩膀。
      犹豫了一下,沈眠眠踩上了陈理言的肩膀,够上了屋檐。
      费劲巴拉地扒在屋檐上,正准备爬上去,沈眠眠突然瞳孔一震,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祝——”想到了下方的陈理言,她话音一顿。
      昭姐,你怎么在这儿?
      ……
      第14章 怒江峡谷(三)
      气氛一时凝固住了,沈眠眠尴尬地笑了笑,用力扒在屋檐上
      下方的陈理言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眠眠,爬不上去吗?”
      “哦哦,不是不是……”沈眠眠盯着祝昭,“我是说,找,找到借力的地方了。”
      眼看着她一点点往下滑,沈眠眠的手伸向了祝昭的胳膊,没等她握住突然就想到了祝昭胳膊上的伤口,愣住了一下。
      谁知祝昭竟然直接扯着沈眠眠的小臂,将她整个人拉了上来。
      “嘘。”祝昭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往下方看。
      瓦片被祝昭掀开了一小块,沈眠眠趴在屋顶上,能看见屋内的情况。
      “怎么样?”陈理言不敢大声询问。
      按照约定,她留在下面望风,陈理言站在远处,看到屋顶上一只手竖了起来做了个ok的手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沈眠眠几乎恨不得整张脸埋进那个瓦片的缝隙里。
      她看到阿英坐在角落里凳子上默默抽泣,两个奇装异服的人,一个站在床边,一个蹲在里屋的正中央。
      沈眠眠眯着眼睛瞧着,蹲着的人手里拿着几个竹签一样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地上摆,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卜算着什么。
      床边的人这则是仔细检查着阿都的情况,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阿都的脸白的吓人。
      沈眠眠这才注意到,阿都的床边似乎摆着一个碗,碗里好像还放着一枚鸡蛋。
      卦师好像卜算完了。
      他收起东西,走到村长和祭司耳边说了几乎,只见村长大惊失色,几乎逃似的离开了。
      只剩下阿英一人等待着两人的宣判。
      阿英颤抖着站起来,抹了把眼泪,忍着哭腔,局促不安地搅动手指。
      “是中蛊了。”
      就算是预料之中的话,还是让阿英心头一颤,猛地跌坐了下去。
      “可解?”她抓住祭司的手就像抓住了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
      没等祭司有所反应,一块小石子砸到了沈眠眠身边的瓦片上,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沈眠眠!”
      是陈理言在喊她。
      沈眠眠抬起头,看到陈理言在树后面使劲朝她挥手。
      “有人来了!快下来!”
      沈眠眠看懂了陈理言的嘴型,登时一惊,她扭头想去找祝昭,可身后的瓦片整齐无痕,一点儿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祝昭已经走了。
      沈眠眠小心翼翼爬到屋檐处,屋檐不算高,陈理言在下面接着她。
      她听见了脚踩在干枯的落叶上的声音,沙沙作响。
      确实有人来了,得赶快。
      沈眠眠顺着往下滑,谁在外套的拉链突然勾在了瓦片上。
      “完了完了……”沈眠眠用力扯着衣服,陈理言在下面拖住她的脚踝。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沈眠眠急得满头大汗。
      千钧一发之际,沈眠眠终于扯断了拉链,在陈理言的帮助下跳到了地上。
      刚准备走,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陈理言和沈眠眠两人脚步一顿,拔腿就跑,一双手却先一步扣住了两人的肩膀。
      “跑什么?”他说。
      两人顿时僵在了原地,沈眠眠的心跳快到就要跳出来了。
      陈理言按住她的手,缓缓转过身,脑子里迅速盘算着解释,许多话却在见到身后的人的一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赵大叔?”陈理言有些奇怪,“你怎么来这儿了?”
      赵大叔?赵钱中大叔吗?
      沈眠眠听见陈理言的声音也转过身来,看见是熟人,下意识松了口气。
      “赵大叔,你可吓死我们了。”沈眠眠捂住心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相比之下,陈理言就要冷静得多,她四下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太危险,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于是三人悄悄绕到了岔路口,这里偶尔有人经过,即使别人看见也不会有人怀疑。
      “赵大叔,你来找我们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她问。
      赵钱中:“本来岑老师拖着若玛在村里闲逛,谁知村长来了,拉着若玛说了几句话,然后若玛就着急忙慌地走了。”
      “岑老师让我来找你们,赶快回破屋。”
      破屋就是村里为他们准备的房子,其实看得出来很久没人住过了,只是稍微打扫了一下,铺了几张床。
      “好。”
      正好她们也有事要和岑平河说。
      三人赶到破屋外,已经临近中午了,江清臣拿着昨晚送来的食材在做饭,徐力和岑平河看着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