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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6083次列车[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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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他宁愿相信自己死了,也不愿意往祝昭还活着哪那方面想。
      “这么想死,我可以送你。”祝昭俯下身子,橙黄色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却无一点暖意。
      “昭昭姐!”沈眠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看到祝昭,沈眠眠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越过徐力,祝昭走到沈眠眠跟前,将火把递给她。
      扫了一眼陈理言,祝昭伸手拔出深深扎进石壁里的短刀。
      借着光,沈眠眠这才看清楚,短刀中间插着的那只蝴蝶,腹部渗出黄色黏液,此刻被牢牢钉在了石头上。
      随着短刀拔出,蝴蝶薄的就像一片白纸,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她很快就会醒了。”祝昭皱着眉头,有些嫌弃地看着刀,“有纸吗?”
      沈眠眠看了一眼短刀,反应过来,纸她是没有的,但她还是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祝昭。
      “谢谢。”
      祝昭慢条斯理地擦着短刀,在沈眠眠期待的眼神下,淡淡道:“她中的蛊叫双生蝴蝶蛊,这里人也称之为鬼蝴蝶。”
      沈眠眠心下一沉,另一边的徐力也缓缓站了起来,凑到她的跟前。
      “中蛊者先是神经错乱,发疯伤人,而后意识不清,甚至伤害自己,最后神思倦怠,长眠不醒。”
      “难道她身上的伤是她自己伤的?”沈眠眠喃喃自语。
      祝昭接着说:“蛊虫死了,她也就快醒了。”
      徐力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一旦中了蛊,只要杀了蛊虫就能活吗?”
      “不。”祝昭冷声。
      徐力等着下文,但祝昭迟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收起来手帕,扭头看向沈眠眠。
      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沈眠眠听着清楚,是喊她和徐力的名字。
      有人来找他们了。
      沈眠眠看向祝昭,两人四目相对,她眸色冷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沈眠眠却能明白她的意思。
      身后传来陈理言嘟哝的声音,她要醒了。
      “徐大哥,我们出去。”沈眠眠说。
      “出去?”徐力不解,“外面的肯定要抓我们回去啊。”
      他转头想找祝昭,可身后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祝昭的影子,仿佛刚刚她的出现就像是一场幻觉。
      “走吧。”沈眠眠扶起陈理言,示意徐力搭把手。
      走出山洞,正好和前来找他们的村民们遇上了,岑平河和江清臣与他们站在一起,两人对祝昭的出现很默契地没有提。
      村长身后,是若玛。
      “怎么样?”江清臣跑上前替沈眠眠扶住陈理言。
      “没事。”沈眠眠和徐力摇了摇头,“他们来干什么?”
      岑平河还没说话,村长眼神一变,立刻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意。
      “真的抱歉。”他说,“之前的事是我们搞错了。”
      搞错了?沈眠眠皱眉。
      “为了表达歉意,之前的那个屋子不吉利,我做主,给几位换一间。”村长表情难掩尴尬。
      岑平河看着欲言又止的沈眠眠默默摇了摇头。
      徐力的目光落在了早就退到人群后方的若玛身上,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儿和他那天在井边看到的长的一模一样。
      ……
      第17章 怒江峡谷(六)
      村长给他们换的住所确实不错,在村中祠堂边,环境舒适干净,设备齐全,周围也没什么人家。
      徐力沉默着坐在堂屋里,一直在想那个小女孩儿。
      脑海里浮现出她从若玛后面探出脑袋,用亮晶晶的眼神怯生生打量着他们的样子。
      徐力不知道该不该说,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这个小女孩就是井边出现的那个。
      “徐大哥,徐大哥?”
      沈眠眠在叫他,喊了好几声他好像都没听见的样子。
      “徐大哥!”
      “啊?”徐力回过神,“不好意思,走神了。”
      江清臣:“徐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徐力挠了挠头,撇开眼睛,“对了,你们在说什么?”
      “说到黑蝴蝶。”沈眠眠抢先道,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力。
      陈理言已经醒了,她说被关进地下室时自己的精神值极速下降,神志不清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被他们带出来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若玛的声音,她说搜了屋子,找到一面黑旗。”
      “黑旗?”沈眠眠疑惑道,“确实有些人家的屋顶上就插着黑旗。”
      “那是蛊的标志。”岑平河沉声道。
      “聚居在怒江地区的少数民族大多对蛊虫避之不及,一旦发现有人家养蛊、下蛊,就会在那家人的屋顶上插一面黑旗,提醒来来往往的人注意防范。”
      “这么说我们住的那间破屋以前就是有蛊的人家。”江清臣惊呼,“那就是说那个蝴蝶蛊有可能不是若玛带进来的?”
      “是,也不是。”陈理言说。
      蛊从篮子里飞出来,篮子是若玛给的,但也有可能是蛊钻到篮子里去,意外被发现了。
      虽然潜意识里她十分不愿意相信若玛就是下蛊的人,不过任何事情都需要证据,目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至于若玛,她总觉得很奇怪,每次她看向这里的山和人,虽然是笑的,但笑意总不达眼底,和村民们相比,她身上总有一直外来者的疏离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