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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不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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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瞿川觉得不能这样,再不跳进江里他大概就会因为头脑窒热,溺毙在这汪名为陆渊澄的深水里。
      他挣扎着要从这个怀抱里挣脱开来,陆渊澄突然语气一沉,“别动。”
      瞿川僵住。
      他能感觉到尾椎处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但不敢乱想,眼睛四处乱瞟,只能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陆渊澄好像叹了口气。
      “奶油蹭到了。”
      他把装在包里的蛋糕盒子拿出来,很遗憾,“不好看了。”
      瞿川看着透明方盒里乱七八糟的奶油小方,一时语塞,“……这又是哪里变出来的?”
      “店里。”陆渊澄撇嘴,“偷偷买的。”
      他吃到一半确实离开过,说是去上厕所。
      瞿川当时还疑惑他上厕所干嘛背包,还怕自己偷东西不成,没想到真正偷鸡摸狗的是这人。
      “你来到这里以后就没干过光明正大的事。”
      瞿川脸微微发红,垂下视线不看他,紧接着问,“没有生日蜡烛吗?”
      他们就着跃动的火光把蛋糕分完了。
      瞿川:“还要去滨江道吗?”
      “太晚了。”
      陆渊澄把散落在地上的钢丝捡起来,捏在左手,另一手自然地在瞿川手背上勾了一下,“回去吧。”
      一触即分。
      瞿川愣愣的,“哦、哦。”
      他们没有牵手,只是手背磨蹭着手背,一起慢吞吞地往前走。
      进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瞿川犹豫了一下,落后一步。
      陆渊澄大概背后长了眼,拍了拍斜挎包,“你东西还在我这里。”
      于是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瞿川眼睛盯着上升的楼层,心里有一千个任涵在发癫。
      你东西还在我这里。
      那给他啊!一个小小的卡带,还要上去拿个精品购物袋装好了才能给吗?
      他胡思乱想着,电梯到了楼层,陆渊澄刷开房门,示意他先进。
      瞿川晕乎乎进了门。
      “咔嗒”,他回头,看到陆渊澄已经把防盗链卡上。
      “……可以给我了吗?”
      瞿川跟着他在房内走动,一会儿绕去行李箱附近,一会儿又绕去了落地窗。
      陆渊澄看着一点都不急,指了指窗外,“那就是滨江道吧。”
      瞿川凑过去,站在高楼上很容易就能看清滨江道的全貌,灯火辉煌,无数个黑点在这条金色长蛇上移动。
      他咂舌,国庆人流量果然恐怖。
      陆渊澄也感慨,“还好没去。”
      瞿川下意识要附和,却突然觉察到他们此时的站位很不妙。
      他半个身子贴在落地窗上,身后的人偏偏要和他挤成一列,胳膊撑在他腰侧。
      而更不妙的是瞿川左边就是墙面,他被挤在了落地窗与陆渊澄的胳膊之间。
      几个月不见还学会壁咚了。
      他嘀咕着,干脆也不动弹,静静地从玻璃反射的画面打量陆渊澄。
      看着看着他却热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陆渊澄的表情再正常不过,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不入眼的清泠模样。
      可他按在玻璃上的手却青筋毕露,哪怕露出来的仅仅是掌心连着手腕的那一截。
      他好像……很克制。
      而瞿川认识的陆渊澄从来都是恣意的。
      存在长椅下的滑板,说来就来的航班,犯了错也敢于展露的笑脸。
      当然,还有想不回就不回的消息。
      他不明白,都敢按着瞿川后颈叫他喜欢自己了,还有什么是陆渊澄都要克制着,克制到绷出青筋也不去执行的。
      他想弄明白。
      “陆渊澄。”瞿川轻声,看见倒影里陆渊澄颤了一下。
      “嗯?”
      “你想干什么?”
      他问,“有什么是你现在想要做的?”
      陆渊澄不说话。
      瞿川也不说了。
      静默一会儿,布料摩擦的声响在落地窗边响起。
      瞿川转过身,不去管因为贴得太近而在转身过程中蹭起的外套,慢慢伸手,搂住陆渊澄的脖颈,唇也凑过去:
      “你想做什么?”
      他的气息扑洒在陆渊澄颈侧,带动他颤抖的眼睫,飞进喧闹的夜色。
      瞿川等不到回答,索性自己去给他答复。
      柔软的唇印上去的那刻,他默默把答案收回:
      想做什么都可以。
      是你的话。
      第五十一章 我们换新的
      大概停顿了那么零点零零一秒,陆渊澄脚步一错,挤进瞿川两膝之间。
      “!”
      瞿川混乱的视线间只来得及晃到陆渊澄白皙的喉结,接着一只热烫的手按住他后颈,他被迫仰起头,望进那双蜜意浓稠的眼眸。
      他更热了,揪住陆渊澄衣领。
      粘腻的水声逐渐在室内响起,瞿川闭着眼,根本记不得自己本意只是想要一个十分纯洁的吻。
      “唔……”
      瞿川伸手推他,陆渊澄却更过分地压缩着瞿川的空间,衣料堆叠着被挤到玻璃上,发出无人在意的响。
      太过分了,完全越了界。连瞿川都感到几丝恐惧,可脑内的神经又突突跃动着诉说它们的兴奋,恨不得牢牢回抱住身前的人,把一切都缠绕上去。
      陆渊澄终于退了出去,笑,“一股奶油味。”
      瞿川脸颊到耳垂红了一片,揪他的衣领,“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