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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狼入室!病美人被堵在墙角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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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都是为了谁?你们这些半大小子真以为这是什么快活事儿吗?”
      韩翠烟坐在椅子上,一抽一噎:“这中馈你要便要去吧,只是到时候闹出点什么事情可别来找我。”
      一大串钥匙落地,声音格外清脆。
      林清绪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二婶婶是真的生气了。
      他抿唇,推了推粘在他身上的沈怀瑜:“道歉。”
      沈怀瑜趴在他肩膀处,缓缓吐息:“我不……”
      林清绪被他弄得耳垂发痒,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推开,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呵呵。”沈怀瑜勾起他耳边的一缕发丝,嘴唇动了动说了句话。
      他的声音极轻,轻到林清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沈怀瑜一脸无耻,很明显刚刚的话并不是林清绪的幻觉——这人怎么能不分场合地说些下三滥的话?
      什么叫再那样看着他,他就……
      林清绪咳嗽一声,忍着踹沈怀瑜的冲动和二婶婶道了歉。
      而后拂开沈怀瑜的手,亲自蹲了下去将钥匙捡了起来。
      韩翠烟眼角挂着泪花,扬着下巴等着林清绪将钥匙送到她的手里。
      却不想林清绪将钥匙拿起之后居然脚尖一转走到沈怀瑜的身边,更是将钥匙摔进了沈怀瑜的怀里。
      “哎?等等,你怎么……”
      林清绪歉然地对韩翠烟一笑:“这些年真是辛苦婶婶了,您也许久没有休息过,如今沈怀瑜来了,交给他试试也无妨。”
      沈怀瑜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下去,而韩翠烟却是快要裂开。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去扯林清绪的袖子:“你等等……”
      韩翠烟刚想挽救一下,却见林清绪身子晃了晃,一下摔了下去,被沈怀瑜眼疾手快地接住。
      林清绪身体不好是整个府里都知道的事情。
      此刻他脸色惨白地窝在沈怀瑜怀中,吓得韩翠烟说不出话。
      “这,这是怎么了?我只是碰了下他的袖子……”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林清绪身边的小厮着急忙慌地开口:“世子晨起的时候就不舒服,喝了帖药才好点,然后又被召进宫……”
      “一路风吹雪下的,世子身子早就受不住了。”
      说着,小厮又急忙将手中的绒毛披风盖在林清绪身上,催着沈怀瑜送林清绪回房。
      沈怀瑜表情不太好看,看起来是在担心林清绪,实际上是因为林清绪在披风下死死地掐着他的皮肉。
      他猛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正厅,还撞开了担忧迎上来的刃十三。
      一路往房间走去,路上还挂着一条条红绸。
      估摸着远离了正厅,林清绪睁开了眼睛:“放我下来。”
      “哟,夫君不是昏迷了吗?嘶……”
      林清绪又拧了一把沈怀瑜腰间的肉,一字一句冷声道:“放我下来。”
      沈怀瑜顿住了脚步,微微垂眸看林清绪的脸随后突然松手。
      这摔下去,屁股真的会开花。
      林清绪吓得赶忙又用手环住了沈怀瑜的脖子。
      沈怀瑜低笑一声:“夫君不是要下去?这样抱着我又是为何?”
      “你……明知故问。”
      沈怀瑜将人抱着又走了一段路程。
      之前觉得这卫国公府是筛子,如今看来说是漏斗也不为过。
      一路走来就没见到过几个下人,跟着林清绪的几个下人也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中馈给我了吗?”沈怀瑜突然问道。
      林清绪还在他怀中蛄蛹,试图下去:“当然不是,你只是一个由头。”
      “我会安排人来管,你只装装样子就好。”
      小姑姑离开家时,祖母年迈,他年纪又小又是男孩子,中馈自然而然就落进了二婶婶手里。
      只是,这几年下来府里越来越乱,甚至祖辈留下来的一些田产铺子都不知所踪。
      林清绪并不介意二房为自己着想,毕竟祖父留下来的东西也有他们的一份。
      只是凡事都有一个度,将国公府的东西偷摸给外人,那可不行。
      就算没沈怀瑜这么一闹,他也是要寻个理由将账房钥匙拿过来的。
      听完林清绪的话,沈怀瑜似有不满,身子一拐,藏在了一处假山后。
      林清绪被放了下来,抬脚就要跑,结果却被摁在了假山上。
      “你又要做什么?”林清绪不满地看着他,肩膀被他握得生疼。
      那件猩红色披风落在地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雪花。
      “夫君,可真是聪明绝顶啊,我替你担了恶名,你美美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沈怀瑜:“这真的让我很不舒服哎。”
      林清绪察觉到危险,刚要张口喊人就听见沈怀瑜继续说:“夫君现在叫嚷,是想让下人们都来看看我们的风流事儿吗?嗯?”
      第5章 我不活了
      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林清绪觉得沈怀瑜是个疯子。
      昨夜隐隐生出的后悔,在此时彻底爆发。
      林清绪皱紧眉头:“你这个混账!松开我!不然我……”
      “不然什么?休了我?”沈怀瑜笑着,完全不将林清绪的挣扎放在眼里,“可是怎么办呢,你可是跟老皇帝说你爱慕我至极,更是连跪三天求了我……”
      “你要是休了的话,你猜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