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焚情

  • 阅读设置
    第159章
      是边烬身体里另一个意识在推动着沈逆一步步往前走,走向未知的秘密。
      走向一个她不知能不能承受的结果。
      和刘吉的黑魔方属于“不同派系”的另一波迭代出智慧的黑魔方,也与那个意识有关系吗?
      那个意识和边烬是什么关系,其实不难猜,沈逆已经有了清晰的方向。
      李煽的话浮现在沈逆脑海里。
      “边烬不过是在利用你。”
      “费尽心思得到最高研发署的权限,回头你那便宜妻子就会利用你来窃取更多的帝国机密……到头来谁将谁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怕你恍然大悟,为时已晚。”
      所以现在是在利用我?
      还是什么时候开始利用?
      利用完之后呢?
      沈逆在入睡前,嘴角流露出一丝翘盼的笑意。
      迫不及待了。
      第58章
      帝国客栈内。
      第五阙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贺兰濯躺在床上,方才被吻得发烫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降温,正在与谁传信,第五阙出来她便将传信关闭,对第五阙道:
      “有人联系你。”
      吹风筒呼呼地吹着长发,第五阙的头发有些天生的卷曲,带着点暗红色,散开时有种和她本人性格不太相符的成熟风韵。
      第五阙问:“谁啊?”
      “谁知道,或许是你某位红颜知己。”
      第五阙立即关了吹风筒,拿来手表一看,松了口气。
      “是沈逆啦,她让我查一查最高研发署的事。”
      贺兰濯戴着睡觉时都寸步不离的护目镜,随意拿起一卷书。
      “这种天知地知你和你亲亲逆逆知的事儿,告诉我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特别合适。”
      第五阙从她身后抱上来,一边抚弄她原体的部位,一边看她在看什么。
      贺兰濯身上很多义体和修复过的地方,腹部更有一处明显的手术缝合的痕迹。
      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第五阙就边做边问她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当时贺兰濯眼前正在发白,缓了半天,翻脸不认人,对还捞着她腿弯的人说。
      “跟你很熟吗?”
      从那以后第五阙就知道,贺兰濯不喜欢别人打听她的私事,也就很有边界感不多问了。
      虽然没亲口说过,但在频繁的情事中,第五阙自己探索出了贺兰濯的喜好。
      比如,喜欢别人抚弄她所剩无几的原生肌肤。
      比如,喜欢别人吻她的陈年旧伤。
      再比如,喜欢别人用粗暴点的方式掌控她——仅限于床上。
      平时高高在上的节度使大人,有些只有第五阙知晓的癖好。
      也算是了解了部分的她吧。
      贺兰濯扣着第五阙的手腕,丢到一旁。
      “不是交代过你最近别用,这手不想要了?”
      “嗯,不用……”
      第五阙继续吻她腰上原生的肌肤,再往下。
      贺兰濯注意力越来越无法集中,忍无可忍,摁住下方的脑袋。
      “没用手。”
      第五阙脸贴在贺兰濯白皙的腿上,粉色的舌尖探出双唇,展示给她看。
      “明明喜欢得要命。”
      “滚。”
      第五阙没滚,反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肌群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暧昧的牙印。
      继续,直到贺兰濯一声不吭放下手中的书,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和自己贴得更近。
      某个时刻贺兰濯忽然抬起下巴,在压抑的轻颤中视野变得昏噩。
      短时间内的又一次,贺兰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第五阙弄得这么敏感。
      浑身都是热汗,第五阙缠上来要吻她,就要接近她唇的时候,下巴被一把扣住。
      “不许。”
      “都是你的,怕什么。”
      “滚。”
      虽然都是滚,但这个“滚”字明显真情实感很多。
      要是她再敢造次,贺兰濯一定会让明天的万维网上多一起“帝国客栈凶杀案”的热议。
      第五阙只好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贺兰濯将第五阙的寝衣顺走,套在自己身上,去沐浴。
      “我的亲亲宝贝贺姐姐,你这就不管我了?”
      第五阙正难受,贺兰濯居然走了。
      “自己弄。”
      贺兰濯关上浴房门的时候丢下这句话。
      第五阙:……
      第五阙:“谁有自己弄的爱好啊,而且我手受伤了啊!”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第五阙不舒服地拢腿时,暗暗定了一个坏心思,下次一定也让她难受一回。
      和最让人回味无穷的那次一样,把她弄到生气,不甘不愿地求饶。
      贺兰濯沐浴出来,看第五阙被子盖了半截,背对着她,怨气萦绕。
      贺兰濯坐到她身后。
      “弄好了?”
      “哼。”
      “哼?”
      “没有。”
      “哦,睡吧。”
      第五阙还以为她要来哄,结果?
      更气了。
      气着气着就要睡着,忽然感觉盖在腰间的被子里有人钻了进来。
      “嗯?”
      火热的感觉弥漫在朦胧的睡意里,还没完全清醒,第五阙忽然低喘一声。
      喘着重气睁开眼睛,红潮从下往上漫。
      第五阙难以置信,“你,不是让我自己弄?”
      贺兰濯擦着下巴,“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