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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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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窦璇玑:……
      窦璇玑一个翻身掐在房判腰间的原体上,房判被她摁那修理了半天,最后讨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闹了半天,险些把房判的床也闹塌,最后累得双双躺倒。
      房判学着窦璇玑以前捶她的动作,捶她的胳膊。
      “想那么多干嘛,无论未来怎么样,此刻开心不就好了?”
      窦璇玑:“真想像你一样没脑子。”
      房判:?
      房判:“不是吧,我安慰你,你骂我?”
      窦璇玑踹她一脚,“而且,我走了你怎么办?就你这缺心眼的不得被欺负死?”
      房判沉默了几息后,问:“你这么在乎我哦?”
      窦璇玑正想骂她,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脚步声。
      脚步到她们屋门口时,似乎有什么重物掉了,正好砸在门上。
      “咚”的一声闷响,几滴血透过年久失修的木门门缝,溅到了屋内。
      窦璇玑和房判对视一眼,立即去开门。
      门外,两位同僚正在把地上另一人搬起来。
      窦璇玑见被搬者口鼻都是血,脸色发紫,模样诡异,制止道:
      “怎么回事?你们要把她搬去哪儿?”
      那两人瞧一眼窦璇玑,没说话,继续搬。
      房判和窦璇玑一起把她们拦下。
      窦璇玑摸了一下那人的脉搏,对房判道:“死了。”
      房判双唇紧闭。
      这是具尸体。
      正说着话,从后面的寝屋里又搬出来一具尸体,搬尸的两人瞧向窦璇玑的方向,憔悴且麻木。
      这两具尸体,同样的脸色发紫口鼻冒血,正是她队中不服她的三人之二,前几日还与她有些口舌之争。
      那三人之中还剩一人,名叫丹樱。平日里这三人小团队一般走哪儿都不紧密不分。这会儿丹樱从墙后冒出一双眼睛,心惊胆战地往这儿看。
      窦璇玑一和她对视,她便缩回了头,调头就走。
      窦璇玑一把扯住她的后衣领。
      “你杀的?”
      丹樱惊惧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杀她们?”
      “那你跑什么?”
      窦璇玑学会了李司那套“问心有愧”论,的确好使。
      “我,我怕尸体不行吗?”
      “身为丽景门女官,还有怕尸体的?行,我明日就把你调到庖厨生火做饭,免得你出勤时晕倒。以后你就当个厨娘吧。”
      厨娘没有官阶,薪水自然更加微薄,又累又穷。
      丹樱:“你……”
      窦璇玑逼近她,一双眼睛凶得能吃人。
      “说,到底怎么回事。”
      丹樱:“……不就是每年在正常死亡,今年轮到我们小队罢了。”
      正常死亡?
      都口鼻流血了,还能称之为正常?
      两人拎着丹樱到杂物间,将门一关,质问道:
      “什么叫正常死亡?你管死状惨烈叫正常死亡?”
      丹樱一副不太想说的样子,窦璇玑便知她知晓内情,抽出新打造的电刃,往她身边一插。
      蓬勃的电花闪现,吓得她一哆嗦。
      丹樱缩着肩膀道:“每年,每年到夏季的时候,咱们丽景门都会有一部分人突然死亡啊。有时候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忽然发作,人没了。有时候是躺在屋子里,睡着睡着就死了。这事儿你们不知道么?每年都发生的事儿,当然正常了。”
      窦璇玑来丽景门的时间不短了,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
      房判抓了她一把,窦璇玑明白房判应该有些线索。
      窦璇玑轻拍她手臂,示意回头两人单独的时候再说,此刻继续问丹樱:
      “所以这件事是丽景门众所周知的秘密?”
      “也不算,反正,我是之前的队正跟我说的。”
      意思是窦璇玑上一任队正。
      难怪窦璇玑不知晓,以前她只是位底层女官,接触不到上层的信息。
      可这事不蹊跷么?
      “每年夏季都会有一部分的人突然死亡?只是在丽景门内?”
      丹樱:“这我就不知道了,丽景门内部的秘密怎么可能透露给我?大侦探,你想要调查的话麻烦你去问问别人。直接问门主呗,她那么疼你,说不定真会告诉你呢。”
      窦璇玑“哦?”了一声,沉着脸道:
      “那我现在就地把你打死,也可以说是正常死亡了。”
      丹樱脸色一变,惊恐地抱住自己。
      窦璇玑一把将电刃拔起,她吓得一哆嗦。
      窦璇玑收好电刃,懒得再吓唬她,嫌弃道:
      “丽景门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窝囊废。”
      房判在一旁小声蛐蛐,“靠卖搭档才活到今日。”
      被戳中痛处,丹樱对着房判“你”了一声。
      窦璇玑凶狠的目光等过来,丹樱没敢多言,绕过窦璇玑,匆匆离开杂物间。
      窦璇玑拉着房判到寝屋中,把门关上,问她:“你也知晓此事?”
      房判:“我之前的搭档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死的。”
      “口鼻流血?”
      “嗯,一模一样。我还记得她一入夏就咳嗽不止,到盛夏就能好些,连续三年都是如此。她死的那一年直到夏日都要过去了,咳疾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之后的某个清晨她就死了。当时的场面和今日相同,口鼻流出大量的黑血,什么时候死的不知晓,咱们都住在单间嘛,若是虚弱濒死,想要求救也不容易。周围的人都在说她是正常死亡。那时候我也觉得很诡异,想问为何死得这么惨烈也能算正常,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没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