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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镜重圆文女主不想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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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若是没有问情台上所见所闻,他们或许会迟疑一瞬,但那日众目见证,殿下与季师兄都愿意为对方牺牲自己的性命,做到了真正的同生共死。
      这般浓情厚谊,谁能质疑?
      况且,昆仑上下也都知道剑君转修了无情道。
      如此一来,他们心里便只对帝女剩下了同情。分明心有所爱,却因情人咒被迫移情他人,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控制。
      这看似是对季师兄的折磨,事实上最受折磨的还是帝女吧?
      听他们提起问情台,蔺霜羿动了动受伤的那只手,淡淡嗯了一声:“你们知道便好。”
      说着,抬步要朝前走。
      刚走了一步,就发现衣袖被人抓住了。
      蔺霜羿偏头,果然便看见了正抬头可怜巴巴望着他的少女:“剑君,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情难自禁。”
      眼眶红红,水润润的,脸泛着白,没了方才表现出来的凶狠。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她又拉着他的袖子撒娇似的晃来晃去,“我不想您疼。”
      不想他疼,不应该给他的伤口上药吗?但蔺霜羿没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事情已过,他不想再提。
      况且此处还有其他人在。
      他朝刘无为等人瞥了一眼,不等他开口,几人便忙再次表态:“剑君放心,我们不会误会!”
      蔺霜羿收回了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的衣袖,不想再节外生枝,便没挣开,只语气轻淡道:“走吧。”
      他看见乘袅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收起了笑,垂头,目光落在了他手背的伤口上。
      这般在意吗?
      “剑君,我给您上药吧?”
      像是这种小伤口,蔺霜羿很少理会,自不需上药。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哄人。
      “随你。”
      话音未落,便见少女拿出药膏,捧起他的手,小心在伤口上涂抹。她细白柔嫩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他的皮肤,药膏沁凉,敷在伤口上却带了一股热烫。
      这感觉太奇怪。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与人靠得太近,尤其还是肌肤相贴。
      蔺霜羿手指微曲,下意识想要抽回时,耳尖微动,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停了一瞬。
      下一刻,数道灵光降落。
      一群人落到了近前。
      “掌门!”
      “长老!”
      “季师兄!”
      看到来人,刘无为几人自是欢喜无比,本能地上前向迎,只不过刚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几人回头,瞧见帝女还捧着剑君的手。
      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庞上,满是珍惜和心疼。
      帝女满心满眼都是剑君的伤,哪怕听到了动静,也根本没有抬头,分神去看一眼。
      这画面……
      几人不由自主地去看季烆。
      现场一片安静。
      一行差不多十数人,此刻都无人开口,只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幕,恍然以为眼花了。
      有人脱口而出:“……这怎么回事?剑君和帝女在一起了?”
      可天下皆知,剑君的弟子季家少主季烆才是帝女如今的未婚夫。
      季烆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怔然看着不远处靠得极近、形似爱侣的两人。
      拢在袖中的手已然紧握成拳,指甲甚至深深刺进了手心。
      手心传来尖锐剧痛,他却恍然未觉。
      没有剑君的允许,刘无为几人本是不想开口。他们的本意是把今日所见所闻压在心底,绝不外传。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也没想到,季烆等人竟来得这般巧。
      此时,见人误会,刘无为几人愣了一下,忙解释:“不是那样的!大家误会了。”
      “季师兄,你别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其实是情人咒的影响。殿下中了情人咒,所以才移情剑君。”
      “对,你不要误会。”
      “方才剑君为救我们,被恶徒所伤,殿下心疼难过,只是在上药而已。”
      几人解释时,乘袅依然未曾抬头,只专心上药。她当然听到了动静,知道季烆也来了,可那又如何呢?
      于现在的她而言,处理蔺霜羿的伤更重要。
      只看着那伤口,心底的戾气便不受控制生起。若不能先把这伤处理了,她怕是难以集中心神。
      仔细涂抹好药膏后,乘袅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锦帕小心的把蔺霜羿的手包了起来。蔺霜羿低头看了看,拧起眉头。
      一点小伤而已,何至于此?
      他是身体堪比天雷的大乘修士,不是脆弱的凡人。
      “好了。”绑好后,乘袅舒了口气,才抬起了头,认真叮嘱,“剑君,在伤口没有愈合前不能拆开,不能沾水。”
      “本君知道了。”
      强忍着想撕开包裹的不耐,蔺霜羿随口应了一声,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了。
      忍一日而已,便当是换耳根清静罢。
      他背着手,转身,看向一旁的众人,淡声道:“如他们所言,我与乘袅被种下了情人咒。她身上的是母咒。”
      “原来如此,竟是情人咒!”三长老皱起眉头,怒道,“是谁这般可恶,竟种下这种恶毒的咒术。”
      “卫九幽。”
      既然都说到这地步了,蔺霜羿索性说了个清楚。说话间,乘袅一直没有离开他身边,视线也未从他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