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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镜重圆文女主不想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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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他忍不住想,待解了情人咒,她还会对他这般笑吗?
      心火一起,再难遏制。
      蔺霜羿伸手抓住了女子的手腕,轻声道:“红了。”正是方才被季烆弄红的。分明是平淡的语气,却像是刻意提醒着什么。
      乘袅笑道:“没事,不疼。”
      是不疼,还是不想怪罪季烆?
      “都是肉体凡胎,怎会不疼?”蔺霜羿淡淡瞥了季烆一眼,“比试已结束,便是寻常人,也不能随意动手。何况,你们还有婚约。”
      “季烆,你莫不是忘了乘袅是你的未婚妻?”
      他平铺直叙,似乎未有任何夸大,却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未婚妻三个字,毫无温度,带着一片肃冷。
      季烆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
      蔺霜羿压下心里不合时宜的烦躁,扔下这句话,便移开了视线,对乘袅道:“我带你回去。”话音未落,他也没等乘袅回应,拉着她便直接转身走了。
      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季烆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愤怒。他拼尽全身灵力,不顾灵脉受伤的风险,用尽全力冲击困住他的枷锁。
      气血翻涌,胸腔剧痛。
      在最后一刻,喉间的桎梏终于破了一道口子,季烆咽下那口血。
      “袅袅!”他喊了一声,音量很高,清晰的传到了前方,“我已经找到解除同命蛊的法子了。”
      前方,蔺霜羿脚步未顿,神色如常的祭出了无暇剑,道:“要回去吗?”
      这话有些不明不白。
      是要她回去见季烆,还是……跟他回去?
      乘袅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重,不会伤到她,却比季烆方才的禁锢还要严密。
      她垂头悄悄翘起嘴角,忽地闭上眼朝男人的方向一倒。
      蔺霜羿心头一紧,立时伸手接住了她。女子温热的身体尽数落入了他的怀中,心跳立时如擂鼓。
      “袅袅!”
      这时,方才一直观望不敢轻举妄动的乘宿等人瞳孔紧缩,当即急忙冲了过来。
      乘袅把身体完全沉入了男人的怀中,隔着薄薄的衣衫,仿若肌肤相贴。属于另一人的温度清晰的传入了身体。
      “剑君,我好累啊,好想睡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完全消失。
      蔺霜羿垂头,才发现怀里的姑娘竟已睡了过去。她完全的靠在他怀中,是她主动靠进来的。
      灵力近乎枯竭,她的确急需好好休息。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带起一阵阵战栗。心尖像是发了酥,痒得不可思议。
      她的脸那般软嫩柔滑。
      蔺霜羿只觉口干舌燥。
      恰时,乘宿等人赶到,看见昏睡的乘袅,忙道:“多谢剑君帮忙,我们现在便带袅袅回去养伤。”
      他伸手要去把人接过来。
      蔺霜羿却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他微微垂眸,环住女孩的力道收紧,淡声道:“她伤势不轻,伤了元气和筋脉,最好有大乘期修士为她疏通。”
      “这……我们家没有大乘期。”听到这话,耀火长老为难。
      “无碍。”蔺霜羿抱着乘袅上了无暇剑,面上无波无澜,眉间仍然一片清冷,“我与乘袅到底有一段缘分,我会为她疗伤。”
      耀火长老喜道:“那便有劳剑君了。”
      他没多想,只以为蔺霜羿说的一段缘分是指与乘袅的半师之缘。听到蔺霜羿主动开口要为乘袅疗伤,自然高兴。
      乘宿比他想得更深一些,目光在蔺霜羿紧抱着乘袅的手上一扫而过,须臾,温声笑道:“那便多谢剑君了。待袅袅醒来,定要她向您致谢。”
      声音不算低,能让围观的人都听见。
      蔺霜羿看了他一眼,片刻,淡淡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他心神一动,无暇剑立刻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不过瞬息,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耀火长老忍不住感慨:“一直以为剑君面冷,而今才知是我狭隘了,剑君原是一个热心人。”
      乘宿:“……”
      当着其他人的面,他不好明说些什么,只道:“回头必要准备厚礼,以谢剑君之恩。”
      “烆儿,你怎么了?”
      “季师兄吐血了!”
      “帝女受伤晕倒,季少主这也是受了伤吧。”
      “瞧这情形,伤势怕是不轻。”
      正这时,身后传来惊呼。乘宿回头,果然便瞧见季烆单膝跪倒在地,面色惨白,一丝鲜明血线沿着唇角落下。
      他正死死地看着无暇剑消失的方向,神色阴沉如墨。
      一旁,季家人脸色也都不好,季家老祖再也无法维持方才的淡然,眸光明明暗暗,令人心生寒意。
      乘宿心头微沉,面上未曾表露,走上前去,状似关心的询问道:“季少主这伤势不轻,还是尽快请灵医来看看吧。”
      不等季家人回应,他便补充道:“这比试台上轻重难料,还请诸位莫要怪罪。”
      季家人当然没有理由怪罪。
      上了斗战台,受伤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何况,季烆还是输家。输家受伤,有什么奇怪?
      “宿尊。”季烆收回看向前方的视线,直视乘宿,再一次强调,“我已经寻到解决同命蛊的法子了。”
      他没有说自己身上最严重的伤并非乘袅所致,更不会说,这伤乃是他的师尊赐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