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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心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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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茂林的植物动了动。
      洺无暗淡哑道:“人走了。”
      听到这句话,都在后面的那人才出来。
      洺无暗识的他,洺之洲的亲侍。
      亲侍见到洺无暗,神情还是流露出恭敬,朝他喊了声,“洺二少。”
      洺无暗见他这样称呼,也没说什么,只是纤细修长的骨指往银迟离开的地方指了指,“他都发现你了,为何非藏起来?”
      亲侍抬起那双黑眸望着洺无暗,语气沉静答道:“城主只是让我来提醒你,杀王身上牵连的家族和旧债太多,他这次去城里,还会有一番大波澜。”
      洺无暗听到这反问,“如果银迟在那里出事的话,洺之洲不打算管了?”
      那他所定的规矩又是什么?
      可笑。
      亲侍却摇头,平静道:“不是不管,是为了百姓考虑,根本管不了。名叫屠焚的组织又兴起来了,这些有的是寒冽司门残余的杀手,有些是那些大家族的旁支家族,总之比较混乱。”
      “他们的掌管人,也就是那个三级杀手,已经放出命令了,他们不会动城内百姓。”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谁先杀了杀王,奖金1000银票。”
      洺无暗听着神情没多大变化,只是嘴角又勾起笑意,“所以洺之洲不打算管?那万一他们又是下一个寒冽司门呢?他不怕?”
      亲侍:“他们的掌管人已经在纸上画押,此目的只有一个,目的一成,立刻解散这个杂七杂八的组织。”
      洺无暗拉长音挑眉“哦”了一声。
      “那建议我不要掺和?”
      “城主只是命我来告诉你一下,如果你要救他,那么这次城主只会袖手旁观。”
      洺无暗看着这个亲侍,不禁打量道,“年纪挺小啊。”
      亲侍依旧稳重的没什么表情,他只再道,“洺二少,城主还说,以前旧事归旧事,仇怨他如今已经不想加在你身上了。”
      “你若来城里,便是一个自由的合法居民。”
      洺无暗听着语气带着笑意,“这样啊,那便宜我了。”
      亲侍说完洺之洲布置给他的话后,直接头也不回的上马走了。
      这一小片山清水秀的地界,吕山前,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呼呼声,远处村民小小的砍柴声,和一人笑着的自言自语。
      “杀王阁下,你明明都勾引我了,却又晾下我。”
      “他们都以为我无情,但如果真的有情了,便又是一块伤痛啊。”
      洺无暗修长的骨指搓捻着一片黄叶子,指腹在叶子上摩擦着,眼里昏暗不明。
      暗沉带笑的声音又响起,“那我们来做个赌如何?”
      ……
      你会,选择谁呢?
      洺无暗想着这个方法,真的觉得自已疯了。
      这是他第一次,竟然站在别人的利益考虑。
      如果输了,洺无暗啊,你会不会后悔呢?
      洺无暗这样笑着问自已。
      回答他的只有虫鸣和叶声。
      不过今日空气还挺好闻的。
      第63章 暗中会面
      银迟是临近正午到城内的,一路上还好,没有撞到什么东西。
      但这匹黑马已经累的不行了,银迟把他拴在树上后自顾自走了下来,他又戴上了那顶黑帽子,遮挡住银白色的眼睛。
      他俯身摸了摸周围的大致地形,大概判断了下,朝前走去。
      城门前有两个监督卫,他们只摸了一下银迟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危险物品,便放他进去了。
      银迟进去后,一名监督卫按了下戴在耳上的耳麦,沉声道,“报告,人已进去。”
      耳麦内很快传来清凉的声音,“不必管他,在那个庙周围布好防护,防止伤人。”
      “是!”
      银迟将帽兜往下压的很低,右手边摸着墙往前缓慢走着。
      他一进来,就听到了一些有人间味的声音,这让他感觉到久违的城内气息。
      是一个大妈笑着跟一个店铺商量着价,那位大妈右手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些新鲜菜,大妈面色含笑指着那位商铺老板嘟怪道,“哎呦,两银票子不行呀?好吧好吧,眼瞧着这上元节也快到了,涨价很正常。”
      “这几日免费发的食粮可让我吃的足,这吃饱呀,人也有力气干活了。”
      大妈说着笑着从兜里拿出两银票给了过去。
      这条街上的人似乎很多,听起来很热闹。
      银迟冷着脸,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走着。
      更远一些,是好久没听到的吆喝声。
      “卖圆子啦,卖圆子啦!绝对物价实惠!吃着热乎,团团圆圆!”
      “啊,那来一个吧!”
      “节日也快到了,我也买一个!”
      “妈妈,我们也买一个吧!”
      “好好吃的样子,我也要!”
      “……”
      热闹非凡。
      银迟听他们说节日,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上元节快到了。
      记得上一次过,还是和风清一块享用的上元餐,汤圆倒是软糯香甜,味道他还记得。
      小时候,他从来不记得哪哪天的节日,因为天天都有好吃的美食。
      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一个戴黑帽的人,跟上一次的情况截然不同,仿佛就是知道了也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不害怕杀王。
      路途中,银迟颇为礼貌的问一个人那小观庙在哪,时隔太久,他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