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笨蛋炮灰被BOSS看上了[无限]

  • 阅读设置
    第85章
      一样。
      低迷的情绪蔓延到他的全身。
      忽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挖掘土壤。
      司文不想去看,却频频被打扰,六岁的孩子再怎么难过,童趣之心还是有的。
      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脸蛋黑乎乎的小男孩,用铲子埋东西—
      一张试卷。
      离得老远也能看到一堆红色的叉叉。
      司文第一次看到有人埋试卷,并且不仅把试卷埋进去了,头也跟着进去了。
      一团泥巴。
      觉得无趣,正想扭回头,摸了摸轮椅,这是一个黑黝黝的小泥手抓住他的衣摆。
      司文一看,发现他全身都黑了,他是十级洁癖患者。
      但下一句让他顿然。
      “哥哥。”
      “你有纸嘛?”奶声奶气让司文皱眉,司文上下打量了温甜一番,很可爱的长相,眼睛圆圆的,说话的时候,由于换牙的,缺几颗牙齿。
      增添了几分傻。
      脸颊肉很多,纠结的小手,一边脏一边想要擦。
      小脏球好像也有点小洁癖。
      “没有。”出于教养,司文还是回答了。
      温甜看着脏兮兮的手心,眉毛不悦,嘴角向下扬起,眼底已经露出小泪花。
      早知道不为了毁尸灭迹把试卷埋了。
      “那……”
      声音委委屈屈的。
      司文不明白,自己弄脏的,自己嫌弃并且还准备哭了。
      他可不想看到有人哭,他本来就够惨了,有人在他面前哭,跟哭丧有什么区别。
      “你跟我来。”司文说。
      司文的声音跟温甜的相比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司文本来打算带温甜去河边洗了,但又想担心他一脚打滑掉进去。
      最后把他带到了离这里不是很远的“他”的家。
      保姆出去买菜了,目前家里没有任何人,静悄悄的,温甜一进来就直奔洗漱间,司文看着他因为着急差点摔的样子。
      后悔带他进家门了。
      不过—
      司文忽然觉得原本因为腿部产生的伤心在小男孩出现的时候,就消失了。
      温甜洗完后,只顾手干净,身上还是脏乎乎的。
      司文看着他:“你可以回家了。”
      “不行。”温甜说,“我考试没有及格,不能回家。”
      温甜说完怕司文赶他走,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一个扫帚开始噗呲噗呲地扫地。
      明显在家里娇惯的孩子,扫地软绵绵的。
      装模作样,还时不时看他一眼。
      被看到了,立马表现得更“努力”。
      他是第一次见到能够用掩耳盗铃来形容的。
      温甜自己觉得他天衣无缝,扫空气对于他简直没有任何的困难。
      “少爷。”外头传来保姆的声音,冰冷极了。
      碰—
      几个肉松面包落在桌面上,保姆放下就没有说第二句话,像是要糊弄司文一样。
      毕竟他的腿废了,对于一个继承者来说。
      健康的身子尤其重要。
      温甜看着保姆嚣张的样子,眼睛瞪大了。
      看了看沉默的司文。
      不敢说话。
      等到只剩下他们时,司文开口:“还住吗?”
      “我们家的保姆半夜可是会抓小孩的。”
      “哦。”温甜一边说,小手却开始摸上桌面上的肉松面包。
      司文不理解温甜的脑回路。
      心底疑惑,但面如平常。
      “我跟你说,今天是我生日。”温甜抓住面包说。
      “所以呢?”
      “这个可以当生日蛋糕。”
      “嗯。”司文说,“今天也是我生日。”
      “!!!”温甜吃惊。
      “也许,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司文见温甜这样故意说。
      直到他们互相报了年龄。
      一语成谶了。
      温甜笑了笑,“那可以一起吃,一起过生日。”
      “你给我唱三遍生日歌。”
      “为什么三遍?”
      “你就答应我嘛?”温甜向来爱撒娇,声音上扬着,想要跟之前在家里一样抱着人家腿撒。
      小迷糊鬼这才正式发现司文的不对劲,他的腿好像……
      之前他见司文坐轮椅以为他想要偷懒,就跟他舅舅一样。
      但裤腿下面的……
      司文注意到温甜的视线,他下意识地躲闪,温甜顿感他不是人。
      “你还吃不吃了。”
      “三次就三次。”
      语音刚落,说到做到。
      温甜呆呆地听着司文真的唱了他的生日歌,并且还是三次。
      温甜看着司文唱歌,不情愿却很好听。
      “接下来什么流程。”
      温甜立马闭着眼睛,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许愿—唱三次生日歌可以许三个愿望。”
      “我想把其中的两个愿望都给你。”
      “一个是你今晚收留我。”
      “一个是,其实在挖土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你,也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但是我想把今天遇到你的幸福分你一半。”
      “以后依靠着…这份幸福…能够站起来。”
      司文看着温甜在说完后,立即往口中塞面包,脸颊鼓鼓的像是偷藏果实过冬的松鼠。
      自此,他无法辨认温甜许的愿是否真心。
      或许是为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