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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炮灰被BOSS看上了[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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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于是,他问101:这些信都是温备写的,而副本内的角色是因为信带他走出自闭,而喜欢上林森泽。
      温甜吞咽唾沫:他喜欢错人了。
      101静默了几秒:【其实角色他知道是他哥写的,不过是在出国后几天。】
      温甜:那天为什么还是回国问林森泽要信呢?明明就是不可能找到。
      101:【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信。】
      【小甜心,人可以没有信仰但信仰不能崩塌。】
      【警察判定凶手需要证据,不论真假与否。】
      【人欺骗自己,只需要一个假证据哄骗自己。】
      【让自己的信仰不会崩塌。】
      【你试着想一想,你十几年的时光,都是为了一个人,最后告诉你,你的白月光是借别人的光,他是假的。】
      【你意识上接受了,灵魂上不愿面对。】
      温甜默默地塞回了信封,一边放进去,他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发抖,甚至心脏疼痛的频率飙升。
      翻滚的痛苦抽离,温甜深深地蹲下身子。
      脑海伴随痛苦,涌现一幕幕角色自身的回忆……
      不较大的公寓的草地,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厚重的草帽遮住他的眼睛,乃至月光无法进入他的身体。
      温备在一旁帮他整理书籍,剧本。
      安静且惬意。
      一递一接,双方默契到极点的搭配,像是上帝的安排。
      温甜耐不住冷漠的气氛,望着温备沉默的模样,心底涌现出一丝丝的冲动和隐暗的试探。
      “哥,你说我要是不混娱乐圈会怎么样?”
      小声却在黑暗中尤其清晰。
      “……”温备只是继续整理温甜的剧本。
      “我觉得这里的娱乐圈没有意思……”温甜见温备一直保持冷酷,下了猛药,“我其实是因为林森泽说他想在电视机上看到我才选择进入娱乐圈的。”
      “……”
      还是无言。
      “他现在说需要我。”温甜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
      语音刚落,一片叶子坠落在杂草堆中,混合其中,找不到踪迹。
      “所以,你要回国吗?”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明晃晃的肯定。
      这是温备今夜第一次出声,温甜掩盖自己眼眸的喜悦情绪。
      或许,他哥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在意才会回复,回复才会有质问……
      “就是你想……”温甜刚准备说你想他是真的需要我吗?
      快要落地的言语,温备却打断了他话,“你已经成年了,有了心爱的人,我想比比不上你想。”
      “你不是很勇敢吗?”
      “你也是为他学的设计吧,因为他觉得其他人的衣服不好看,希望你能够给他做。”
      “与父母决裂都一定要出国。”
      “温甜,你的勇敢都用在爱林森泽身上。”
      温备当时最后一句,冷静地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温甜那双失落的眼睛藏在草帽底下,挡住眼眸苦涩的泪珠,一狠心,倔强地重复,“我心爱的人需要我。”
      像是一句句默念。
      心底却伤心透了。
      好像在温备眼里——
      他就是那个为情所困的不争气弟弟。
      为情所困的人设,完美契合他。
      在回国的那些年,他好像懂得了他和他哥之间的感情。
      用一段话来形容:
      一段感情,最可怜的是——
      有了深刻的羁绊,却没有共同的脑电流。
      就像是双生火焰,明明是同一个灵魂互相吸引。
      一旦试图融合只能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虐恋。
      第113章 狗血虐恋
      “他什么时候醒。”
      淮倾的声音忽地闯入昏迷的温甜耳畔,随之他哥温备沉谈地嗓音同时出现。
      “他醒了,出院过一次。”
      “你们打算怎么办?”郝云的声音略微着急,“他需要做手术换心脏。”
      “两天后,不做手术。”
      “他就没有命了。”郝云说,林森泽望着温备,“你是他哥哥。”
      “联系父母……”
      “不用。”温备声音冷静地如同不把温甜的命当做一回事。
      “他是巴不得他弟死了,好继承家产。”淮倾的嘴巴向来毒,“你放心,我会帮他找脏源的。”
      “你找不到的。”温备说,林森泽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放弃你弟弟。”
      “让他去死,都不让人救他吗?”
      “自私。”
      温备挥了挥手,外头的保镖像是鬼魂般进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其他四人唾弃的声音。
      唯独一直沉默的费哲,瞧了眼温备,直接走掉。
      争吵地声响,温甜在梦中挣扎,他醒来时,病床边上只有温备一个人。
      他背着温甜,拉开的窗帘闯进来的光,被遮挡严实,安静的氛围,突如其来的砖头。
      温甜的眼神呆滞,他不知道温备为什么不去给他找所谓的脏源或者为他生命延长时间线。
      心脏过载的疼痛,温甜呼吸都生疼,眼眶生理性地溢出泪光,脆弱得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鸟。
      “哥。”
      细小的声音,沙哑无力,仿佛一掐就能断的线。
      “甜甜。”温备喉结滚动,睫毛颤动似乎在酝酿该如何组织言语。
      漫长的等待,就像是判刑仪式的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