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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攻丢在无限游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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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星魂似乎已经费劲了力气,只能简短说:“项链、项链一起......”
      说完这几个字,他再次闭上眼,彻底昏睡过去。
      项链?
      谢酒一下明白了。
      星芒、大圆盘、小圆盘,是裴星渊一直随身携带的饰品。
      它必然对裴星渊十分重要。
      谢酒立即取出口袋里的项链。
      没等他细看,就听星灭喊了句:“小酒......”
      声音竟然越来越远......
      谢酒慌了。
      他一下抱住星魂,双脚一蹬,任由竹笋那股吸力把自己吸过去。
      余光中,瞥见星霜也松了手,和他一起飞过去。
      快到竹笋口时,手中的项链突然浮现出强烈的光芒,一下炸开,猛的照亮了整个空间。
      谢酒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觉得手里一空。
      项链自动飞入竹笋口。
      就在掉入竹笋口的一刹那,星霜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踢了出来:“别胡闹。”
      谢酒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三个星星全都没了踪影。
      整个空间的黑雾朝着竹笋口狂灌,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亮起来。
      直到天空大亮,谢酒仍然傻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竹笋口。
      竹笋完全包了起来,顶端封闭,变成了一个未曾开放的花骨朵。
      这会儿,谢酒才意识到,这玩意儿跟地底之城的花骨朵有点儿像。
      游戏的设计者,的确在重复使用相同的元素。
      想到这里,谢酒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一直都在思考,这狗日的游戏设计者到底是谁。
      他曾以为,自己不可能会有答案。
      或许是更高一个时空的生物,或许是某种非人类的意识或是规则。
      可是......季修为什么会有主控系统?
      难道.....季修是游戏设计者?
      这个想法,不但没有给谢酒带来答案,反而让他更加困惑了。
      如果季修是游戏设计者,他怎么会死在游戏里,还成为了执念人?
      难道游戏六亲不认,在同样的规则下,把季修拖了进来?
      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可谢酒仍然觉得不对劲。
      就算季修手持主控系统,但他不认为,他所认识的季修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弄出这样庞大的一个游戏来。
      除非......
      季修是在别人的授意下这么做的。
      这样的话,至少解释了主控系统的事。
      但是,季修背后的人,又是谁呢?
      季修做这样一个游戏,又有什么目的呢?
      谢酒眼睛盯着花骨朵,脑子里在不停地运转。
      他似乎接触到了这个游戏的核心,最为关键的地方。
      大约过了十分钟,花骨朵顶徐徐展开,“噗”一声,包裹着的十来片叶子同时朝外绽放,喷出一股黑气来。
      谢酒从地上跳起,拔腿往花骨朵跑。
      才跑了两步,他就定住了。
      一个男人长身直立,从竹笋口冉冉升起,一直浮到半空。
      他双目黝黑,身上的衣着是星魂的,脸上光洁无疤痕,可身后却有七八条触手在徐徐舞动。
      男人缓缓低头,看向谢酒。
      他脸上是无悲无喜的平静神色,一时分辨不出他的心情。
      谢酒愣住。
      眼前这人,似乎已经不认识他。
      男人脖子里戴着那串星芒项链,连着大小圆盘好好地串在一起。
      而他身旁没有别人。
      就像谢酒期待的一样。
      星魂、星灭和星霜都不见了,他们变成了眼前的男人。
      可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
      谢酒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动了两步。他走得极轻,似乎怕惊动了眼前的人。
      他仰着头问:“你.....”
      终究还是不敢问出口。
      男人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嘴角绽开笑容。
      是谢酒熟悉的,温暖的笑容。
      他一步踏上地面,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谢酒的脸:“小酒,你辛苦了......”
      谢酒的眼泪哗啦一下滴落下来:“哥哥......”
      “你终于......”
      “嘘——”男人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嘴唇:“你一定有满脑子的疑问,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触手,为什么会成为星灭、星魂和星霜,甚至,”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游戏。对不对?”
      谢酒缓缓点头:“是想知道。不过,你回来了,这一切不再那么重要......”
      “我告诉你。”男人低下头,轻轻吻了他一下:“我全部告诉你。经过了这些年,我不想再隐瞒你任何事。”
      说到这儿,他抬头看了眼谢酒身后的人。宰默他们一群人,始终默默地守候在一旁。
      这道眼光看过来,大家都默默地朝后退了三步,齐齐转身。尽量躲到一个不碍眼的地方去。
      男人收回眼神,拉着谢酒,就在竹笋旁边坐下,舒服得靠在竹笋上。
      绿植轻轻摆动,枝叶柔软,靠着很能让人放松。
      “我小的时候,生活在一个并不算大的水缸里。”男人第一句话,就把谢酒吓着了。
      “那时候,我还不会说话,成天在水里游来游去,挥舞着我仅有的八只触手。”
      “我一天天长大,逐渐开了神志,懂得了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