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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攻丢在无限游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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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裴星渊也“嗯”一声,他看向艾韵:“裴震被我们打跑了,但他躲在暗处,随时可能会出来伤害人。不如你暂且留在这里,等我们解决了他,再来接你,好吗?”
      难得他也有说话这么温和的时候。
      只因他看到谢酒对她的态度,从中猜出了三分端倪。
      艾韵点点头:“好。我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相信你们,一定要回来找我。”
      谢酒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他甚至明白,这副本中的一切,不过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就算他现在真的救了妈妈,也不会对过去有任何改变。
      而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愿意因为他这一份没有意义的执着,善待艾韵,甚至作出承诺。
      谢酒站起身,对她笑了笑:“你别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会好好长大的。”
      “他会遇见很好很好的人,过得很幸福。”
      艾韵突然笑了笑,就像是从一种恐惧的状态中短暂抽离。
      她不自居地摸了摸小腹:“嗯,一定会的。”
      谢酒对着艾韵点点头,转身往外面走。
      一边走,他一边思考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他妈妈会在这里?
      难道,自己竟然是在这里出生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妈妈和这里的主人裴震是什么关系?
      而自己......和裴震,又是什么关系?
      一拉开门,却和门外站着的裴震来了个脸贴脸。
      裴震瞪大双眼,眼神中有着震惊和......惊喜?
      谢酒一步后退的同时,手中赤珏已经举了起来。
      没等谢酒有所动作,裴震立即举起手:“停!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步跨进房间,眼睛盯着谢酒一眨不眨:“先告诉我,你认识她对不对?”
      他手指着艾韵的方向。
      艾韵一见裴震,顿时又是激动又是惊恐,想从床上下来。
      身旁的裴星渊轻轻按住她:“别急,放心,我们在这里,他伤不了你。先听听他要说什么。”
      他脸上是很复杂的神情,仿佛既希望听裴震说,又不希望听他说。
      谢酒意识到,裴星渊也和自己一样,想到了刚刚那个要命的关键问题。
      而问题的答案,只有裴震知晓。
      谢酒点头:“对。”
      裴震显然十分兴奋,拿着手杖在地上戳了好几下:“哎呀,哎呀!真没想到。”
      “我找了你这么多年,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谢酒直接问:“你找我干什么?”
      裴震朝前走两步:“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找你?”
      轰——
      这句话在谢酒耳边炸响。
      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裴震这样说的时候,谢酒还是觉得大脑里一片混沌,身体一时僵硬着无法动弹。
      一只手掌贴在他后背,温度从背心传递过来。
      他听到裴星渊的声音:“你说他是你的孩子,有什么证据吗?”
      裴震笑笑,指了指裴星渊:“今天我有喜事,暂时不和你计较。”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你是怎么从我这儿跑出去的吗?”
      二十年前?
      那就是裴星渊十岁、谢酒三岁的时候。
      裴星渊回忆了下:“那天,你气急败坏地回到庄园,叫了许多人来,让他们在方圆三公里之内加强搜索......”
      他猛地反应过来:“是谁逃走了?”
      裴震点头,指了指艾韵:“就是这个臭婊子。吃着我的,住的我的,一日三餐好好的供应给她。她却只想着逃跑。”
      “要不是她把我气得够呛,一时忘了关注你,凭你当时那点能耐,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不过,呵呵,也算是报应。这女人最后根本没有逃脱追踪,被困死在一栋烂尾楼里。”
      “可惜,她带走的小崽子却不见了。”
      听到这里,谢酒捏紧了拳头。
      三岁前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但妈妈把他塞进一个垃圾桶的记忆,仍然如此鲜明。
      他还记得,那一天,妈妈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拽着他拼命跑。
      可他好久没吃东西,肚子饿了,一直跟妈妈哭闹。
      后来,妈妈跟他说,要和几个叔叔玩一个捉迷藏游戏,如果他能躲过去,不被那几个叔叔发现,妈妈就带他去吃大餐,有最可口的香甜面包,还有冰淇淋。
      他还记得,那个垃圾桶很小、很黑,他踩在一堆烂掉的白菜叶子上,脚底很滑,只能紧紧扒住桶壁。桶里的味道很不好闻,可他为了那即将到来的香甜面包和冰淇淋,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至于妈妈后来去了烂尾楼,他真的不知情。
      他只知道,天黑以后,他饿得不行,脚也麻了,不得不从那个垃圾桶里爬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妈妈......
      原来,是眼前的人派去的走狗,把他妈妈逼上了绝路。
      他想发泄,身子却似乎被定住了一样,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使劲。
      可对面的人还在继续说:“其实,我的人找到过你一回。”
      “那时候,你在一个福利院,叫什么‘南风福利院’。”
      “我怕再弄丢了,让人给你注射了一点我的血液。有了我的血,我就能感应到你。”
      “我本来打算亲自去接你,可那阵子,刚好在忙m国政府委托的一个项目。那项目事关重大,我不得不亲自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