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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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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他坐在屋顶上,长发散了大半,脸上不知是因醉酒还是因伤心而染上的绯红。
      月光将他的脸照出了一种莹白色,也让他的眼睛朦胧起来,像是布满了水雾。
      “喂。”
      略微磁性的男声从他身后响起,宣病依然没动,哑着嗓音,“闭嘴。”
      那男人顿了顿,紧接着脚踩瓦片的声音响起了,宣病恍惚间看到了一张俊俏得过分的脸。
      一身白衣,踏月而来,月光为他披上了一层微末的光辉。
      “……你谁啊。”宣病看着他。
      那人就那样低着头看他,忽然说,“美人,你在借酒浇愁吗?”
      宣病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然后抬手——
      一拳揍上了那男人的眼睛。
      那人似乎没有料到他会打人,没有躲,当即痛得嘶了一声,捂着脸,“哎呀,我毁容了……你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宣病坐了起来,脑子被酒意弄得像浆糊,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啊……我是男的。”
      那人凑上来,眯起眼睛,“我就喜欢男的。”
      宣病:“……”
      他真是醉了,都开始做这种怪梦了,还不如梦到和师无治亲亲呢。
      可惜……从今以后,那也不是他该梦的了。
      “你这红衣真好看,”那人继续说,“我叫华宥志,你可以叫我阿志。”
      宣病眼神动了动,迷茫起来,“……阿治?”
      他喝酒喝得太多了,嘴唇被酒坛磨得很红,华宥志看着他,眼神微微暗了,“……阿志。”
      “阿治……”宣病低低的笑了,“你的气质,和我心上人好像,名字也像。”
      “心上人?”华宥志恍然大悟一般,“你是因为你心上人才这样的?他怎么了?是背叛你了吗?”
      “唔……不是,”宣病眨了眨眼,眼前重影越来越多,“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华宥志抬手摸上了他的脸,喃喃了一句什么。
      宣病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华宥志的目光逡巡过他的嘴唇,“那你就当他死了好了……美人,考虑考虑我呗。”
      宣病这下醒了一点,把他的手打了下来,“滚开!我要走了!”
      他才不会用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报复。
      那伤害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师无治。
      宣病挣扎着站了起来,下意识运起法力,可手腕却被掐住了,扯了下来。
      “嘶!!”
      他被拉到了华宥志的怀里,撞得脸疼。
      ……这个人,好像和师尊差不多高?宣病脑子里迷糊着想,气味也……
      “撞疼了?”华宥志眯起眼睛问,宣病恍惚的抬头,好像看到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点金色。
      他越来越分不清两个人的差别——
      “你到底是谁呀?”宣病皱着眉看他。
      华宥志眼眸一闪,“客栈里一个端茶的仆役。”
      “哦……仆人,”宣病喃喃着,“是只要足够有钱,就能当你主人的那种吗?”
      “……是。”华宥志笑了,凑近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暧昧不已,“主人要买下我吗?”
      宣病醉了,感知有点差错,他只感觉脸颊上好像有点凉,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亲了。
      后来,宣病一拳揍歪了他的下巴,法力光芒一闪,直接跑了。
      可华宥志总能找到他。
      历练的时候,他也救过他几次,慢慢的,两人的关系有点不清不楚了。
      直到现在……
      宣病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一口气,“不能想了。”
      他这辈子可不打算招惹任何人,他只想和他们做好朋友。
      唯有师无治那里……他还有些摇摆不定。
      师无治是他第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喜欢到甚至有点卑微。
      宣病越想越是烦躁,走进食堂,没曾想一进去就有人找茬——
      “哟,这不金丹期的宣病么?”
      一抬头,一群人聚在圆木桌前,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雪炳也在,但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宣病无视他们,直接走进去,选了些灵果和一碗果汁。
      凌霜派自有灵草菜园,因此这很便宜,只要几枚仙币。
      门派中每个月会给弟子们发五百仙币,够基本吃食,却不能挥霍。
      如果想要多的,就自己问家里的爹娘要。
      宣病没爹娘,日子过得当然有点紧。
      “没意思,和他说话都不理人,”那挑衅的弟子看向雪炳,“少爷~”
      雪炳看上去脸色有点黑,似乎不太高兴。
      这人也是富家子弟,但只有钱没有权,因此这段时间都在巴结雪炳。
      这样的人,雪炳从小到大见的多了,他也学会了‘借刀杀人’,毕竟他只用表达出一点意思,这些人便会帮他处理不喜欢的东西,以套近乎。
      那人顿时明白了雪炳的意思,怒而起身,走到了宣病面前,“宣病,听说你已经金丹了?”
      “听风就是雨,”宣病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怪不得他们都那么说你。”
      那人一愣,顿时炸毛,“什么意思?谁说我了?!”
      没来这里以前,他是家中所有人都宠着的孩子,但到了这里,他才发现原来钱没有用,有用的是那些世家的人脉。
      于是他总巴结那些人——巴结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