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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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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那这爹和弟弟呢?
      宣病于是又把他们俩的都验了一遍——
      詹家主和詹文钰,是父子。他和詹家主也是父子,可他和詹文钰却不是兄弟。
      宣病有点迷茫了:“什么鬼?”
      “你干什么?!”詹家主见他又要发疯,“别动我儿子!”
      宣病本来不想发疯的,闻言立即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阴狠道:“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我的仙骨就活该剥出来给他吗?!”
      “你是妖怪!”詹家主却又尖叫起来,“妖的儿子!”
      宣病又笑了起来,神色中带着一点疯癫:“哈哈哈哈——好,好……那我就让你儿子去死,你想要他是什么死法?碎尸万段烤了怎么样?!”
      他的模样看起来是真的能干得出这种事的。
      詹家主挣扎着发出恐怖的咆哮,“不!来人!来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暗室都动了动,宣病一怔,却见这詹家主的身上竟然冒出了一道道属于妖类的红光。
      世有人、妖、魔、仙,还有传说中的神。
      妖是半妖形态,大多愚笨,身上会有兽形,和人族寿命差不多,也会有不可避免的衰老。
      它和魔一样,都是异类,在仙族和人族中被驱逐、屠杀,因此它们不得不披上伪装。
      “……原来我是妖仙混血,”宣病抬手摸了摸额头,又笑了,喃喃着:“也不算白来呢……”
      詹家主却已经挣脱了捆仙锁,奔上了他,狠狠的一拳揍了上去——
      宣病身形一闪,躲开了,可随着詹家主的咆哮,暗室的墙被震碎了,露出了外边一片乌泱泱的人。
      “城主……城主……”
      黑色的夜幕之下,那些人看上去十分麻木,像是被人操纵,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宣病这一瞬脑海里忽然明白了之前的怪异之处来自哪里。
      怪不得它们的话听起来那么奇怪。
      怪不得他们每个人甚至小孩都认识詹家的管家。
      怪不得这些人敢对仙族下手,不怕被人发现……
      原来这就是一座妖城。
      宣病啧了一声,早知道就该速战速决,非得发疯折磨人家干什么?
      现在好了,它有外援了。
      “唉……”宣病叹了一口气,仙力骤然盛起,“擒贼先擒王咯。”
      妖大多愚笨,在某个地方,只认一个首领,或者认首领的妖丹。
      所以,只要抓住詹家主就好了……
      不……不对。
      宣病心间一动,忽然想起刚才詹家主那暴怒的模样,身形一闪,不再和那家主对抗,而是——
      他一把抓起了昏迷的詹文钰,脚尖一点,上了屋顶。
      “宣儿!”
      “宣病!!!放开他!”
      詹家主和那妇人的声音一同响起了,扑向屋顶。
      宣病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你们很在意自己的儿子?我好羡慕哦……可是,我没有的东西,他为什么要有呢?”
      身后是高悬的明月,宣病在月下简直像泛着光的仙人。
      可他做的事却不像仙。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五指成爪,直接掏出了詹文钰的心脏——
      心脏正中,是一颗血红色的妖丹。
      他赌对了。
      鲜血顺着他的手滑下,和他自己手腕上破洞流出的血混在了一起。
      “好漂亮的丹,”宣病笑了笑,脸上带着一点稚子般的残忍:“正好我的仙剑上还差颗晶石……对了,好像也还差点血,不如就拿你祭剑好啦。”
      他的仙剑瞬间出现,直接刺入了詹文钰的身体,泛起红光,将那人直接吸成了人干,轻飘飘的滑落下去。
      这一切的发生只不过在瞬间,底下的詹家父母瞬间疯了,咆哮着就冲了上来。
      “我的儿——!”
      他的母亲哭喊着,接住那轻飘飘的孩子。
      他的父亲扑到了宣病身边,显然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多么可笑。
      宣病面色苍白,在月下却笑得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父亲。”他说,“请你上路吧。”
      仙剑在这一瞬化出剑影,直接刺向了詹家主。
      血雾飞散了满天。
      宣病却笑了,他站在屋顶上,飘扬的发丝里渐渐生出了些许白发。
      他看着白发,怔了怔,而后漫不经心的将长发重新用金簪挽起,居高临下的扫视过底下麻木呆滞的妖群,轻飘飘的命令道:
      “从此以后,此城易主,我为城主,尔等听令,斩杀詹氏余孽。”
      他拿起了那颗妖丹,号令群妖,撕咬着吃掉了詹家活着的人。
      妖怪们放了火,吞没了一切痕迹。
      梦里漫天的血雾,手腕上锥心刺骨的疼痛,亲生父亲的偏向和杀心让他直接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还在魔宫里。
      体内体外全是师无治的雪莲气息,这让他的神魄迅速安定了下来。
      第35章 前尘事9
      “……真是,好久没做噩梦了。”宣病喃喃着,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痕。
      当时好疼,但现在师无治亲过了。
      以后阴雨天也不会疼了吧。
      这个下意识的想法让宣病耳根一烫,有点羞赧,又想起来师无治用捆仙锁绑自己的时候。
      他二十岁那年,是个不懂就问的年纪,在书上一接触到这种神奇的绳索,便跑去问师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