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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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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他真的怕虫,看到就起鸡皮疙瘩,沾到了直接发疯。
      可在年茗舟他们的眼里,蛊不算虫,只是和自己相依的好朋友。
      宫观棋见状忍无可忍,“他跟你客气,你还真当他不痛了?你别忘了他怕虫,怎么可能让这种东西进身体?”
      他匆忙起身,“我去给你找大夫。”
      年茗舟也看向宣病,露出一点担忧:“很疼吗?那要不我们快马加鞭回南疆,我哥哥会治病!”
      宣病摇摇头,把他拽回来,“不用,观棋,你回来!我可能只是风寒,回去睡一觉,你们记得去城里看看百姓们如何了,再问问那城主在位时的事。”
      城主府已被他们简单清理过了,一只妖怪也没了。
      宣病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合衣准备休息。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不说,醒来时脸色也越发苍白。
      虽说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可还是有点细密的、针扎似的疼痛。
      仿佛魂魄里有东西在扎。
      ……看来还是得找个仙族大夫看看。
      可他上哪去找什么仙族大夫?
      华宥志?但华宥志好像并不会诊病,只会抹药?
      算了,还是起来了再想办法吧。
      纷乱的思绪占据脑海,宣病忍着那点疼,正准备起身时,却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硌到了。
      “?”
      什么东西在硌他?
      宣病疑惑的低头一看——
      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似狐狸尾巴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像只长毛猫的尾巴。
      宣病震惊的瞪大眼睛,连忙爬了起来,“这什么东西?!”
      尾巴随着他激动的心绪一摇,尾椎上也传来了奇怪的感觉。
      “!!!”
      宣病连滚带爬的到了屋内的全身铜镜前,只见铜镜里的人穿着白色里衣,身后多了条毛茸茸的尾巴不说,脑袋上也出现了比寻常狸猫大一些的耳朵。
      “哥——你吃不吃宵夜——”
      恰好此时,屋外传来了宫观棋的声音。
      宣病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很疼,这不是梦。
      不是?!他为什么会长猫耳朵和尾巴呀?!
      妖仙混血不是都长成人的模样吗?不然他前世怎么没有尾巴?!
      “宣病?你还在睡吗?那我进来咯!”
      屋外的宫观棋见他没吱声,还以为他仍在休息,推开了门,打算叫他起床——
      室内瞬间一片寂静。
      根本没来得及躲的宣病:“……”
      宫观棋:“……”
      不过刹那,他就反应过来了什么,蓦地冲过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兽形?”
      宣病一脸懵,狸猫似的大耳朵折了折,“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你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宫观棋问。
      宣病摇摇头,“没有,就只是有点头疼。”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确定尾巴和耳朵都不疼,没有其它异样后,他们才终于放下心来。
      宫观棋看着宣病的尾巴,忍不住小声问:“我、我能摸一下吗?”
      宣病一时没听清:“什么?”
      宫观棋看着他那无意识在摇动的尾巴,眨眨眼,“我说我想摸摸你的尾巴……或者捏下耳朵?可以吗?哥?”
      宣病眉头一蹙,“当然不行,这有什么好摸的?!”
      本来就奇怪了,要是摸一下或者捏捏,不更奇怪了吗。
      宫观棋只能露出了遗憾的眼神。
      宣病哼了声,“你们准备了什么宵夜?华宥志回来了吗?”
      “回了,”宫观棋点点头,“还带了一个厨娘,说这两天先让厨娘做饭给我们吃。宵夜煮的就是糖水……你喝不喝?”
      他们还没修辟谷之道,需要食用五谷杂粮。
      华宥志看出他们没辟谷,便带回了厨娘。
      “我倒是想去,”宣病蔫了,“可是尾巴怎么办?”
      宫观棋眉头一挑,“年茗舟又不会把你当妖怪,至于那个看不出修为的……应该也不会把你当妖怪吧,先遮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罢找出一件斗篷,给他披了上去。
      *
      入夜时分有些凉,后堂厨房里。
      被三两银子诱惑来的厨娘十分专注的切果子放进糖水里,又去瞧笼上蒸的糕点。
      “吴婶。”
      门被推开了来,师无治走了进去,扫了眼灶台,将一个瓷瓶放了上去:“把这个放进白色的碗里去。”
      吴婶一愣,拿过瓷瓶一看,里面是细腻的粉色粉末,看起来颇为罕见。
      “这是什么?”她问。
      师无治却并未过多解释,只说:“放进去就好。记得把白色那碗多添糖。”
      吴婶看上去约莫有四十岁了,若不是这人请她来,还答应将剩下的白糖都送给她——她才不会来呢。
      算了,问那么多干嘛,有银子就是了。
      只要这里面放的不是春药就行。
      ……不对,万一是呢?
      吴婶想起什么,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想再问他——
      可师无治却已经出去了。
      *
      餐桌边,年茗舟穿着一身素衣,卸了身上的银冠和手镯,正在捣鼓手里的小虫。
      那虫黑乎乎的,看起来不过指甲盖大小,正在蠕动。
      年茗舟抬手拨了拨它,又掏出一根银色的棒子,将其锤烂了,盅里立刻布满了青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