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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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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友情、亲情、爱情,都不可以。
      奈何命运是个奇妙的东西,有一天,冰镜中隔绝他们的那道屏障忽然破了。
      他们四人见了面——不,准确的说是年乌卿、月傲雪、云晓,先见了面。
      三人从入镜时便知道总共有四个人,便商议着去找第四个杀器。
      第四个杀器,便是师无治。
      只是年乌卿找到他的时候,年少的师无治已经昏迷,再醒来,他就说他被魔族所伤,失了之前的记忆,还扬言说定要找到那个偷袭他的魔族。
      年乌卿问他,那魔可有特征?
      师无治说他离开时是红色的雾气。
      魔族行踪隐秘,很难寻到。
      另外三人听进去了,约定好以后要为师无治报仇。
      但只有师无治自己知道。
      那是他诓他们的。
      三百年前他从现代穿越而来,由于不太熟悉环境,又确实没有原主记忆,就胡诌了那么一句。
      现如今,师无治看着那张纸,沉默了:“……”
      “怎么了?”年乌卿随口问。
      师无治接过纸,扫了一眼,金色的眼眸中忽然出现一抹怪异——
      纸上的内容大概是,魔族分为九支脉,第一支至第八支现身离去时都是黑雾,唯有第九支不一样。
      唯有第九支离去时是红雾。
      第九支是几十年前才出现的一个新的分支,其余的皆有百年过往。
      第九支的人是最特殊的,这一支只有十二人,每个人都以动物为代号。
      据说此支脉的掌权人原本是没落的魔中贵族,但几年前族主死了,将此位传给了一个新人。
      那人代号狐狸,名燕玉,手底下的人叫他燕殿下。
      而燕玉是下修界一种祭天的玉璧。
      师无治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要把名字取得这么不吉利,但他记得自己前世入魔后本想捣了第六脉的老巢,占为己用。
      没想到那地方太埋汰,全是血。
      他嫌脏,就换了地方。
      他也没想到三百年前胡诌的一句话,在今天竟然还能找到答案。
      “燕殿下……”师无治手指一动,将那张纸碾为碎渣,“好幼稚的名字。”
      年乌卿笑了,垂下眼,“别看他小,下的命令可都是灭门杀人案呢。”
      师无治抬眸,心说那也改变不了这个名字中二的事实。
      “阿嚏——”
      南疆,小屋中,宣病打了个喷嚏,隐约觉得有人在骂他。
      但这都没有年茗舟的话离谱。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年茗舟,耳畔还萦绕着年茗舟刚才说的年乌卿那个奇葩的断腿原因——
      “你说你跑之前给你哥的腿丢了把蛊虫,然后他没来得及躲就瘸了……?可你哥不是大祭司吗?”
      这都躲不了吗?好废物的大祭司!
      年茗舟一脸心如死灰,“反正他是那么说的。”
      宣病心说不会是装瘸吧?扮猪吃虎?或者是别有所求?
      “啊——!”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三人一顿,开门出去。
      门外已经聚了好几个南疆的少年们,纷纷面色嫌弃:“呀,这怎么死了两只黄鼠狼?!”
      “一刻钟前好像还没有吧?”
      “呕——这谁干的?怎么把骨头都扒出来了?”
      “这里又没有鸡,怎么会有黄鼠狼?”
      “是呀是呀,前几天我们的鸡都被野狐狸给抓去吃完了,根本没鸡给它们吃了呀。”
      “它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宫观棋凑上去瞅了一眼,“哎呀,好臭!”
      他一边说一边退回宣病身边。
      宣病抬手捂嘴,眼神却暗了暗,眉头也轻轻皱起来了。
      ……又是黄鼠狼。
      脏死了。
      “和客栈里面那只好像啊,”年茗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过客栈里那只被扒了皮,晒得只剩骨头呢,这两只倒像是现杀的……宣病?你怎么了?”
      宣病嘴一撅,捏住鼻子,“好臭啊!呜——我等会要换衣服洗尾巴!”
      他的语气似乎刻意放软了,动作看上去格外得可爱,纯白又无辜。
      宫观棋没忍住看他,“那我们回去洗澡吗?”
      宣病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了华宥志的声音。
      “怎么聚在这?”
      “诶你别过来——”宣病下意识提醒,“很臭。”
      迟了。
      师无治已经过来了。
      奇怪的气味窜入鼻腔的那一瞬,就算是师无治,也忍不住抬手隔绝了气味。
      他脸色黑了黑,眼眸早就成了伪装的黑眸。
      “……过来。”
      师无治拉过他的手,心说宣病怎么什么热闹都凑!没见过尸体吗!
      黄鼠狼死时的臭气能长达七天不散,沾到的人也会有臭气。
      宣病呜的一声抬头,眼眸迅速聚起委屈的水汽,“我不过去,我身上好臭!尾巴也臭了!”
      “啊啊这味道还传人呐?!”很快,有南疆的女孩崩溃着跑了。
      有老人听到尖叫,连忙过来一看,立刻怒道:“哪个幺儿啷个顽皮?!往客人的门前甩黄鼠狼?!呕——你们是没看到过蛮?啷个都聚在这——呕……别碰它,我来搞!”
      这两只大抵是现抓现杀的,臭气很是新鲜,一时间呕吐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