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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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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有些人,重来多少次,也还是恶人。
      也有些人,轮回百转,依旧纯白如雪。
      性格决定命运。
      周挽尘呛咳起来,大笑,也没管他说的重置是什么意思。
      “周挽尘,你张口就给别人造这种不实的谣言,品性早就已经烂透了!无可救药!”
      师无治一掌将他甩了出去,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低声质问:“宣病在情事上到底擅不擅长、是不是承欢多次的模样,我难道不清楚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舔着个脸乱.交吗?”
      他当真是很气了,竟然也开始辱骂人了。
      周挽尘眼神惊异,想起师无治刚才一口一个道侣的模样,动了动唇,懂了什么:“……好、哈哈哈哈——是,那段是我编排他,包括上辈子也是我把人言指向他——但杀人这件事,我可没乱说!”
      他抓过信封,丢给师无治,“你自己看!我用周家之力查出来的结果、监察司也有备案——这不是假的!”
      他丢了过去,身形一闪,直接跑了。
      师无治掌心浮现一团火光,直接烧毁了那封信,而后抬起金色的眼眸——
      刹那间虚空中竟然出现了无数丝线。
      这些丝线带着法力,监控了全派上下,也开了许多传送通道。
      他眯起眼睛,拽出其中一根丝线——
      丝线一动,周挽尘又被生拽了回来,满脸惊恐,大概以为他要杀他。
      师无治抬起手,冷笑着,抹去了他的这段记忆。
      ……
      “公子?公子?”周家奴仆拍了拍周挽尘的脸,“你怎么晕过去了?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周挽尘惊醒过来,看了看周围,脸色却很迷茫:“我怎么在这?”
      “不知,”那奴仆摇摇头,“是您说有事找师无治才来的呀。”
      周挽尘想了想,却什么也没想出来——
      “算了,回家!”
      他上了马车,却见到了自己的暗卫。
      “啊,你怎么在这?”周挽尘抱住他,这是他最近最喜欢的一个暗卫了。
      暗卫一怔,忽地抬起周挽尘的下巴,“主人,你不知道自己为何来这里?”
      周挽尘迷茫,“什么?”
      暗卫心惊了一下,忽地掏出一团白光,似乎有什么细碎的东西在里面闪烁。
      “你说过,如果你出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把这团记忆,还给你。”
      周挽尘一顿,警惕和犹豫的神色挣扎片刻,然后接过那记忆球,吃了下去。
      *
      宣病回来时,特意换了白色弟子服。
      天色正是午时三刻,许多新入门的小弟子都在赶去用膳。
      宣病却没去,而是记着安擎的话,直接奔向书阁。
      什么是仙族杀器?
      他以为就是种秘密武器,用来杀很多人一类的——
      可翻遍书阁,竟没有这一条。
      “到底是什么啊!”宣病挠了挠脑袋,喃喃:“他让我查这个干什么?!”
      “oi!师弟!”忽地有守阁弟子发出怪叫,“亥时了,你还要看吗?!”
      宣病一怔,抬头一看——
      外头的天色果然已经亥时了。
      “不看了,我去吃点东西。”宣病把毛躁的头发抚平,起身出阁。
      被强行改变节气的天成了漂亮的银河,夜幕中星河浩瀚,风里还有很重的花香。
      沿路都有三三两两的弟子成群结伴,探讨修炼心得。
      忽地,有人说,“诶,是不是快十一月十五了?你生辰要到了吧?”
      “是哦,还不知道吃什么呢,想喝娘煮的汤……”
      宣病被书阁洗了一天的、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
      “!!!”
      师无治的生辰好像也要到了!
      他记得师无治的生日是冬月十九——今天是多少?
      宣病连忙回去翻历法,惊悚的发现——竟然已经十一月十一了!
      宣病忍不住暗骂一声这时间过得好快。
      “诶!宣病,”年茗舟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这殿还真不好找——我问了好多人才来了。”
      他跑进去,却发现宣病在翻日历,又奇怪了,“咋突然看这个?”
      宣病回过神,“你妹妹呢?”
      “妹妹和你们门派的师姐们玩去了,”年茗舟坐下来,“她们好像对情蛊很感兴趣——你掐这个数字干嘛?”
      宣病一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指甲都快给那个十九的地方抠出来了。
      他松手,愁眉苦脸起来,“师无治生辰快到了,但我不知道送什么生辰礼。”
      年茗舟眉头一挑,“这还要想?你抱他两下撒个娇他就欣喜若狂了——呃,反正我妹这样对我,我就很高兴。”
      宣病幽幽看向他,摇摇头,“那太敷衍了。”
      而且他不太会撒娇来着。
      年茗舟今日穿了南疆男袍,手上还戴了银色戒指和镯子。宣病看了眼,那戒指竟然不显得秀气,还很好看。
      他突然想起,师无治前世也给他戴过戒指。
      “!!!”
      他知道送什么了!
      “你们这个是怎么打的?”宣病捧起他的手,想起来自己在南疆时看到的那些老人,“好像是拿锤子打的?”
      年茗舟扫了眼自己的龙凤银戒,“这个啊,这个是拿银烧成银水,放进模具,融出来再敲打——你要打这个的话,我会,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