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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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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我不是玩啊,我保证我们去不是玩的,”年茗舟眨了眨乌黑的眼圈,“不会给师兄捣乱的!”
      身后几人一起点头。
      雪由知难以想象几个月的时间他们便能有这情谊,叹气一声:“罢了……走吧。”
      一道法力光芒闪过,一行人到了戒律庭外。
      庭外加守了不少仙族护卫。
      雪由知冷着脸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凌霜派雪由知。”
      玉牌上闪着法力的光芒。
      护卫中曾经还有人是凌霜派弟子,受过这大师兄的照拂,闻言惊喜抬眸,但很快克制住了,验了玉牌,便将他放进去了。
      “你们不行,你们在外等。”那人看向四人。
      年茗舟想了想,“你好,我问下,宣病在哪儿啊?关起来了吗?我们能和他见一面不?”
      那人一顿,见他们这点修为也不像是能劫囚的样子,便指路了。
      要知道,守仙族监牢的可是分神期弟子。
      而戒律庭内,雪由知斯文的拜过庭上长老,才抬手一挥——
      数百张泛着法力光芒的纸张飞在了各长老眼前。
      “这些日子,我翻阅了师尊订下的《天下法则》,宣病所作所为罪不至此,六道天雷未免太重,且那几人的因果我也带人去监察司查过了……他们手下未必就没有人命。”
      庭上的长老面面相觑了一番,见这架势,便明白雪由知不是来大义灭亲的。
      “那几人的因果,待宣病的刑罚受完再论。”庭上的白荣眯着眼睛道。
      雪由知早有预料,勾唇一笑,掏出一个水晶球——
      “先看看这个吧。”
      水晶球爆开了,出现了一个个画面——
      一天前。
      下修界,宣病待过的那座小城里。
      小城正值秋冬,大风乍起,街上没什么人,空空荡荡的,连摊位上的挂幅也积了灰,显然有段时间没开张了。
      忽然——一道法力的传送光芒掠过,四个人的身形出现在了街道上。
      年茗舟、年绾儿、宫观棋、阿花。
      几人的目光扫过街道上裂缝的地砖,眉头纷纷挑起。
      “这也有点太破了……”宫观棋没忍住说。
      “哎呀先敲门问吧,”年茗舟掌心中出现几张宣纸,递给他们。
      纸上是宣病的通缉令,还有他的一些罪状。
      “哥哥,先去这个王家——纸上不是说他勾引了王家的祖父么?”年绾儿叉腰,“我不信了,宣病那脸能看上这种傻x?”
      “诶诶诶别骂人,”阿花说,“你们家大师兄说要录下来的啊!”
      三人一哽。
      “用虫找吧,”年茗舟抬手洒出一把发着光的白蛊虫,“去吧!”
      白色蛊虫泛出光芒,快速爬向各个街道。
      年茗舟掌心中很快也出现了蛊虫的丝线,长长短短的,不多时,有一根线亮了。
      “找到王家了!”
      四人匆忙赶了过去。
      王家位于城北,屋子看上去有些旧,是处小宅,门闩没插上,屋内有人在说话,显然是有人在。
      年茗舟砰砰砰敲门——
      阿花无奈了:“冷静!大师兄说不许暴力取证!不许用蛊虫、法术、药水——只能温声细语的问!”
      年茗舟咳了下,退了回来。
      开门的是个老者,拄着拐杖,脸上皱纹满满,须发皆白,穿得却整齐。
      四人都是一顿。
      按照罪状上来说,宣病几年前陪王家主人睡觉,将其药倒,偷了王家东西——可这老人看上去得八十岁了。
      “唔,”年茗舟啧了声,揽过呆住的宫观棋,看着他,“现在还觉得那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宫观棋动了动唇,眼神挣扎。
      阿花穿得最朴素,面容温和无比,他走上前去:“您是王学德吗?”
      老者一愣,“是啊,怎么了?”
      阿花看了眼手里监察司亲自盖章的东西——
      “八年前,您家有被一个十岁左右的……”他比划了一下大小,“大概这么高的孩子,偷东西吗?”
      罪状第一条,宣病十岁以卖身名义向这老人下药,盗取家中财宝。
      老者脸色茫然,“什么东西?”
      阿花又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没曾想那老人拿起拐杖轰的一下打上了他——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十岁?我年轻时还是教人读书的夫子呢!说我睡十岁的孩子?!你是在侮辱我吗?!”
      他的愤怒引来了屋内年轻的子女,有对年轻的夫妇跑了出来,连忙阻止了老者的动作,又看向这四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年绾儿上前去,眼神亮了,“姐姐——”
      “哎哟,我都四十了……”王夫人笑了,“叫婶婶咯,别说什么姐姐——”
      “哪有,我看姐姐也就二十多,”年绾儿嘴甜的拿着通缉令上去,“对了,姐姐——您看这个,您认识这个人吗?”
      王夫人看了眼,眼睛瞪大了,“这写的啥玩意儿啊?”
      “不对吗?”年茗舟觑着她的神色,“哪些不对呀?”
      “哪都不对,简直狗屁不通,”王夫人也是个爽快的,“你们哪找的这玩意?通缉令?那我们城里怎么没看到?”
      几人一怔,想了想,一路以来还真没看到这里有通缉令。
      “这娃以前是来过我们家要过饭,他以前在城南那边儿流浪,还有个哑巴跟他一起,不过那哑巴后来没怎么见过……”王夫人皱眉,“听说那哑巴是死了——这娃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