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地府第一摆渡人

  • 阅读设置
    第252章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布雷顿压根儿无所谓:“你再耐心等等,等你心爱的萧路打开入口,你就能跟他永别。”
      “我看秦王是舍不得杀他的,多半要跟他厮守呢,哈哈哈!”
      “在此之前,我想先跟你告别。”夏泽缓缓起身,脸上泪痕未干,但眼中没了伤感,更没了心痛。
      “谢谢你,布雷顿,你让我轻松许多。”
      “嗯?谁让你站起来?”布雷顿威胁地举起手中针管,“药效不够?”
      身影一闪,轻轻的“啪”一声。
      夏泽回到原地。
      原本攥在布雷顿手里的针管,眼下正扎在马修的颈部大动脉里。针管中,一滴液体也没剩下,全部推进了马修的身体。
      “布雷顿公爵!”马修顿时伸出尖牙,双手捂住针管,眼睛变得血红。
      脸上、胳膊上,粗细不一的血管同时暴起。
      “解药!解药!”马修嘶吼。
      布雷顿愕然地看着他……“这毒根本没有解药……”
      他转向夏泽,犹犹豫豫:“你……你刚才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做到的?”
      第127章 清理门户
      “你给我打的那管针剂是假的,我调换了。”夏泽平静地告诉他,“打给他的是真的。”
      “假的?怎么可能……”
      “太可能了,”夏泽直视他的眼睛,“尤其是在萧路有意提醒我之后。”
      在秦越的祖宗祠堂中,萧路曾问过夏泽,是否有人刻意安排,促成他三次来东方。
      夏泽当时回答没有。
      其实是有,就是布雷顿。
      夏泽出于手足之情,本能否认。回去之后,耿耿于怀,于是开始仔细观察布雷顿的行为。
      结论不难得出:布雷顿真的想害他。
      一旦夏泽相信,布雷顿存了害他之心。
      布雷顿就再也害不到他。
      “你把你自己想得太重要。”夏泽冷冷说道,“我此生无条件永远信任的人只有一个。”
      “他叫萧路,不叫布雷顿。”
      “你根本不配当血族领袖!”布雷顿大喊,“上!杀了他!”
      话音刚落,长老马修爆炸了。
      果然像一朵血色礼花。
      布雷顿身后的打手们只得往前,其中还包括一并被赶出来的殷石。
      夏泽站立不动,一只巨大的蝙蝠阴影,振翅掠过众人头顶。
      吸血鬼们惊得止住脚步……这是血族领袖,大开杀戒前的先兆。
      殷石与恶鬼们没反应,继续往前走。
      八只驱灵兽又一次脚步沉重,找机会往后撤。
      布雷顿的脚下伸出许多黑色荆棘:“你只有一个人,夏泽,就算你没中毒,我也不会怕你。”
      夏泽闭上双眼,又睁开。
      黑色荆棘……奇灵山上,在深夜伏击萧路的,必然还有布雷顿。
      夜色中,黑色与深绿色十分接近,以至于在那个嘈杂的战场上,夏泽没能看出布雷顿的专属武器混杂在乔舒亚的攻击中。
      偷取夏泽的血,对萧路施下血咒的,是布雷顿。
      “谁说公爵只有一个人?”
      伴随着这句问话,红头发的阿方索席卷一阵风而来,“噔”!落在夏泽身边。
      “就凭你?”布雷顿龇出尖牙,“不够我撕的。”
      “那我们呢?”不远处又传来一句。
      一阵呼哨声,七个身影几乎同时落地,与夏泽并肩而立。
      血族十大长老,乔舒亚、马修已死,剩余的八位,整整齐齐站在夏泽身边。
      布雷顿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夏泽公爵!属下们前来报到!”
      这声呼叫,仿佛出自千人的齐声吶喊,震得宁坤殿顶上的琉璃瓦扑簌作响。
      黑压压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来,转眼间将布雷顿、殷石等人重重包围。
      “血族,只来了百分之一的成员。”夏泽看着布雷顿,“你看够不够?”
      布雷顿紧张到口吃:“殷、殷石,能不能把、把秦王叫出来?”
      殷石比他沉稳得多:“胡说!王在做的是何等大事?”
      他环顾四周:“必须由我们自己解决!”
      “可、可……”布雷顿很想告诉他,仅仅是夏泽加上八位长老,就很吓人了……
      真的会很吓人!
      殷石已缓步走向夏泽。
      八位长老齐齐往前一步。
      “他留给我。”夏泽看着殷石。
      “其他的呢?”阿方索的树叶锁链缠满双臂。
      “除了布雷顿,杀!”
      对峙的人群随着这个“杀”字,仿佛被按下某个开关,双方的吼声同时响起。
      吸血鬼、酆都殿前使、恶鬼、驱灵兽,各自亮出武器,瞄准敌人,向前猛冲!
      宁坤殿内,风声咆哮如雷,时有金光闪耀。
      萧路早已完全进入忘我状态,别说眼下他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就算能听见,也无法令他分神。
      秦越避让在角落里,跟萧路一样,他也被自己施下的“障眼法”挡得严严实实,不清楚殿外的状况。
      他其实有点直觉,殿外似乎有变,但殿内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秦越说什么也不会打断萧路。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要等到萧路完成。
      天花板的一角,大方异彩,再也不是霓虹灯般的闪烁,而是七彩斑斓,耀眼得如同七个色彩各异的太阳,飞快地轮流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