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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偏执猎人锁定后[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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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怎么蔫儿了。”叶薄心侧首看他,“平日里不是挺积极乐观的。”
      哪怕前路迷雾漫天,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始终都是明亮地直视前方,他坚定着自己的信念,绝不屈服于她的操控。
      可是现在司韶身上笼罩挥之不去的郁气,信念崩塌,又有求于叶薄心。
      他不仅是身处迷雾中,他的内心也陷入迷雾,找不到方向。
      司韶知道他该说点什么,至少该试探一下她想让他做什么。
      但他动动唇后,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脸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叶薄心双手捧着他的侧脸,半是温柔半是强迫地与之对视。
      “你这是无声地抗拒?”
      “看来是了。”
      等不到司韶的回应,她也并不在意,指尖拂过他眼睑,注视着他黯淡的瞳孔,试图从中找到掩藏的星火。
      没有反应。
      直到红眸突然凑近,鼻尖与银色面具碰触,呼吸交.缠到一起,碧蓝瞳孔中才惊起闪躲的慌乱。
      “现在你的附加条件还生效吗?”
      说话间,她似乎又往前了一点,司韶能感受到温热的吐息拂过上唇,若即若离,若有似无。
      红眸却是闪着奇异的光芒,明亮地仿佛抱着玩具爱不释手的小女孩。
      他就是那个玩具。
      清醒的寒意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
      司韶想移开视线,但她的力道很大,他竟无法强行偏过头。
      他只好闭上眼,不去看她。
      “司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看不到那双碧蓝眸子,叶薄心的声音冷了下来。
      司韶死灰般的情绪重现星火,她也是会生气的吗?
      她总是控制着他的心绪起伏,现在算是反过来了?
      不,没有。
      捧着他右脸的手缓缓下移,指腹似是找到乐趣般拨弄两下突起的喉结,司韶抑制住想要吞咽的念头,但喉间刮弄的痒意让他破功。
      随着喉结滚动,她的指腹狠狠地顺着它上下。
      并不痛,但伴随着强烈的压抑感和束缚感。
      司韶毫无防备,陡然睁开双眼。
      前一刻还在抚摸的指腹,现在正掐住他的脖颈,猛然收紧力道。
      “很好。”
      重新看到碧蓝瞳孔中燃起火焰,叶薄心唇角轻轻翘起。
      “你别太过分了!”
      司韶按住她的手腕,尽管她没有再用力,但喉结在阻力中艰难滑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砾摩擦相纸。
      压抑中酝酿着反抗,紧绷中生出性感。
      司韶只是不想对她动手罢了。
      至于原因,只有天知道。
      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就过分了。”
      叶薄心轻笑一声,终究是没说什么。
      松开司韶脖颈的手收回,却在空中被按下。
      “怎么?”叶薄心故意逗他:“喜欢上了被人掐住命脉的感觉?”
      司韶的消沉只是一时,即便信念崩塌,他也能调整过来。
      还有机会改变,不是吗?
      还有三天,他就能恢复公民身份。
      他与她就如同相交线,在某一个节点交叉相遇,此后渐行渐远,永不相遇。
      他不会再受到她的影响。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城区的土地上,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事,完成他的梦想。
      他成为游民都能再恢复公民身份,就没什么不能做到的。
      司韶想通一切,重燃信念。
      事已至此,他也得弄清楚一些事情。
      掌握信息,才能知道处境。
      “你之前说我的名字有什么意义?”他选择了一个她最有可能回答的问题。
      叶薄心竟没能第一时间挣开他的手,也仅是一瞬。
      她反手搭在司韶的手腕上,“脉搏强劲有力,但频率偏高。”
      “我不喜欢你的试探。”叶薄心抽出手,站起来居高临下道:“所以,答案自己找。”
      司韶也站起来,与她对峙:“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个问题你总能回答吧。”
      叶薄心打开房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和下午的声音有关?”司韶还记得那些从她房间里走出的侍从,似乎是在里面安装了什么东西。
      叶薄心靠在门边上,双手环胸,但身姿依旧挺拔。
      “不敢吗?”
      司韶迎上挑衅的红眸,径直走进房门。
      第17章 四(3)
      “喜欢吗?”
      叶薄心进房,却没有关门。
      司韶胸口剧烈起伏,身侧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骂她‘疯子’‘变态’,有气急败坏的因素。
      但当他看清房间内新添置的东西后,他真心想骂她死变态。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么你成功了。”
      司韶猛然转头,死死盯着她。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能阻止。”叶薄心答道。
      碧蓝色眸中的火焰高涨,“你敢说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受够了她似是而非的话语。
      叶薄心只道:“我的本意与你的理解,肯定有偏差。”
      “那也差不远了。”司韶咬牙切齿。
      “也许你听过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司韶气到极点,指着房间内新物件的手都在颤抖。
      “难不成你还有自己进笼子让人观看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