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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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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实在丰厚的报酬,医生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动摇地朝屋内看了一眼。
      “您说的是真的?”
      楚晏行似笑非笑:“我从不食言。”
      时安找不到苏易了。
      苏易原来住的那个房间已经空了。
      好像是楚晏行的吩咐。
      白天就来了很多人,将苏易房间的东西往外搬。
      虽然东西已经搬空,但是他却没看到苏易离开的画面。
      人一定还在。
      只是不知道被楚晏行安排到哪里了。
      见不到许寒,时安有些落寞,心里空荡荡的。
      但一想到这几天一直在家的楚晏行,他竟疯了似的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毕竟楚晏行对苏易多感兴趣一点,苏易过的也就能更好一点。
      “真想不到,我这个傻情敌还挺有本事的。”
      时安酸溜溜的低语,脸上却毫无一丝不悦。
      往后仰躺下去。
      手背附面,眼前黑了下来。
      沉寂了两三分钟。
      他忽然像是被电了一下,扑腾一下给自己翻了个面,脸朝下陷入柔软的被褥里,然后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
      ...
      空间相对狭小的房间的角落里窝缩着一个人。
      那人的姿势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手臂紧紧环抱着蜷起的腿,脑袋缩在双膝之间。
      瑟瑟发着抖。
      可怜极了。
      咔嚓----
      紧锁的门突然被打开。
      脚步声传来,有人走了进来。
      角落里的人忽然抖得更厉害了,背部绷紧,头不止的往膝间缩,像是一只感知到危险靠近的龟。
      咚--咚--咚---
      人离得他越来越近了。
      脚步的主人停在这人的面前,弯下腰,拽着对方的头发,使对方抬起头来。
      “呃...”
      吃痛的声音传来,抬起的那张脸正是许寒。
      他咬着苍白的唇,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眼下青黑,眼周却又红又肿,睫毛湿润着,额头还挂着滑稽的印痕。
      “...走...走...”
      许寒伸手挥动着手臂,眼神却很散,动作软绵绵的,没多大的力气。
      这人的力气显然比许寒的力气大多了,只是单手一甩,许寒就被扇翻在地。
      痛呼还没溢出,脚腕就被抓住,他整个人被拖在地上,像是拖一袋垃圾。
      许寒被拖到床边,粗暴地丢上床。
      床的四边散落着绳索,这人掐着许寒的脖子桎梏着他,然后用这些绳子将许寒牢牢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许寒惊恐地挣动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没有焦距一般,有时他的目光能定下,但更多的时候却是飘忽不定的,很神经质的。
      连带着求饶的话也是颠三倒四,没有任何逻辑。
      “求求...江...池...放...不...敢...”
      刺啦----
      许寒身上的衣服被撕开。
      “江池”冷静地用撕下的布料,绑住了许寒的眼睛。
      这时候,房间里突兀的响起了风铃声。
      时间到了。
      “江池”停下动作,退至床边。
      房间的门打开。
      楚晏行走了进来。
      “楚总,药效过了,人已经昏迷过去。”
      楚宴行摆了摆手。
      手下的人垂首,静静退下。
      房间只剩床上昏睡过去的许寒跟楚宴行。
      墙上挂着的表,发出很细小的声响。
      滴答--滴答--
      像是在谁的神经上战栗。
      楚宴行在床边坐下,目光清荡的落在堪称凄惨的许寒身上。
      布料粗暴地绑着他的眼,四周被拉扯的皮肤有些泛红干燥,裸露出的嘴唇惨白,干裂的出了血。
      再往下,是许寒蹭的不干净的衣裳和紧束的双脚。
      嗒--嗒--嗒--
      正看着,许寒的手却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知道对方即将苏醒,楚宴行微微附身,凑过去。
      此时秒针走完一圈,发出更为清脆的声响。
      “唔...”
      许寒的唇瓣微启,发出类似痛苦的模糊呻吟。
      他的脑子昏沉沉的,手脚被束缚,眼睛又被遮挡,先前的恐惧又渗透着他每一根神经。
      “呜...救..”
      许寒如今很难再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楚宴行看着许寒眼前的布料被浸湿,额头冒出冷汗,缚住的手脚不安的挣动。
      他眼中尽是玩味,但说出的话却温柔关心至极。
      “别怕,是我。”
      听到楚宴行的声音,许寒愣住了,身体肌肉稍有些缓和。
      “...你...来...”
      他话说不清,声音颤抖,却能听出他此时放松的安稳来。
      “嗯,是我来了。”
      楚宴行格外小心的将许寒的绳子解开。
      绳子绑的紧,又绷的直,许寒挣扎中磨得已经红肿出血。
      楚宴行装的一脸的心疼温柔,心底却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湖,冻得结实。
      全部解完,回头看向许寒脸上的那块浸透泪水脏兮兮的破布,眉头却皱了起来。
      许寒精神本就不好,被灌药接连折磨了几天,人已经到崩溃边缘。
      他许久未听到声音,就开始害怕。
      “...哪....人...”
      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疯了一般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