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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说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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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咕啾~”
      郡主睁开眼,手掌有些发疼,她忙松开,苍白的指节渐渐充盈血色,有轻微的发胀感。
      她坐起身,向外看去,天刚蒙蒙亮。
      “咕啾咕啾……”
      因为梦见了小时候的事,心情有些烦躁,也不知边州那边怎么样了,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他……。
      “咕~啾~”
      这吵人的鸟叫是哪来的!
      一直在叫不停歇,郡主没法再沉浸在哀伤中,唤道:“来人!”
      她刚才还或许就是被这鸟叫声吵醒的。
      不一会,守夜的侍女跑进来听吩咐,郡主道:“哪来的鸟,赶走!”
      “回殿下,赶不了……”侍女有些为难道。
      “怎么会赶不走,在这落窝了?”
      “在树上,有笼子,是起居使大人……”
      郡主咬牙,辛澄!她又整出个什么幺蛾子来!
      “更衣!”
      侍女们也对付不了她,只能她亲自来了。
      先吩咐侍卫将她寝居旁大树上那只吵闹的鸟捉下来,一边派人去把无事找事的辛澄也捉来。
      郡主梳洗完毕后出门去看,鸟是关在笼子里挂在树上的,笼子里还放了饲料和清水,看着还想一直放在这,不知辛澄想干什么。
      不过此鸟体型小巧,圆圆的脑袋,胖乎乎的身子,一身华丽羽衣,从头至尾,鸟背由黄绿向黛青渐变,腹部则是由明黄向橙红渐变,两翅红黄喙鲜红,这丰富的色调是用什么颜料都难以调出来的。
      “咕啾咕啾~”
      它在笼子里蹦上蹦下,倒是活泼好动,不过一双漆黑圆亮的黑豆眼又显得有些呆愣可爱。
      看着它这副漂亮又可爱的样子,这叫声也不觉得吵闹了。
      郡主还忍不住伸手去逗弄它,不过隔着笼子也摸不着它那毛茸茸的胸脯。
      “郡主——”
      辛澄从院外见到郡主后便飞奔跑过来,见到笼子和鸟,兴奋地问:“是不是很悦耳动听?”
      郡主背手站在台阶上,见到她刚才被吵醒的气就翻上来了,“那你怎么不放在自己屋子?”
      “这是我特意送给郡主的嘛。”
      从云来寺回来后她就决定继续喜欢郡主,当然要想办法讨郡主欢心。
      刚巧她在回来路上的山林里听到这种鸟的叫声,觉得很好听,所以专门又回去一趟找来送给郡主。
      “而且哦,这是相思鸟,感受到了吗?每一声都代表了我对郡主的相思意!”
      郡主动了动唇,把一句话憋回去,才道:“大半夜人不用睡觉吗!”
      辛澄看出郡主情绪不好了,看了眼天色,天边刚刚现出亮光,小声辩解:“那鸟儿都是清晨叫的嘛。”
      “咕啾。”鸟儿表示赞同。
      郡主把手按在笼子上,鸟儿不叫了,郡主阴测测道:“你还说这是相思鸟?”
      “嗯。”辛澄点头。
      其实她不认识,这是她捉到鸟后去集市上买笼子,行家告诉她的,她听着相思鸟的说法,想着正好借物喻情嘛。
      郡主却道:“那你知不知道它为什么叫相思鸟,便是因为雌雄鸟终日形影不离,若其中一只遭遇不幸,另一只则会在原地哀婉悼念,直至死去。”
      辛澄愣住,行家没和她说这个。
      “你抓了几只?”
      辛澄脸色已经变了,“一只……”
      “没人性!”郡主痛斥。
      “咕啾……”
      听完郡主的话,好像相思鸟的鸣叫也带了几分啼血的哀嚎。
      “对不起我不知道。”辛澄上前抱起笼子,“我这就把它放回去,一定让它们夫妻团聚!”
      辛澄是御着轻功飞出去的。
      “世间竟有感情如此真挚动人的鸟儿啊。”小侍女在一旁十指交叉放在胸口感叹道。
      “假的。”
      “啊?”
      难得起这么早,郡主向着初升的太阳伸展了一下,“鸟就是鸟,它们脑袋才多大点,没有那么多人的情感,那些都是人们的牵强附会而已,别被骗了。”
      “可是,那她……”
      郡主感觉全身松快多了,偏头一笑,“让她吵我睡觉,多累累才好。”
      那片山林可不近,辛澄来回累得够呛就不说了。可当她把笼子放回去时,半天也没看见它的伴侣在哪,她本还想见识一番夫妻团聚的感人场面,在冷风里吹了许久。
      又生怕是那一只已经自尽了,在林子里像只猴子上蹿下跳了半天。虽然只是一只鸟,但若是因为她而让一只鸟殉情死去,她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
      她没办法,抱着笼子祈求,心存侥幸道:“其实你是单身鸟,没有另一半的对不对?”
      “咕啾!”
      鸟啄她手。
      最后还是去请教卖鸟的行家,有没有办法找到鸟的另一半,人家却告诉她:“假的。”
      辛澄放飞了鸟,一路飞奔赶回王府,冲到郡主面前,“郡主你居然骗人!”
      她在外面折腾了一天,眼下已入夜幕,郡主已经沐浴梳洗好,而她一身风尘仆仆。
      知道她已知真相,郡主也并无愧疚,甚至打量了她一眼,表情还有些愉悦,懒洋洋地道:“书上是这么记载的,我只是说出来而已,是你自己不辨真假。”
      这是狡辩!
      “但郡主自己是知道那是假的,却还对我那么说,骗我的愧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