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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徒游戏[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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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综艺节目啊。”霍礼文看了眼长孙,“和以前tvb那些节目一样吧?”
      “一样,也不太一样吧,拍摄风格和内地差多了。”
      港台综艺放得开,内地红线多,一不小心踩到,整组人几个月的心血都会付之一炬。
      霍礼文又说:“怎么拍我不知道,只是以前看在别人面子帮衬过几个老节目,这方面,阿邵有经验。”
      虞宝意一时没听懂暗示,接了别的话,倒也滴水不漏。
      待到晚上快九点,老人身子容易乏,霍礼文一摆手,说要歇了。
      管家万分小心地搀扶住,“平常八点就歇了,老爷,要注意身体啊。”
      霍礼文一扫在书房内和霍邵澎谈话时的精神状态,困倦浮脸,还不忘那对陪了他一晚上的年轻人。
      “小意,以后让阿邵多接你上来吃饭。”
      “好的爷爷,爷爷晚安。”
      南城半山的夜晚,铃虫低语呜咽,在繁密的树木中化开成仲夏夜的气味。月亮在暗灰色的云后露出一角,似一盏寒灯。
      两人并肩走到花园,夜风柔和,吹来一缕一缕的花香,沁入人的嗅觉。
      司机已经提前开好车在院外等着,霍邵澎绅士地替虞宝意打开车门。
      她原微微欠身预备上车,可动作莫名一顿,直起身体。
      “怎么了?”
      虞宝意下意识觉得距离过近,可身后是车门,身前是霍邵澎,唯一的退路被他掌住车门的手臂阻断。
      可能是此刻的气氛实在太好,麻木了她的警觉性。
      她说:“我之前问你,除了补偿你外,为什么要让我来陪你探望爷爷,你还没回答我。”
      霍邵澎目光压得低,毫不折衷地对上她昂起的那双眸子。
      “宝意,我要在南城待至少三个月。”
      “我知道。”虞宝意说,“你说了,然后呢?”
      他们好像重复着早前的对话,不明含义。
      虞宝意看不太清他的神色,那盏寒灯照得他面容晦暗不明,唯一双眼区别于夜色的高深难测,通过她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刻入记忆之中。
      然后呢?
      他说,
      “这里是我的下一程。”
      南城的风不比香港,此刻更是温柔得让人无从抱怨,又隐隐交织成一张难以察觉的网,穿越天地、身体、思绪,网住人心。
      “宝意,三个月时间。”霍邵澎把车门往内推了些,“陪我走这一程。”
      虞宝意甚至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是在……告白吗?
      并不。请求吗?
      更不是。
      他依然持有那夜不容置喙的态度,她依然能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可磨灭的身份差。
      他要她做的,她依然无从反抗。
      “霍生。”
      虞宝意叫着这个生疏的,此刻又像成为两人之间无从告人的秘密的称呼。
      “如果我不愿意呢?”
      “我会让你愿意的。”
      “会像你之前说的……”虞宝意短瞬错开了他逼人的眼神,“我给不起卓夫人要的东西吗?”
      “会。”
      霍邵澎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他费心布局,不是为了让她自以为此刻能逃脱。
      但是……
      “宝意,如果实在不想受制于我,我今天不是给了你退路吗?”
      虞宝意下意识望向那栋宏伟的别墅。
      一瞬,醍醐灌顶。
      “我不想你待在我身边不开心。”霍邵澎不为此多做解释,“但我目前,又只能暂时罔顾你的意愿。宝意,这是你在我这儿唯一能折衷的办法。”
      带她认识他的爷爷奶奶。
      假如他们两人当真有无法调和的那天,虞宝意始终有条退路。
      哪怕是他给的。
      霍礼文和霍夫人都是体面人,哪容得下晚辈强迫一个女孩?
      虞宝意微微咬住下唇,不知不觉间,车门往内推出一个逼仄的,她绝无逃脱可能的空间。
      “三个月吗?”
      “对。”
      “只要三个月?”
      有声叹息,无可奈何。
      霍邵澎手探到她腰后,往前一揽,强迫她靠近,“babe,这三个月是给你,不是给我的。”
      他是否只要,暂且不论。
      因为哪怕不止要三个月,她也别无办法。所以这三个月,是给她学会接受的。
      说到底,他不怕她心不甘情不愿。
      也希望她心甘情愿。
      虞宝意听懂了弦外之音,可她孩子气地回应:“说不定三个月后,你就不会再烦着我了。”
      霍邵澎稍稍低头,靠近她耳畔,吐息灼热:“那再说。”
      今夜也许是月色太美,风太轻柔,花香过浓。
      她不在香港,他也不在。
      所以南城,理所应当成了她放纵沉溺的梦。
      第31章 早晚
      “你败家啊?衰女包。”虞景伦在电话中没好气地说道, “撞掉个车门而已,换一个不就好了?非要重新买一台车?”
      虞宝意在停车场里小跑着,不平缓的音调听出轻微喘急, “你都不关心自己妹妹哪儿伤了吗?要点哥哥的关心怎么了?”
      “一周多前的事, 你那会不告诉我, 现在才说,早干嘛去了, 要我关心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