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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冷哭包攻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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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紧接着弯腰,闷声把沙发上的人抱了起来。
      径直抱去了自己的卧室床上,自己睡在了客厅。
      第二天一早。
      沈固若从陌生的床上醒来,掀开身上陌生的被子,游神地走出卧室。
      很慢很慢地笼回思绪,自己昨晚睡在了薄御家里。
      ……他又在薄御怀里睡着了吗?
      也许是对方贴心,担心吵醒他,所以让他留宿在了家里。
      沈固若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薄御的身影。
      只好等下次见面,再具体问一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沈固若出门回到自己家。
      陈豫顶着头睡成鸡毛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杵在门口,手里抱了个快递盒。
      “起这么早?什么时候出去的?”
      沈固若在说出真相被陈豫唠叨,和闭上嘴耳朵清静间,选择了后者。
      陈豫还打算去补觉,把手里的快递盒推出去:“你的快递,有人摁门铃我就帮你拿了,我再去补个觉。”
      沈固若抱住快递盒“哦”了一声,习惯第一时间拆快递,把鞋柜上的剪刀拿在手上。
      陈豫走前好奇了嘴:“买什么了?”
      沈固若低头拆快递:“可能是卫生纸。”
      他买了好几个,没注意什么东西到达的时间最早。
      看大小,应该是他买的卫生纸。
      快递的纸盒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泡沫盒。
      泡沫盒的每个夹层里被放置了东西。
      然后沈固若就看到了……
      束缚绳、止咬器、镣铐……
      沈固若睁大眼睛,蓦地两手一松,快递盒砸在他的脚边,里面的泡沫盒被摔出。
      身边有人“艹”了一声。
      这时候,多看了一眼的陈豫倒吸一口冷气。
      在他身边幽幽开口。
      “卫生纸,固若……你确定?”
      沈固若:“……”
      第23章 清冷哭包023
      杭白市星乔私立医院。
      三楼。
      精神心理科。
      专家李医生所属的诊室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门。
      迈步走出来的薄御腰背挺拔, 手里攥着份薄薄的检查报告,眼神平淡,让人丝毫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浪涛。
      离开诊室, 他回头对着坐在里面的白发老人颔首。
      然后抿紧薄唇, 背影单薄地走向尚未开放门诊时间,因此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
      电梯口冷寂阴暗。
      薄御摁开刚好就停在三楼的电梯门, 瞥了眼身旁挂着“精神心理科”的楼层牌, 才漠着脸迈入电梯。
      电梯下到一楼。
      他径直走出门诊部,前往停车场。
      “老御?!”
      就在停车场附近, 把玩着汽车钥匙也准备开车离开的方正阳, 和薄御不期而遇。
      薄御闻声身形微顿,单手折起手里的检查报告,顺势放进裤子口袋。
      方正阳追上去:“你怎么会在医院?”
      两个人肩对齐着肩走,中间心照不宣地空出两个人的安全距离。
      薄御目光扫过偌大的停车场:“找李医生问点事。”
      方正阳的车停在左边的四排,反而不在意地跟紧薄御去了右侧。
      他拖着长调“嗯”了一声, 轻快的嗓音比以往沉重出几分:“好事坏事啊?”
      薄御语气淡淡:“不好不坏。”
      要是往常,方正阳绝对会唠唠叨叨地刨根问底。
      但这会儿他心情不是很佳, 没有追问下去。
      “不是坏事就成。”方正阳踢了脚尖踩到的小石子,垂头盯着地面,随口说, “我来看我妈,顺便给医院交了点钱。”
      “医生说……她还是老样子。”
      薄御掀起眼皮, 往身边撂过去一眼, 扫到方正阳的眼尾又无声收回:“嗯。”
      方正阳无可奈何地笑笑,提过一嘴自己的事就截过了话题。
      随即语气再次和平常一样松快起来。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他歪头问,“回家去做饭么?正好我今天很馋你做的饭。”
      薄御走到自己车前停下。
      时间还没到正午太阳最热的时候,头顶的日光却已经将车门的把手晒得滚烫。
      微微发凉的手心被他握在门把手上, 望着车窗倒映出来的身影,迟迟没有松手。
      片刻,他嘴里挤出一个字:“做。”
      方正阳挑眉,连忙绕去副驾驶开门,没心没肺起来连自己的车也不要了。
      “那赶紧的,走啊!现在买菜去,今天我要吃大餐!”
      薄御:“嗯。”
      -
      两个人买完菜回到薄御的公寓。
      方正阳满脸馋虫样地踩住拖鞋,大包小包地往厨房里放。
      薄御站在公寓门口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三十一分,然后刻意地放轻脚步去了卧室。
      到了卧室门口,他手指微微蜷了蜷,鲜少透出一股极淡的紧张。
      像是怕惊扰到里面,搭上门把手往下转动的力度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紧接着,卧室门在面前打开。
      窗帘挂在落地窗两侧,刺眼的阳光从紧闭的窗外轻洒进来,床铺清晰地映入薄御的眼帘。
      被子被整齐地叠放在枕头旁,床单也被人仔细地扯平过。
      唯独躺在上面,睡颜精致的青年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间点,人已经清醒过来主动离开,显然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