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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冷哭包攻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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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他嗓音发沉,还余留着没有消化的低哑,眼眶微红地说:“沈老师。”
      沈固若在手机里听见声音,不得不温声打断李圆恒:“抱歉,我在听电话,而且现在有些赶着回家,你的事情可以晚些再说吗?”
      李圆恒太激动了,闻声才发现他在接电话,不好意思地道:“没事没事,老师别道歉啊!是我没看见您在打电话。”
      “我的事情不重要,您忙您忙。”
      沈固若看着少年突然冒出来,又很快撒腿从自己面前跑走消失。
      但心思都放在薄御刚才在手机里喊他的这件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怎么了?”沈固若对着手机说道,“刚才李圆恒来了。”
      薄御侧躺进沙发里,微屈着腿,想象着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画面:“沈老师……还没出公司吗?”
      沈固若进了电梯:“在电梯里,要去停车场了。”
      薄御捏紧手里的睡衣,往上身前扯动时,一股独属于青年的味道从他鼻息间一晃而过。
      他愣了神,一时间忘记了要和对手机对面的人说什么。
      沈固若出了电梯,车子停在室外的停车场,路过的人群处于下班高峰。
      忽然“嘟”地一声,他人来电提示的音从他手机听筒里响起。
      沈固若耳边拿下手机看了眼,是陈豫的电话,和薄御的一起打进来了。
      就在薄御不受控制地把脸颊埋进怀里的时候,青年的声音把他惊吓得脊背窜过了一阵电流。
      沈固若:“薄御。”
      薄御从头僵到脚,一动不敢不动,手里的睡衣和他的脸颊僵持起来。
      “嗯?”他克制着嗓音里的不自然应了声。
      沈固若:“阿豫的电话打进来了,我先挂了,等我到家了我们再说吧。”
      他的周围人声嘈杂,人群人来人往,笑闹声连薄御都听出了他的身边有多热闹。
      而公寓里寂静得针尖落地可闻,四处角落里都透着股阴湿的冷清。
      天差地别。
      还要为了别人挂他的电话……
      薄御再也忍不住像个偷吃糖做坏事的小朋友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手里的睡衣中,又止不住地狠狠吸了一口,想寻求某种安慰。
      他一点也没有怪对方答应了自己又走掉,甚至是心甘情愿。
      对方一句解释,好似拿着刀要了他的命也可以没事了。
      可是现在又不行了……
      青年的身边似乎总是围绕着什么人。
      一直以来自己孤身一人是那样无所谓的事情。
      可是当他发现对方身处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有别人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又有别的人打电话,对方要挂了他的电话。
      无所谓的事情,无缘无故就变得所谓了起来。
      可笑的……居然接受不了被青年丢下,只剩下他一个人。
      也不再是“没事”,他一刻也等不了对方慢悠悠地回家。
      他想见沈老师。
      真的好想见沈老师。
      发了疯的只想见到对方……
      怀里的衣服满足不了他的奢求渴望,手机听声音也不够,再不见到对方……他好像就要被折磨到疯魔。
      沈固若还在等电话,只听见了一阵衣服布料的摩擦声。
      正犹豫着要不要由自己来挂断电话。
      薄御的声音一点点在他耳边响起了起来。
      “沈老师……”
      像被丢弃的小狗一样,瑟缩在淋湿的纸箱里,呜咽得想被他的主人捡回去。
      “我身体不舒服……”
      他可耻地撒着谎,却是有史以来丢弃了所谓的罪恶感,第一次遵循自己真实的想法。
      “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第42章 是哭包攻042
      给薄御打完电话后, 沈固若以最快的安全速度回到了公寓。
      就连和陈豫打电话,他都是边开车,边路上接听的。
      和他一起到达公寓电梯口的还有同城快送。
      满满三大袋, 就摆在他和薄御家门口之间。
      沈固若摁了薄御家的门铃, 然后把三个袋子用双手拎着,拖在地面挪到薄御家门前。
      摁了门铃不过3秒, 他人还没挺直腰背, 面前的门“吧嗒”一声就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薄御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背后,漆黑的眸抬起的时候, 看见的就是门外被走廊灯光氤氲着青年的静谧画面。
      他有种太久太久没见到对方的错觉。
      久到恍如隔了一个世纪。
      干燥的眼眶一声不响地就私自发热起来。
      缓解过好几次渴肤的身体, 依赖好像一点也没起到恢复的作用。
      不然为什么他此时看见面前的人,想抱上去的念头控也控不住。
      沈固若看到门被打开,直接绕过腿边的袋子不再管。
      他凑到薄御的跟前,主动关心起电话里的内容:“薄御,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薄御握住门把手地指腹过于用力, 挤压的皮肤有些泛起白。
      眼底的红血丝虽然早早褪去,但眼角的淡红痕迹还是暴露了其中因湿润擦拭过的事实。
      他喉咙发紧得为自己先前扯的谎找补:“已经……不难受了。”
      身体难受不过是他希望人早点回来的借口。
      沈固若打量他的脸色。
      眼前的人换了身和自己出门前不同的睡衣裤, 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孔被深色衬得更加显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