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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冷哭包攻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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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要是有薄御一半好哄就好了……
      沈乐池原本情绪还好, 被他一安抚,这会儿是真的鼻子有些酸。
      他吸了吸鼻子:“你干嘛要砸我的手啊?”
      沈固若沉默两秒, 才缓缓说出理由:“随便抓别人的手, 这样不礼貌。”
      这是原因之一,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解释是因为薄御的渴肤症。
      他需要帮人保密。
      沈乐池闻言却微怔了下。
      兄弟俩四目相对。
      少年碎掉的心脏在亲哥的安抚下,慢慢重塑了起来, 脑子也一并塑新了下。
      对于薄御来说,沈乐池没他哥熟。
      好像确实不该那么随随便便。
      可按照他哥的好脾气,哪会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就无缘无故这么对他。
      沈乐池撇撇嘴,半信半疑。
      就在他想将这件事简单揭过的时候,蓦然惊悚地想起一件被他遗忘的事。
      就是当初第一次在学校宿舍里。
      薄学长对他哥耍流……抱了他哥之后,哥哥跟他模棱两可说起的某种可能性。
      ——薄学长……可能和小许哥哥是一样的。
      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的沈乐池不知不觉睁大眼睛。
      ……难道他哥当初猜的是事实?
      如果薄学长有渴肤症,他哥已经在他们相处中验证过了。
      那么拦住他去抓薄学长的手,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而且刚才他伸手,在哥哥阻拦前,薄学长是不是提前就躲了他一下?!
      沈乐池忐忑地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冲对面的薄御道:“薄、薄学长,对不起啊。”
      “我刚才太激动了,没想对你做什么。”
      “没事。”
      薄御的嗓音清冷,但有冷沉下去的趋势。
      他没仔细听少年说了什么,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身边人的侧脸,半点没有移动一下。
      沈乐池被他冷冰冰的回应冻得哆嗦了下后脊。
      刚才和他哥说话都不这样!
      不会是他鲁莽的举动把人惹生气了吧?
      他真不是故意的……
      沈乐池只好弱小无助地找哥哥撒娇:“哥,我手还疼,刚才都差点疼哭。”
      “你再给我揉揉,我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爪子,不乱摸。”
      后面的话是他保证给薄御听的。
      希望以后不要因为他左脚迈进kb大门,就淘汰了他的求职。
      还有刚才说好的开小课,要说话算数。
      沈固若僵硬地安慰道:“你别哭,我给你揉。”
      他的话音落下,薄御的薄唇就直接抿成了一条直线。
      少年的演技拙劣。
      他身边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信了,也心软了。
      这让他回忆起过去,青年留在他手机消息里的那段对话。
      【乐乐可能会哭。】
      【哭了你就会心软么?】
      【不是的,是没哭之前我就会。】
      原来说的是真的。
      薄御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从来没想过自己嫉妒起来是这么擅长。
      青年温柔到不像话,好脾气得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和他前不久渴肤应激,控制不住情绪时,展露出来的那副温和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然而又不是完全一样的。
      对沈乐池那是没有底线的纵容。
      对待自己的亲弟弟,和对待朋友之间,明明不同很正常。
      明明以前他们的互动在自己面前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
      薄御深觉刺眼地垂下了眼睑。
      他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了是哪里变了。
      有种想要的宝物被好多人觊觎的感觉。
      怕极了会被别人轻易的抢走。
      想要藏起来,想要独自霸占。
      曹燕清楚自己孩子们的心性。
      只要不影响彼此的感情,小打小闹的矛盾她一般都不会插手。
      她眼神温柔似水地看完兄弟俩的互动,笑意盈盈地勾着红唇喝了口水。
      然后离座道:“妈妈去自助零食区给你们拿餐前水果。”
      沈乐池撒完娇,跟着起身:“哥,我去帮妈端盘子。”
      沈固若:“好。”
      沈乐池一走,餐桌前留下沈固若和薄御两个人。
      他看了看薄御面前的水杯里没有水,拿过水壶给人倒了点水:“薄御,乐乐不知道你的情况,他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
      薄御表情松动,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重新靠上桌,被灯光浸润的黑眸愈发的深沉。
      他接过沈固若手里有些重的水壶,倒好水放下。
      掌心缓缓握住水杯。
      他不在乎沈乐池有意无意,只在乎青年朝亲弟弟忽然出手的原因。
      不满足于“随便抓人的手是不礼貌的行为”这个解释。
      薄御平静地试探出声:“沈老师刚才……是因为我,才这么做的?”
      沈固若:“嗯。”
      他略显苦恼:“我怕乐乐会碰到你,但我忘记了,我这么做乐乐容易哭。”
      薄御意有所感,捏紧水杯杯身,低低地问道:“沈老师怕弟弟哭,还是怕任何人哭?”
      沈固若诚实道:“都怕。”
      薄御呼吸顿住,那句“我也是吗”,在舌尖滚了几圈,依然没有勇气从嘴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