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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冷哭包攻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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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陈豫:“好,那我数三二一。”
      “三!”
      沈固若知道薄御刚才肯定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薄御,等等我们一起把礼花放出来。”
      薄御抿直薄唇,沉默地看着他。
      “二!”
      “你会用吗?”沈固若也不用人回答他,“不会的话等等我来就好。”
      “一!”
      最后的数字落下,礼花筒“砰”鸣,在薄御的耳边不算同声地忽然炸开。
      连同他沉寂的心脏一起猛地抽动起来。
      客厅的空中飘满礼花筒五颜六色的彩带,他怔然地望着。
      “我宣布!我陈某人的生日晚宴正式开始——”
      随之而来的是方正阳和沈乐池的欢呼和祝福声。
      沈固若温和的声音在薄御耳边缓缓响起:“薄御,轮到我们了。”
      他的手里没有礼花筒。
      剩下的最后一个在薄御手里,连带着薄御的手被他一起举起,将礼花的彩带拧向了空中。
      彻底拉开了这场生日庆祝的序幕。
      而“砰”鸣再次响起的瞬间。
      薄御被他身旁的人,亲手带进了这个令他胆怯,而又喧嚣的世界。
      第54章 是哭包攻054
      生日晚餐用完, 电视机前的球赛也结束了上半场。
      方正阳喝高了。
      不仅是因为赌球赌输得太多被罚酒,还有部分原因是薄御,他替兄弟高兴。
      这顿饭吃到中途的时候, 他的鼻子就忍不住开始泛酸起来。
      酒精上头影响了情绪。
      要不是他们遇到沈哥, 他的好兄弟什么时候参与过这种朋友间的聚会。
      薄御待在公寓里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就谢天谢地了。
      他兄弟每天顶着张与世隔绝的冷脸, 日常话少得一天蹦不到十个字。
      方正阳都怕人憋出渴肤症以外的病。
      但是现在呢?
      脸虽然还是那张脸,表情却明显比以前多了。
      短短几个月, 不得了, 方正阳都能看出他好兄弟的喜怒了。
      他也不管人在自己和其他人面前话多不多。
      他只管兄弟在沈哥面前的话多了。
      就刚才吃个饭的时间,薄御全程都只跟他沈哥说话。
      方正阳特地数了,有八句话超过了10个字!
      那酒水在他的嘴里都跟冒泡泡的醋似的,酸得他一杯一杯往嘴里灌。
      趁着陈豫分蛋糕,方正阳举杯大喊:“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醉了也不许归!”
      庆祝他兄弟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他好端端突然大叫, 愣是吓得陈豫一个手抖,把切出的蛋糕又掉回了蛋糕盘里。
      陈豫索性撒手把切蛋糕的刀也丢了:“喝!不醉不归!”
      他喝得比方正阳少, 但是酒精上脸红了大片,大脑也没清醒到哪里去。
      两个人把酒杯互相一碰,闷头就是干了个底朝天。
      这时候, 放完餐盘的薄御从厨房里走出来,被方正阳的眼睛抓个正着。
      他跪坐起来, 手舞足蹈去抱好兄弟的大腿:“老御!人!你是人啊!”
      薄御:“……”
      他躲掉方正阳的手臂:“你少喝点。”
      方正阳掰着手指数了数, 扑过去:“四个字,才四个字,老御你会说话了,快!再多说几个字给我听听!”
      薄御:“……”
      疯得不轻。
      跟着薄御后一步走出厨房的沈乐池差点被方正阳扑倒。
      他满脸嫌弃地把手里的蜂蜜糖扔地毯上, 剥了一根然后扯过方正阳的衣领就给人往嘴里塞。
      少年咬牙切齿:“不让我喝,自己喝成这副德行,吃!给我吃!把酒醒了!”
      倒是帮了薄御的忙,不用再想办法无接触地给人喂蜂蜜糖。
      就是对方的手法……粗暴了点。
      他面无表情地绕过地上的两个人,径直去了沈固若的身边。
      陈豫听见方正阳“呜呜呜”要撅过去的求救声,放了酒杯本想去救自己的酒搭子。
      奈何沈乐池凶神恶煞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少年还抓起了一根没剥外壳的蜂蜜糖打算往他嘴里塞:“别急,等等就是你。”
      陈豫直接吓到酒醒,心惊肉跳地说:“别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不劳烦弟弟了。”
      就在他假装很忙,摸了根地毯上的蜂蜜糖剥外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肯定是外卖到了!”陈豫果断扔掉蜂蜜糖,撒腿冲去门口,“我回来一定吃!”
      扔出的蜂蜜糖砸在沈乐池的后脑勺上。
      少年脸色铁青:“喝酒的就没个正常的是吧!”
      还在他手里的方正阳再次遭殃。
      在座喝了酒正常的人,大概只有沈固若一个。
      薄御坐下来,深沉的黑眸看向自己身边喝过酒后,一直安安静静的身影。
      青年不吵不闹,撑着泛红的脸,把脑袋支在茶几上。
      一双干净的琥珀眸湿漉漉的,从头到脚透着股乖巧。
      薄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想抱。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明明前不久才抱过,可他今天格外的还想抱这个人。
      薄御剥开手里的蜂蜜糖,嗓音轻而低缓地唤了声,深怕太大声吓到身边的人:“沈老师。”
      沈固若下意识软软地“嗯”出声,尾音上扬时像有个小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