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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冷哭包攻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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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我答应了,能帮我解开手铐吗?”
      沈固若其实有点怕了:“锁着不好吗?”
      薄御真的要被他逼疯了:“不好,沈老师以前欺负我的事情,我不想慢慢来了,忍不住现在就想告诉你。”
      话落,仰起的脸挂上了沈固若熟悉的可怜。
      “放开我,好不好?”
      沈固若对这张脸毫无抵抗力。
      魔怔地帮人戴上了戒指,然后不顾危险解开了手铐。
      手铐“吧嗒”一声解开。
      沈固若的手腕被面前的人用力扣住,一把扯了下去。
      很久之后。
      当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抓着枕头的五指滑出一片粘稠,沈固若迷迷糊糊看着薄御在他眼前解睡衣的扣子。
      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凶吻堵住嘴巴。
      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把锁在笼子里禁欲已久的凶兽,亲手放了出来。
      被欲望冲昏头脑,失去理智的凶兽,往他圈地的主人手里,不知节制的索取肉食。
      要一顿就狠狠吃到饱为止。
      甚至理直气壮地在主人的耳边,餍足地低语。
      “要怪就怪懒懒一大早,不穿裤子勾引我。”
      “勾坏了,是要负责到底的。”
      第104章 他的哭包104
      上午, 十点三十一分,浴室。
      沈固若被薄御托抱坐在洗手台上。
      以防他坐不稳滑淌下去,薄御用掌心抵撑着他的大腿根, 单手往牙刷上挤出牙膏。
      捏住牙刷的一端, 翘起的指腹轻轻碾压过青年色泽艳丽的红唇。
      沈固若的唇瓣下意识微张。
      薄御望着他迷糊到布满水雾的浅棕色瞳仁,语调轻轻诱哄:“乖, 嘴, 再张开些。”
      “我帮你刷牙。”
      沈固若意识模糊,听见指令听话地抬起下巴。
      眼底氤氲出早晨下床被迫清醒的湿雾。
      眸光颤抖。
      浴室里的热风灯温度比往常打得都要高。
      灯光烫得沈固若眼尾坠出了生理性眼泪, 身体皮肤透着淡淡的薄红。
      牙刷触碰到下唇, 他不住地张大嘴。
      薄荷味的牙膏猝不及防对鼻息带来了轻微的刺激性,让他急促地喘了口气。
      牙刷被薄御小心翼翼地伸入口腔中。
      试探地往雪白的牙齿上来回细细地摩挲和清洗。
      沈固若第一次体验被人帮忙刷牙。
      触感和动作陌生极了。
      尤其担心牙刷会戳到自己的喉咙,或是吞咽进牙膏。
      舌尖被牙刷不小心刮蹭到,令他害怕地一下咬住了牙刷头,死死咬着不放。
      牙膏泛滥出的白色泡沫瞬间呛到喉间。
      沈固若猛烈地一哆嗦, 吐出牙刷,咳嗽出声。
      捂住嘴克制咳嗽低头的同时, 颤抖着抓住薄御的睡衣,用力搅进手心里。
      薄御放掉牙刷,心疼地抱紧他连忙顺着后背。
      牙膏的白色泡沫被沈固若咳嗽出指缝间, 滑落下来,溅在睡衣上, 很快淌出一小片水渍。
      沈固若清醒过来, 小声地抗拒:“我、我不要刷了。”
      “好好,不刷了。”薄御哄着道,“但口要漱一漱。”
      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
      薄御抱着漱完口的沈固若离开浴室。
      中午, 十二点零三分,厨房。
      早上起床容易手脚发软,哪哪都没有力气的沈固若靠在薄御身上一动不动,任由薄御动来动去。
      薄御抱着他,轻松拿出冰箱里的牛奶盒。
      捞出柜子里的杯子,把牛奶倒进去。
      然后放进微波炉慢慢加热。
      加热期间,薄御把怀里发软的人放到厨台上坐着。
      他吻了吻青年的嘴角,哑着声问:“午餐想吃什么?”
      对早餐已经有心理阴影,甚至早餐还留在肚子里的沈固若微微挣扎起来:“不吃,我不吃了,我不想吃。”
      薄御忙安抚住怀里的人,牵着青年的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可怜地道:“可是我好饿,沈老师陪我吃一点,好不好?”
      沈固若拼命摇头:“不好,我一点都吃不下了。”
      薄御眼底露出无奈,妥协地改变主意:“那热牛奶喝一点,不然等下肚子饿晕过去就遭了。”
      沈固若继续摇头。
      听见微波炉“叮”地一声,满脸不信地盯着男生的眼睛。
      薄御就当着面把牛奶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对着杯子里的热气轻轻吹了吹,凑到他的嘴边:“乖,就喝一口。”
      沈固若瞥了眼杯子里是真的牛奶。
      犹豫着,捧住杯底,张嘴抿住了杯沿。
      可下一秒,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有力气的缘故,被薄御放开的杯子在他手心里,开始地震一般,颤得不行。
      没有拿稳。
      杯子里的牛奶不小心撒了出来。
      沈固若脾气上来了,眼睛被迫蒙上盈动的湿汽:“我、我不喝了,你拿走,我不要了。”
      薄御却充耳不闻。
      霸道地帮他拿稳了杯子,深怕他把自己饿晕过去,勉强让他喝了两口。
      再到放下杯子。
      薄御温柔地擦掉青年嘴角的奶白,脑袋眷恋地靠住青年的肩膀。
      在青年耳边低语。
      “沈老师这里,真的好白。”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
      喝饱牛奶的沈固若红着眼尾,被薄御轻轻抱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