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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毒炮灰又被病娇王爷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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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裴漠将这些东西一一装好放在托盘里,转身回到了房间,才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链子响动的声音,裴漠唇角微勾,悄声进了门。
      阮澄抓着脚腕上的金链拿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小刀不停磨着链子,镀金的金链韧度不强,不过一会儿就磨断了一根。
      【澄澄,加油,裴漠太坏了,居然敢拿链子绑你!】
      挥手加油的y930适时转头看向身后,抬眼就看到了目光森然偏执而疯狂的裴漠,y930心里一惊。
      【澄澄,裴———嘎!】
      眨眼看着这熟悉的地方,y930顿时气急,直接化成一个白皙精致如画的少年,气鼓鼓从小黑屋去了主系统空间。
      鼓着脸专心磨链子的阮澄听着y930就说了一半的话,疑惑抬起头,抬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月洞型雕花门的裴漠。
      丝毫不怕的阮澄重重“哼”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左边的链子断了后,阮澄抬起重获自由的脚,一把将链子丢到一边。
      阮澄翕动鼻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抬眼疑惑看向裴漠。
      “裴漠,我饿了。”
      他还没有吃饱呢,裴漠再不给他吃的,他就回家吃饭去,哼!
      少年容貌精致,唇红齿白,一双清透水亮的眸子尤其好看,看着人时总透着娇气与嗔意。
      又纯...又欲。
      裴漠敛下眼中的炙热与癫狂欲望,唇角缓缓勾起,“澄澄,夫君这就来。”
      裴漠俯身将人抱起,只着轻薄红色纱衣的乖软少年双手环住眼前人的脖颈,细密的红痕从小腿一路蔓延。
      被人遗忘了的精致匕首跌落床上,裴漠伸手将匕首藏起,不断摩挲凭空出现的匕首眼神幽冷。
      裴漠抱着人坐下,伸手锢住柔韧细瘦腰肢,俯首含住软白耳垂,不断碾磨。
      挣扎着要从裴漠身上下来的阮澄身体一僵,眼中盈盈,眼尾迤逦,抗拒侧头往一边偏去。
      “裴漠,我还要吃饭,你不要捣乱,我会生气的。”
      裴漠,太坏了,就知道欺负他,气鼓鼓的阮澄心想。
      “嗯,我知道。澄澄吃饭,我吃.....”
      “....澄澄。”
      裴漠轻笑一声,俯首轻咬白皙修长的脖颈,在一旁的红痕又染上了一道,眼中才闪过一丝满意。
      脖子间痒意不断,手中的瓷勺一软掉在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红着耳根的阮澄又羞又气,转头张嘴咬在抬起头的人唇上。
      “嘶——!”唇上的血珠抖落,裴漠委屈看向狠心的小猫。
      狠心小猫得意轻哼一声,转头安心喝粥。
      没有得到安慰的裴漠,唇角微勾,低头在人颈间微嗅清甜的气息,眼神宠溺。
      “澄澄,还真是狠心呢。”
      伸手将青提的皮剥去,晶莹清透的果肉泛起清甜的果香。
      懒懒躺在裴漠怀里的阮澄毫不客气张嘴含住果肉,吃起饭后水果,尝到酸甜清香的青提这才满意哼唧。
      “谁让你欺负我,哼哼。”
      他现在可不怕裴漠,裴漠要是欺负他,他就咬他,看裴漠还敢不敢欺负他。
      怀里的人小奶猫似的挥舞毫无杀伤力的软爪,裴漠自胸膛愉悦轻笑一声。
      “澄澄,夫夫之间的亲密怎么能叫欺负?”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不停撩拨阮澄的心弦,想到这人白天是怎么在耳边喘着气,亲吻他的人,白皙的脸颊顷刻红扑扑,眼中带了似羞意。
      “你别瞎说,我们还没成亲呢。谁,谁和你是夫夫了!”
      “怎么就不是了,澄澄,白天你都叫我夫君了,怎么...现在吃完翻脸不认人了,嗯?”
      裴漠装似受伤的叹了口气,语气幽幽。
      “真是...狠心的坏孩子。”
      闻言,阮澄耳根一红,想到白天他是怎么被人哄着叫夫君的,阮澄心跳如雷,眼中满是羞愤。
      “什么夫君,相公的,我才没有叫,你不许胡说。”
      裴漠愉悦轻笑一声,“明明澄澄还记得,却又不承认,真是不诚实。”
      “....该罚。”
      熟悉的话让阮澄眼睛微睁,慌忙挣扎着要下来,.............改,阮澄脸颊瞬间爆红。
      “裴漠,你放我下来。”
      裴漠轻松将挣扎的人打横抱起,就差一点就挣开了的阮澄眼睛微瞪。
      “澄澄,长夜漫漫,该休息了。”
      红色纱帐落下,一细白缠着红绳的手挣扎着抓起纱帐刚要掀开,却被大一号的手罩住十指相扣......
      .........
      第54章 我看什么好东西
      “澄哥儿,该起了,今天大喜的日子,该起床着装换嫁衣。”老大媳妇手脚麻利将房间里的东西换上喜庆的物件,眼角上扬,看起来心情巨好。
      “唔!”
      “裴漠,好吵哦!”
      一大早被吵醒的阮澄习惯性伸手往一旁摸去,手心一凉顿时落个空。
      听到阮澄的话老大媳妇哼笑一声,惹人厌的澄哥儿今天就要嫁出去了,老大媳妇心情极好再次出声。
      “哎呦,澄哥儿,这裴漠待会儿就来了,你别急。”老大媳妇将洗漱的东西放好,转身出了门。
      “澄哥儿,你可要快些,可别耽搁了吉时,大家伙都在等着呢。”
      听到大嫂的话,乖软少年脸颊绯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不知何时都换上了喜庆的红色。
      阮澄刚换好质地极好的锦缎鸳鸯吉祥纹嫁衣,房门就被人打开,是肖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