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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演我演?疯批死对头温柔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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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而不是只看个人的输赢与得失……
      他的声音有点小,气息还有点颤抖,背对着三人,犹豫不决,问,“你们……愿意相信我吗?”
      另一头。
      霍峥炎站在一个幽暗的密室里,僵立在出口大门前。
      四处不透风,里头还躺着四具穿着衣物的白骨。
      它们无一不死相纠结,看样子死前遭受了巨大的心理折磨,身上的骨头虽然完好,但有各式各样微弱的划痕。
      其中一具损毁特别严重,它的不少组件散落在其他三具白骨身边,看来曾经被当成工具使用过。
      墙上,尤其是门上,也全是划痕,仔细一摸,还能摸到细密的骨粉。
      他脸色煞白,双手扣进掌心。
      霍峥炎从小到大,就被霍家当做精英培养,自打正式入学年龄开始,他就被家里人压着学各式各样的国学和西学,琴棋书画什么都没落下。
      霍家三个人,都是如此。
      可以说,他们是从鲜血堆及高压竞争力活下来的唯三人。
      他怎么可能看不懂这残局的意思?
      只要他等对方随便动一子,就能立刻拿起红子快速反击,反击到对方完全没有任何赢面,他甚至能做到4步肃杀收拾残局,拿下胜利。
      可当霍峥炎修长的手指落在红子位于左方的“車”上时,他犹豫了。
      万一,李砚凉那边跟他一样,在密室里呢?
      会不会……被关在这里,一直等到死?
      而且,这是象棋,象棋的规律是黑子先下,红方是被动方,他动弹不得。
      就算这棋谱本身到这一步时,是到了红方的回合,但现在是黑子为先。
      霍峥炎很讨厌密室,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去玩密室逃脱,是因为,只要他呆在这里,就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他在这里头,已经待了快5分钟了。
      李砚凉他们到哪了?
      进到对面的密室里,看到棋谱没?
      霍峥炎收回手,在门前抱着腿坐下,眼神死死地盯着棋谱,目光一动不动。
      头上是西方七宿白虎,对应的数字他也记下了。
      密室里只有一盏烛火幽光。
      时间推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颤抖,指尖狠狠地一次又一次掐进掌心。
      恐慌和难耐,使他浑身发抖,甚至开始反复如复读机一样开始念:
      “奎1+7娄3胃3昴7毕7觜3参7……”
      漫长的折磨使他不由自主地缩到角落,妖冶的眸子没了往日的游刃有余,眼里写满恐惧。
      过往的回忆将他反复拷打。
      霍峥炎不得不拿起玻璃碎片,往身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用游戏中近乎真实的痛感体验,来逼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他明白这游戏的解法,也知道那些黑曜石的用途。
      可是如果李砚凉那边不配合,这一切都白搭。
      他甚至打开系统,焦虑而满心慌乱地想要联系闻晟,却发觉完全没有信号。
      霍峥炎手一抖,终于明白此时他只剩他一个人。
      他成了一座孤岛,一次又一次。
      霍峥炎盯着棋谱的眼神甚至变得癫狂、充满狠厉和杀气。
      不管是谁,只要对方敢动車七或車二,他保证能把黑子杀得片甲不留。
      就算是李砚凉。
      他也得杀!
      第40章 废墟
      “咔哒。”
      黑方动字。
      霍峥炎死寂的眼中,出现了一道光。
      顿时,血腥与杀意烟消云散。
      底线5是“将”。
      士5回了底线4。
      主动成了红方底线炮1的跳板。
      霍峥炎猛地站起身。
      他手指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底线4上的灰色小石子,发生了这般不可思议的移动。
      这时候,如果他走炮1跳5,红方就能赢。
      但不行。
      他抬头看了眼西方七宿。
      嘴角勾起笑,忍着令人窒息的难受,把红子位于咽喉线上的“兵2”给平一步挪开。
      地道。
      其他人都傻了。
      “凉哥?这棋是这样下的嘛?这不是……妥妥的送人头么?”
      骆磷点头:“是啊……”
      李砚凉落完棋子的指尖猛颤,紧张,焦虑,恐惧,使他如锅上的蚂蚱一般煎熬。
      李砚凉不做声,死死地凝视着左侧底线上,代表红方炮1的灰色小石子。
      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
      霍峥炎那家伙经常越界,做过分的事,那天晚上还把他压在墙壁上图谋不轨。
      这人品行这么恶劣,会不会借机嘲笑李砚凉的退让,并且干脆一子将军?
      李砚凉竟然没有底气。
      他和霍峥炎之间,其实,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毕竟是,只认识了四天的……舍友。
      实话说,这种把决策权和掌控权交予对方的情况,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一次都没有。
      万一被背刺了呢?得多绝望啊?
      身后还有三个这么信任他的人……
      这如果真是在战场上,岂不是真害死人了?
      就算站在门前,他的眼神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地面。
      不敢看门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身后忽然爆发出困惑声。
      闻晟:“啊?”
      蒙季飞:“卧槽?”
      骆磷:“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