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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演我演?疯批死对头温柔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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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柔软的地毯搭靠在他肩上,像布匹一样落下。
      他转身就要走。
      骆司铭这才开口,问,“那个……能不能……”
      霍峥炎忽地回头:“哦,你还在呢。”
      他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把地毯放回地面,嫌弃地解开了骆司铭右手的绳子:“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内没下来,你就自己游泳回去。”
      骆司铭
      “知……知道了!”
      霍峥炎出门时,不忘伸手拉住另一个昏厥者的衣领,使他的双腿,在血泊中划出一道如拖把一样的痕迹。
      骆司铭不顾身上的伤痕,快速解开了绳子,踉踉跄跄地下地,垫着脚小心地绕过地上的血污,径直追到霍峥炎身后。
      “恩人!”
      霍峥炎没回头,从嗓子里懒散地挤出来一个音节:“啊?”
      “我能不能在你手底下工作?!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求你了!”
      那背影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回应的迹象。
      “恩人!”
      骆司铭嗓音嘶哑,又喊了一遍,“恩人!”
      “你能走出这扇门再说。”
      说完,霍峥炎的脚后跟消失在门口,往左拐后消失。
      走出这扇门?
      这有什么难的?!
      骆司铭咬着牙,双手抱着楼梯的扶手,从那些像薯片一样叠放的人体旁边,小心地经过。
      实话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从小到大,他和他哥哥,看到的也只不过是流浪汉的屎尿和邋遢的窝,最血腥的场景,也只不过是流浪汉和狗的厮杀现场。
      他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地带?
      要说这是哪个国家拍摄的血腥不入流b级片片场,他也会相信。
      或者说,他宁愿相信这里只是一些演员和道具……
      但。
      骆司铭咬紧牙关下到了门前。
      没有什么比得上拥有力量来得重要。
      如果不是恩人,他今天,就会被这群权贵玩死在这里。
      他已经大概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哥哥了。
      他哥哥还以为他在医院躺着呢,谁知道他早就被谢不巽治好了?而他这个月,一直活在这个别墅一楼后方的仓库里。
      那里是一个又一个铁笼。
      这种笼子,他只在抓流浪狗的大卡车上见过,像是猪圈,连打成笼子的钢筋上,都沾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发臭油污。
      有的笼子里,甚至还长了蛆。
      没什么比恢复自由身更重要。
      不,比起来自由,他觉得,如果能从恩人身上学到点什么……
      那才是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事。
      他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却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背脊发凉,下意识地退回了门里。
      比起来门外,门里的世界,简直就像在玩扮家家。
      骆司铭咽了口唾沫,额冒冷汗,他攥着拳,整个手掌都颤抖,脸色发白。
      他现在能明白恩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能走出这扇门再说。】
      骆司铭犹豫了。
      李砚凉买了菜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空无一人。
      他站在吧台边整理食材,这时,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
      霍峥炎却难得显得慌张无措。
      “阿凉?”
      其实他松了口气。
      他本以为,他会在月岛上看见李砚凉。
      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他一定会给他一枪。
      也好,至少现在两人还能和睦相处。
      李砚凉捏着尖长的刀,平静地看着他,“你去哪了?”
      “……我?”
      霍峥炎扬起微笑,“啊,就是出去逛街了呀,那天认识的新朋友叫我去逛街,顺便打卡了一家网红咖啡店。你见过长得像老鼠一样的猫吗?那里有只猫就长得像杰瑞一样,哈哈……”
      他笑了一会,又干笑两声,看了眼李砚凉手中的刀,笑着问,“阿凉?你怎么不说话?”
      李砚凉低下头,举刀用力地砍着胡萝卜。
      “你身上有血味。”
      “哦,这个啊,估计是谁的信息素吧,今天好多个人一起去的。”
      “是吗?”
      李砚凉的手顿住,“还有股糜烂的味道。”
      “阿凉这样说我,我会生气的。”
      霍峥炎眼神一暗。
      可能是骆司铭那小子不小心扑到他身上的时候,沾上的气味。
      明明他已经在车上换了衣服了。
      居然还是闻到了吗?
      “关我屁事。”
      李砚凉这才发现,他切的萝卜,连皮都没削。
      他把萝卜摆正,心不在焉地把萝卜皮切成笋干片的厚度,再把那厚得不行的萝卜皮丢到垃圾桶里。
      霍峥炎赶忙走到吧台前,无措地看着桌上的食材,颇显讨好,伸手翻着菜,“阿凉,我们今晚上吃什么啊?”
      “没你的份。”
      霍峥炎手愣在半空,又收回到身侧,“是吗?我看你买挺多的啊,这些份量你吃不完吧?”
      “吃不完喂狗。”
      “我们都住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突然不让我吃你做的饭了?”
      李砚凉抬手把刀尖甩到了砧板上。
      刀口深深地扎穿了案板,尖部碰到大理石桌面,“嗒——”地一声脆响后,刀身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