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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病娇反派又被宿主撩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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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这个小乞丐一撞上她,她的东西就不见了?
      这个臭乞丐,摆明了就是个小偷!
      “小姐,我真的没有偷你的玉牌……”
      巷子中,小乞丐蹲在墙角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楚若鸢不依不饶,一巴掌扇在他的小脸上。
      “还不承认?说!你把我的东西藏哪儿了!”
      那玉牌可是万子屏送给她的,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让人给偷走了!
      更何况,这个臭乞丐还是个小孩儿,她有什么好怕的?
      “我真的没拿……我是清白的……”
      小乞丐捂着脸,满脸的委屈。
      “我虽然很穷,但我不是小偷……”
      “还狡辩??”
      她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踢到这小孩儿肚子上。
      “赶紧把我的东西还来!不然我就抓你去见官!”
      小乞丐很有骨气,被踢了也不吭声:“那你就抓我去见官好了……”
      反正,他就是没偷!
      见状,杏儿也忍不住说:“小姐,您再仔细想想,玉牌真的是刚才不见的吗?”
      楚若鸢面色一冷:“你的意思是,我污蔑这个臭乞丐了?”
      “不是,奴婢不敢……”
      杏儿只是隐约记起,好像她在撞到这个乞丐之前,腰上的玉牌就不见了。
      对了……
      “……小姐,是不是之前在珠宝铺的时候,您给解下来了?”
      “……”
      经她一提醒,楚若鸢总算想起来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当时她试戴别的饰品时,解下来放在了一边。
      离开时光顾着那副新买的耳环,便忘了拿。
      所以……她还真错怪这个臭乞丐了?
      “……哼!”
      她抬起头,又是一脸瞧不起地嗤道:
      “行吧,就当是本小姐冤枉你了,可谁叫你要撞我呢?”
      说完,便毫不在意地扭头就走。
      还未走出巷子,脸色便突然难看起来。
      因为就在她的正前方,几个看起来满是戾气的小混混忽然出现,围住了她。
      不仅如此,还一边笑着,一边把她往巷子里逼。
      “……”
      见到这些混混时,小乞丐脸一白,赶紧爬起来,跑了出去。
      他也是在这一带混的,自然知道这些家伙不好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楚若鸢神色开始惊慌,面对他们的逼近,下意识往后退。
      “小姐……”
      杏儿刚开口,就被其中一个混混抓住了。
      “小美人儿,看你好像挺有钱的,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带头的混混盯着楚若鸢,笑说。
      她一脸不可思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楚家四小姐,你们居然敢来打劫?”
      “楚家四小姐?不像啊。”
      混混老大和小弟们相视一眼,然后纷纷笑出了声。
      “瞧你刚才对付那小乞丐的样子,哪儿像首富家的千金了?堂堂楚家四小姐,会这么没教养?”
      “你们……”
      楚若鸢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脸上霎时被气得通红。
      “你们是故意的吧?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父亲对你们不客气!”
      “呵呵……”
      混混老大忽然咧嘴一笑,眼里透出几分阴戾的光。
      “小美人儿,记住一句话。这个世道,会教你做人……”
      朝她靠近的同时,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见状,楚若鸢彻底慌了。
      “你们不是要钱财吗?我给!我全都给你们!”
      可哪怕她已经把身上的金银珠宝全都拿了出来,对方却仍然没有放她走的打算。
      只是阴森森勾起嘴角,对她说:
      “晚了。”
      片刻之后,巷子中传出了一道凄厉的尖叫。
      所有听到的人,瞬间不寒而栗。
      ……
      楚若鸢是被丫鬟搀扶着走回来的。
      进楚府大门时,她的模样惊呆了所有下人。
      只见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脸,脸上和手上,都是血。
      脚步跌跌撞撞,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在地上。
      当见到她时,楚秋山直接呆在了原地。
      而苏青萍则是双目欲裂地望着她的脸,骤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鸢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
      楚若鸢双目无神地移开自己的手,带着满脸的血,呆呆地笑了下。
      随即,瞬间倒了下去。
      她并没有晕倒,只是……完全心如死灰了。
      ……
      小院里的梧桐树叶开始变黄,说明秋天已经到了。
      秋风瑟瑟,天气开始变冷。
      楚墨裹着披风坐在屋子里,喝了口热茶。
      “大哥,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四妹她马上就要嫁人了,脸却被毁了。”
      他这话中的含义,任谁都听得出来。
      “这下,也不知道她的这桩亲事,到底还能不能实现了。”
      “你在为她担心?”
      楚长宴缓缓眯起眼,修长的手指握着茶杯,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那倒没有。”
      在他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下,楚墨捧着手里暖呼呼的杯子,笑了笑。
      “我都是快去见阎王的人了,哪儿还有那个闲心去担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