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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疼!指挥官的Omega总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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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外面夜色浓郁,四周布满军事武器,空气紧张。
      男人走到天台前沿,俯视星际大厦下方,目光凌厉。
      黑皮军官低声请示:“上将,5月22日下午15时停战协议谈判,开始,现在是5月21日凌晨1点23分,如何安置沐时鸣?”
      男人收回目光,扫视一遍周围,“早上让他吃饱,九点前送他到我卧室,换张软床垫,准备好一切。”
      “是,上将!”
      他毅然转身,一脸冷决,朗声下令:“武装部队已就位,时刻待命,凡越界者,格杀匆论。”
      “遵命,上将!”
      “凡越界者,格杀匆论!”
      “凡越界者,格杀匆论!”
      星际大厦上空响彻土兵激昂的声音,盘旋着各式重型战斗机。
      楼上楼下剑拔弩张。
      5月21日早上七点,沐时鸣随生物钟准时醒来,洗漱时看到镜中的自已,开始寻找黑框眼镜,这才想起昨晚土兵离开时已将它收走。
      他轻吐口气,穿好衣服刚从卫生间出来,有两个土兵进来,放下早餐走了。
      瞧着早餐,沐时鸣垂眸,略思片刻,不紧不慢吃起来。
      早餐都是他平时喜欢的食物。
      只是巧合?
      吃完早餐,他又刷了一遍牙,坐到床边,两腿叉开,双肘支在膝盖处,十指交叉在眼前,凝视对面的铁门。
      紧抿嘴唇。
      许久,他坐直身,余光瞧到智表,伸手拿过来,望一眼。
      早上八点整,信号还在屏蔽中。
      屋子密闭,他的呼吸略有不稳,起身,缓缓做了几个深呼吸,来回踱着步。
      八点半时,门再次打开,两个土兵又蒙住他的双眼,什么也没说,架着他就走。
      沐时鸣没反抗,顺着他们的方向走着。
      走了一段路,三人驻足,他听到电梯门关闭的声音,电梯开始上行。
      到达目的地后,透过蒙眼黑布,他感到了光亮。
      是间光线明亮的大房间。
      “你俩出去。”是黑皮军官的声音。
      “是,长官。”
      稍后,沐时鸣听到关门声,黑皮军官解开他的蒙眼黑布。
      眼睛略觉刺痛,他眯眼适应中。
      黑皮军官的声音又响起,“沐先生,这里是星际最高军事指挥官秦坤上将的卧室……”
      沐时鸣猛然睁开双眼,一脸骇然。
      第2章 请您怜悯一个普通公民的理想
      黑皮军官继续道:“战时之需,5月21日9时至5月24日12时,你须在此陪秦坤上将度过他的易感期,你有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沐时鸣呼吸急促,瞪着黑皮军官,“不,我拒绝。”
      黑皮军官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说完,转身向卧室门口走去。
      沐时鸣向其追去,却还是晚了一步,被挡于门内。
      他拼命拽门,厉声抗议:
      “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我有权拒绝,我不愿陪上将过易感期,你们不能强迫我,不能!”
      外面毫无反应。
      一刻钟后,沐时鸣停止呼喊,背靠房门滑坐到地上,放眼望着偌大的卧室,目光落在那张双人大床上。
      新添的红棕色软床垫与卧室的硬朗格格不入。
      他盯着那床,满脸冷汗,衬衣后背已湿透。
      忽然,门外有了声音。
      “上将!”
      似乎还有土兵的敬礼声。
      “全部撤下。”
      “是!全部都有,向后转,跑步走。”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开门。”
      “是!”
      沐时鸣一个激灵,从地上站起身,迅速擦掉头上的汗,后退几步,望向房门。
      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
      那男人着一身军装,有身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肌肤,一眼就能看出,是岁月和战场历练的沉淀。
      他面部线条锋利,剑眉星眸,目光幽深无底,鼻峰硬挺,薄唇轻抿,自带冷厉。
      整个人站在那,气场压人。
      沐时鸣后退几步,与他对视着。
      他认得他。
      他就是现任星际最高军事指挥官秦坤上将,s级alpha,信息素天使橡树味,33岁。
      最近战事紧张,星际军事频道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眼前的他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高大俊朗,也更冷漠。
      秦坤扫眼沐时鸣,走进卧室,房门从外被关住。
      他从沐时鸣身边走过,径直坐到靠窗的沙发上,摘掉手上的皮手套,抬眼望向沐时鸣。
      一股冷气从沐时鸣的脚底冲上全身,他的腿开始轻颤。
      秦坤从他身边经过时,他闻到了橡木味的信息素。
      军方有专属的军用信息素抑制剂,效果比民用的霸道几倍,若非这都控制不住alpha的信息素,出现外露情况,说明眼前这个s级alpha……
      “你怎么回事?”秦坤直视着他,目光强硬,带着上位者的质问。
      沐时鸣深吸口气,迎上他的目光,微抬下巴,“上将,请放我出去,我不愿意陪您过易感期。”
      秦坤面色无波,“非常时期,战区公民须无条件服从最高军事挥官的命令,否则将以违抗军令论处,你敢违抗军令?”
      沐时鸣脸色煞白,额头上又有了冷汗。
      他是学法的,知道违抗军令的后果,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