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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疼!指挥官的Omega总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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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稍后,他隐约听到秦坤对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
      “抱歉大法官,稍等一下,我接个紧急电话。”
      “没关系,上将请随意。”
      是顾在言的声音。
      “喂,宝贝……”
      听到秦坤的声音,沐时鸣莫名心慌,不由分说,一把挂断电话。
      随后,秦坤就打了过来,他本能又一把挂断。
      瞧着手机屏,他有点无措。
      仿佛一旦接通电话,别人就能通过手机屏窥到他所有的秘密和不堪。
      无处遁形。
      还好,秦坤没再给他打电话,这让他松了口气。
      只不过,几分钟后,冯成修和秦坤通着电话,特意过来敲门看了他。
      之后当着他的面给秦坤回话:
      “上将放心,夫人没事,大概是时间太晚,夫人想让上将早点回来才打的电话……嗯,好……我转告夫人。”
      挂了电话,冯成修微笑道:“夫人,上将说他马上回来。”
      沐时鸣:“……”
      他动了动嘴唇,一时无语。
      秦坤正和顾在言在一起,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顾在言这次是带着审判团队一起来的,其中就有他的助理法官。
      听沐振说,他替沐时鸣给顾在言提交请辞书时,顾在言非常惊讶。
      为能留住他,顾在言甚至为他破例,说助理法官这个位置他可以为他留着,等他病好了再来报到也行。
      毫不掩饰他对沐时鸣的欣赏和惜才之意。
      再三确认沐时鸣无法成为他的助理法官后,他为此惋惜许久。
      最后,由当时的第二名参考人员顺位替补了这个位置。
      第二名参考人员也是帝临大学法学院的学生,和沐时鸣同届不同班。
      是一个和他不投脾气的alpha。
      大学期间,他一直不服沐时鸣这个omega,找着机会就要和他一决高下。
      可惜,每次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五月份的大法官助理选拔考核结果也是如此。
      只是,他的运气比沐时鸣好。
      他刚给顾在言当了两个月的助理法官,就有机会和大法官一起来到恒诺星球,参与此次全星际高度关注的审判工作。
      真是羡煞旁人。
      是很多法官求而难得的机会。
      本来,这个机会是沐时鸣的。
      如今,他被困在秦坤身边,只能做一个alpha的omega。
      本来这几个月远离中心星球,没有让他睹物生忧的环境,他以为自已心中的不甘已淡化。
      没想到一听到顾在言的声音,不甘和难过瞬间触底反弹,一下控制了他的情绪。
      恰在此时,秦坤回来了。
      第54章 救救我
      沐时鸣听到了卧室外秦坤和冯成修说话的声音。
      “上将又给夫人带花了,很漂亮,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这是他最喜欢的紫色铃花,可惜就要入冬,是剩这最后一束了。不过没关系,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带他到2号乌伏星球,那里是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他肯定会喜欢。”
      “没错,夫人值得所有美好的事物。上将快回卧室吧,夫人正等您呢。”
      听到秦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沐时鸣面色紧绷,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抓紧书桌边缘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猛然从书桌旁跳站起来,疾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从里反锁住。
      结果,他刚反锁好,便听到外面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他知道是秦坤。
      隐约间,他已经闻到秦坤橡木清香的信息素。
      两人差不多一周没见面,他心里清楚今晚秦坤会在床上怎么折腾他。
      可是,他现在不想见到他。
      不想!
      他怕自已在看到秦坤的那一瞬,情绪会彻底失控。
      到时自已会做出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歇斯底里。
      可他就要歇斯底里。
      门外传来秦坤的声音。
      “宝贝,怎么把门反锁了?乖,把门打开,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花,不想看看吗?”
      他在哄他。
      沐时鸣没说话,背靠在门上,紧闭双眼,极力调整自已急促的呼吸。
      “宝贝?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是怨我回来的太迟了?”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早早回来,宝贝别生气,好不好?”
      “你先把门打开,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听话,先把门打开。”
      秦坤还在敲门。
      沐时鸣听着他的话,喉结禁不住上下滑动,喘着粗气,还是一声不吭。
      纹丝不动。
      把门打开?
      这句话他曾经也说过。
      喊破喉咙地求过。
      在星际大厦的那间卧室,他被告知因战时所需,须陪秦坤过易感期时,他疯狂地拍打那门,说他不愿意,求他们把门打开,放他走。
      当时,他就是这样靠在门背后,冷汗湿透了整个后背。
      那门最终是打开了。
      却不是他打开的。
      从被军方锁定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主动权。
      秦坤从外打开门,走了进来。
      自此,开始了他的噩梦。
      那时,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有点厌恶自已深谙法律。
      也开始质疑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