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万人嫌总在play里修罗场[快穿]

  • 阅读设置
    第38章
      由于明昭穿的水手服过短,瞿英的手掌几乎,完全包裹在大腿娇嫩的肤肉上。
      雪白的肤肉从指间溢出,粗粝的掌纹在柔滑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明昭惊呼一声,又想起门外有人,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可他稍微一动作,短裙就向上跑,明昭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扯住裙子。
      这样一来,就无法通过抱住瞿英来维持平衡。
      只能整个人缩在瞿英臂弯之中,乖乖的,小小的,被人捧在手心。
      瞿英见他不挣扎,觉得很满意。
      抱着明昭往上掂了掂,轻软的像被太阳晒蓬松的棉花枕头。
      沾染上当季新开放的鲜花香味,让人靠近就感到心情舒畅。
      明昭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不敢问,只能安静的缩着。
      只见,瞿英抱着他,径直往角落处一个落地柜走去。
      木质柜子高高窄窄的,仅有一人多宽,看上去很不起眼。
      摆在这里,不知道是用来放文件,还是挂衣服的。
      瞿英开口道:“把柜子打开。”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什么情绪,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也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
      明昭这才放下心来,听话的打开柜门。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柜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明昭也不知道,瞿英给他找的这套衣服,是不是在这里拿的。
      下一秒,瞿英就抱着明昭进到柜子里。
      柜子对瞿英来说有点矮了,无法站直身体。
      只能侧着身体,屈起双腿,将背靠在柜壁上,虚空坐着。
      瞿英将明昭放下,空间被他占了大半,明昭只能插缝而立,勉强坐在他大腿上。
      背脊贴在他灼热的胸膛,西服的金属扣子有些硌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极近,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明昭不敢动作,他此时正穿着短裙,坐在瞿英大腿上。
      虽然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但还是能感受到瞿英肌肤的滚烫热度。
      似乎心脏跳动,又或许是其他部位在搏动,能够通过肌肤传递。
      明昭感觉到他肌肉膨胀,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
      试着想要站直,可瞿英双臂撑着柜壁,压在他两边肩膀上,将他困与身前,让他无法动作。
      气氛尴尬,明昭根本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继续坐在瞿英怀里。
      仿佛时间过得慢极了,密闭空间内,馥郁的甜香逐渐弥漫。
      关上柜门后视线一片黑暗,仅有的光线,从木质柜门缝隙中照进来,起不到太大作用。
      或许是太过拥挤,柜子中的空气似乎有些灼热。
      明昭才刚洗的澡,穿的衣服也很清凉。
      却起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不知是因为太热,还是过于紧张造成的。
      黑暗中仅有的光线照在晶莹水珠上,折射出透亮的光泽。
      被眼神从始至终,都不曾在明昭身上移开过的瞿英发觉。
      水手服上衣身前白色部分,被汗水沾湿,变成透明色,贴在肌肤上。
      毫不知情的明昭,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览无余。
      明昭还沉浸在,和不熟同事独处的尴尬中。
      不妙的是,他察觉到自己坐在瞿英大腿上,西裤布料被汗水打湿,有些黏腻起来。
      背上也渗出一些汗水,贴在瞿英怀里,对他胸膛的热量感受更加明显。
      这让明昭无比紧张,他一着急就心跳加速,汗水止不住的淌,湿润黏腻。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一道敲门声。
      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办公室内有没有人。
      明昭紧绷着屏住呼吸,生怕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后续动静。
      瞿英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好像完全不在乎,即将到来的危险。
      能让他感兴趣的,只有怀里的人。
      “刚才学会了吗?”没头没尾冒出这么一句话。
      明昭没听明白,歪头疑惑的看向他。
      瞿英看起来十分正经,说出来的话却让明昭面颊发红,“学会如何亲吻我。”
      “你很聪明,刚才不就做得很好吗?”他似乎是在说夸奖的话语。
      明昭有些受宠若惊,虽然觉得不知道哪里还是有些奇怪。
      但没人会这么夸奖他,还是很礼貌的响应,“谢……谢谢,我会努力的。”
      瞿英点点头,“嗯。”
      突然,一阵巨响,再次将明昭的心,提到嗓子眼。
      办公室外,有人在用利器,重重劈着门板。
      一下又一下,锋利铁器劈烂木质的咔咔声,在办公室内不断回荡,传进柜子里。
      剧烈的声响,像是劈在明昭的心脏上。
      明昭透过柜子缝隙,死死盯着办公室门口处,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人破门而入。
      办公室老旧的木门,很快被劈出一个裂缝。
      不断震荡着,木头碎屑从门板上掉落,崩得到处都是。
      裂缝在不断破坏下,越变越大,直到有碗口那么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裂缝中伸了进来。
      在门内不断摸索着,试图找到开门的办法。
      那只手臂的衣袖上,被溅上血迹,颜色深浅不一。
      明昭祈祷着,让这人千万别进来。
      可偏偏老天就要和明昭做对,他祈祷的想法,才刚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