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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与朝气[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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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铃声仅响一秒,很快接通。
      “于新暮你是不是心盲眼瞎,给你发那么信息就是不回是几个意思?”游朝和情绪失控地破口大骂。
      对面停顿数秒。
      “你是新暮哥什么人?”
      游朝和瞳孔定住,耳边响起的是女声,声音夹杂着小心翼翼和不容置疑的探问。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保持日三。
      加油,为爱发电。
      第32章 吃醋
      ◎“朝气,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房间内空调暖风乍然停止,发出几声闷响。
      游朝和顿了几秒,不答反问,“于新暮人呢?”
      对面似乎没料到她会反问,短暂地“呃”一声,随即传来模糊的叫喊声,电话突兀地挂断。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嘟嘟嘟的手机,生气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太莫名其妙了。
      怎么会是一个女生接电话。
      难道是临时有事,手机交给别人保管?
      不可能。
      顷刻间,心脏覆盖上一层细密疼痛。
      游朝和端坐在沙发上,各种假设猜想涌入她的大脑。
      如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扰乱困住她仅存的理性。
      *
      大洋另一端。
      于新暮被幽禁在一间内饰富丽的房间里,细细数来,已经一周了。
      房间内除了电视,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
      每天过得乏味煎熬,电视无时无刻不播放着,充当静寂空间的背景音,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认命般阖上眼晒太阳。
      每年圣诞前后他都会来美国,但每年都会被幽禁在同样的房间里。
      这曾是他亲弟弟的房间。
      这次本想晚点过来,却万万没想到方沁女士会装病骗他提前过来。
      方沁歇斯底里,“这是你应受的惩罚,你有什么资格躲!”
      说出来有的人可能不信,方沁是他的亲生母亲。
      于新暮当然明白,这确实是他应受的。
      关于那段充斥着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记忆画面。
      于新暮从不敢再去回忆。
      他无力反抗,只静静地细数时间流逝。
      待元旦过去,他就可以回国见到游朝和了。
      他担心的是,若不尽快回去,她会不会再次忘记他的脸。
      不由得心脏一阵抽搐。
      此时,一粒粒细碎的沙石猛地砸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惊得睁开眼。
      他缓慢起身,站在窗边朝外望。
      陡然间,徐铭的脑袋悄然地从墙角伸出来。
      这座房子是两层别墅,他所在的房间在一楼,面向花园。
      窗户只能开一个小缝隙,于新暮眉眼挑起,声音低沉,“怎么了?”
      徐铭半蹲着身子,躲在一颗树干后面,看他面目扭曲的模样便知这姿势不好受。
      他把一个黑色手机快速塞进窗户缝隙,压低声音说:“哥,我刚看到知里用你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我弄个假手机掉包换过来了,你看看。”
      于新暮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手机。
      “哥,我待会去偷钥匙,今天咱们一定要回国,我是受不了了……”徐铭腿蹲的酸,下意识地跺了一下脚。
      “行,等你好消息,注意安全。”
      徐铭摆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鬼鬼祟祟地弓着身子离开。
      于新暮重新坐在沙发上,消息页面上有不少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
      有些信息是已读状态。
      手机确实被人动过。
      他把游朝和的聊天框置顶,也是已读状态。
      除了几天前发来的信息,还有一个挂断的语音电话。
      他莫名有点慌。
      修长的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发过去一大段话。
      【朝气,很抱歉我在这边发生了一些意外。今天我尽快回国,明天到南川亲自跟你解释。】
      继而,退出聊天框,拇指往下翻,看到沈路川的信息。
      【不是,于总你真的假的,还有心思祝我们用餐愉快,你这是一点醋都不吃啊?!】
      于新暮眉头一皱,倏地站起来。
      心彻底慌乱。
      他何止吃醋,简直是醋意大发。
      他垂头,盯着照片,游朝和正仰头和服务员说话,侧脸柔和真诚,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酸涩弥漫全身,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前有一个周与清,现在又来了个沈路川。
      躁动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他在阳台来回踱步,手上敲着键盘,【你最好只是单纯地想和她吃一顿饭。】
      发过去后,手机瞬间息屏,他拿着手机,有节奏地拍打另只手掌心。
      抬眼观察房门和窗户,思忖出逃方案。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阔步走到房门前,向后用力拽门把手,试了几次徒劳无功,房门纹丝不动。
      方沁为了把他困在房间里,煞费苦心,她在门上安装了一扇铁门,用两扇加锁的门困住他的自由。
      房间内逐渐变得闷热难耐,空气里氤氲着躁郁因子,他单手解开衬衫衣扣,失魂落魄地看着窗外的花园。
      无法接触到喜欢的人,他崩溃到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已近傍晚时分。
      于新暮躺在沙发上,被门外的声响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眼,腾地坐起来,脚上的鞋都没来得及穿,快步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