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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娇!刚蜜里调油,真太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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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时珺一把分开她,捏她肩膀问道:“绵绵,你说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他神情骇人,眸光中闪着嗜血的狠辣,惊得许绵打了个寒颤,低声问:“怎么了?”
      “你见过什么人?”时珺试探问道,手的力量掐的许绵肩膀痛,“疼,好疼。”
      时珺发疯般一把揭开锦被,露出不着寸缕的胴体。
      许绵被突如其来的喝令和眼前男人凶神恶煞的神情吓得眼泪哗哗,拉扯锦被要盖住身子。
      “给我被子.....呜呜呜.....”
      时珺顿觉天旋地转,难道太子没有死?还在宫里?
      可若真的是太子来过,他也没法直接问,因为此时他就是太子的身份。
      深吸一口气,坐下抚摸许绵发红的肩膀,凑近去亲吻,哄说:“绵绵,昨夜你见过什么人吗?”
      许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冷眼瞥他,他是不是病了?昨夜的事全忘了?
      第44章 被气碎的男人
      “殿下?你.....”
      时珺见她迷惑的神情,收了几分疯狂,怕她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低头亲吻她,睡了一夜,她身上还是有好闻的橙花香,锦被里也是馥郁芬芳-----
      许绵被突如其来的撩拨弄的陷入晕乎,时珺松开她,两眼直勾勾凝视她,试探道:“绵绵,昨夜咱们补洞房这件事.....”
      许绵小脸泛红,嘴巴红啾啾,歪着脑袋等他往下说,怎么瞧着他是等着她来说。
      他刚才为什么质问自己昨夜见过谁?难道昨夜与她在一起抵死缠绵的不是时砚?
      老天爷,那是谁?不然时砚为何此时发疯?
      许绵惊得咽了下口水,支吾试探道:“殿下,那个......”
      这怎么问呢?二人都不知如何撬开对方的嘴问出实情,陷入僵局。
      时珺想到什么,拉开锦被查看许绵的身子,雪白的皮肤上,不规则的红印布满,凤目逐渐瞪圆,被许绵瞧的仔细,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她确定以他的神情,昨夜洞房之人不是他。
      老天爷,我被谁睡了?!!!
      最可怕的是还有一抹殷红极为刺眼,时珺颤抖的手抚摸初血,被气碎了,眼眶里半边红半边泪。
      尽管他说的声音极低,可嘴型许绵对上了,他说的是,“孤那样爱惜你,没舍得碰你,可你却......”
      许绵想自己死定了,以时砚从小暴戾的秉性,一定会气到杀人。
      赶紧开始酝酿眼泪,假装不知道自己被玷污,只能如此了。
      故作懵懂,蹙眉垂泪,小手捏他衣袖,“殿下,怎么了?你这样我很害怕.....嘤嘤嘤.....”
      时珺忽然压倒她,眸光复杂,仿佛要将她吃掉。
      “绵绵,给我解开玉带。”
      许绵颤着手伸向他腰间,他身上的锦袍咯得许绵娇嫩的皮肤有些疼,躲闪了几下,又被拉回身下。
      这玉带也难解了,她怎么都弄不开。
      时珺薄唇蠕动,又被许绵看懂,他说的是:你昨夜和那人时,有替他解玉带吗?
      没有啊,昨夜的采花贼是自己脱衣袍的,等等,许绵忽然想起来,那人穿的是侍卫衣袍。
      侍卫?难道是阿福?肯定是他,他向来色胆包天,戴着与时砚同样面容的面具吗?
      昨夜亲他脸的时候触感没觉得不对啊。
      许绵真迷糊了,喃喃自语。
      时珺脱了锦袍,欺身而上。
      捏住她下颚,逼问道:“绵绵在想什么?说!”
      “没,没想什么。”
      “吻我。”他阴鸷命令。
      许绵扬起头,刚贴到了他的薄唇,时珺便受不住。
      如果说昨夜那人算收敛,那么此时这个男人疯了。
      时珺边餍足,边低问,“昨夜你也是这样叫的吗?嗯?”
      昨夜那人不让我叫,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是怕惊动值夜的宫女,许绵悔自己怎么那么笨呢,竟被那人耍的团团转,还失了身。
      臂弯有力,嘴下不留情,许绵痛的哭出声来。
      “嘤嘤嘤......”
      可今日的时珺实在被真太子气炸了。
      这是他的初次行动,竟是在愤怒中进行的。
      恶狠狠问道:“绵绵,你怎么不怕了?从前是骗我的吗?”
      为了不把自己给他,而骗他说对男女之事有阴影?
      他发狠起来犹如恶狼,许绵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啜泣道:“没有。”
      “没有吗?”
      时珺此时已经疯癫,他甚至怀疑时砚早就和许绵取得了联系,而许绵一直在和他演戏,可他是真心爱上了她啊。
      “绵绵,你知我有多爱你吗?”
      他用实际行动诉说着惊天动地的爱意,汗从下颚滑落下,滴到许绵的胸口。
      “你爱我吗?绵绵。”
      许绵低声抽泣,没有应声,他愈加紧逼,势必要一个答案。
      “爱的。”
      严刑逼供之下,只能回答他想听的。
      听到她的答复,时珺很满意,面色松弛了几分。
      许绵趁机说:“殿下,我......”
      阻拦是没用的,这人青天白日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辰,又抱她起身,一把拉上窗边的帷幔。
      “殿下,您今日没有政务去处理吗?”
      许绵脸颊桃红,喘息着问,两只鹿眸泛着泪光,极为委屈。
      “想赶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