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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心动在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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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物理老师放下粉笔,偏头看他们:“怎么现在才来上课?”
      林司恩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物理老师点点头,和他们说:“进来吧。”
      林司恩如获大赦,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才坐下,就听见前后桌在唉声叹气。
      林司恩有些懵。
      大家看起来怎么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时,蒋妮转过头朝她比了比大拇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财神!”
      林司恩“啊”了一声,不解道:“发生什么了吗?”
      蒋妮喜滋滋地说:“刚才班里的同学都在赌你这次能不能成功把周北岐带回来。他们都赌输了,而老娘是唯一的赢家,嘿嘿!”
      怪不得……
      林司恩语塞,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她低头,翻开桌上的物理试卷,看了一眼成绩,突然觉得还是哭好了。
      努力了那么久,才五十二分,好不甘心啊。
      林司恩内心一阵哀嚎。
      周北岐余光不经意地瞥过来。
      林司恩把试卷一折,遮住分数。
      周北岐轻笑出声:“自己考出来的分数,有什么好藏的?”
      林司恩松开手,郁闷地撇了撇嘴:“没考好,不想让人看见,这不是很正常吗?”
      周北岐挑眉:“等周五模拟考成绩排名公布,全校大屏滚动一周,你岂不是要哭死啊?”
      “就算我哭死,又关你什么事?”
      林司恩物理没考好,心里难受得紧,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和他胡搅蛮缠。
      见他又要说话,干脆‘嘘’了声,提醒道:“老师还在上课,安静点。”
      周北岐顿住,斜睨了她一眼,安静下来。
      林司恩抬头看向黑板,认真听课。
      过了几分钟,忽而听见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凉凉说了句:“你哭死了,我做和尚去。”
      林司恩一愣,偏头看他,却撞进了一双狡黠的眼睛。
      她懊恼地别过头,再不搭理他,专心抄写答案。
      周北岐唇角微浮,手里的圆珠笔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眨眼间很快就过去。
      物理老师敲了敲黑板:“剩下的题我们明天讲,下课!”
      林司恩抄完答案抬起头。
      高三四班的门口已经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不用想也知道都是来看周北岐的。
      他真是个“妖孽”,来去都能引起骚动。
      林司恩收起试卷,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不多时,连周北岐的座位也围满了人。
      有网球队的队员,还有些不知道哪个班来的狐朋狗友,但无一例外都是特地过来“关心”他的。
      林司恩的座位离他太近,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生挤得有些透不过气。
      她拿着水杯起身,火速逃离了现场。
      比起班里闹哄哄的氛围,水房要安静得多。
      她走进去时,看到了左叙。
      他正在低头接水,听到脚步声,抬眸看了她一眼,眉梢微动。
      林司恩停在离他三米远的位置。
      这个距离,是此刻她给他们关系的定位。
      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稍微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他盯着水流,声音清冷:“好久不见。”
      林司恩微微一愣。
      这样的开场白她不知道要怎么接话,酝酿了好几秒,也跟着说:“好久不见。”
      复读机总比冷场好吧?
      若大的水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哗哗的水声。
      风吹动窗帘,渐渐地,水流溢满了水杯。
      左叙松开按钮,拧紧瓶盖,随口问:“你奶奶的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她礼貌地回复。
      “那就好。”
      左叙直起身,从饮水机前退开一步:“到你了。”
      “啊?噢。”
      林司恩反应迟钝地走过去,拧开瓶盖,弯腰接水。
      左叙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周五就放榜了。”他突然说。
      她紧盯着瓶口,点点头:“是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她的指尖绷紧。
      他说:“你很着急回教室吗?”
      “啊?”
      瓶里的水多得溅出来了一点,林司恩手一抖,慌张松开出水按钮,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左叙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沉默了会,问:“你希望谁赢?”
      她沉吟了下,笑说:“我吧。”
      左叙微愣,也跟着极淡地笑了一下。
      她偶尔的聪明让人无奈。
      水接好了,林司恩仰头喝了一口,小声吞咽。
      左叙眼帘微抬,眸色沉黑。
      少女肌肤冷白,仰头的一瞬,露出一节白皙纤细的脖颈,怯生生的,脆弱得仿佛不堪一折。
      唇倒是不点而红,像蜜桃揉碎了汁,湿润又饱满。
      他打量她片刻,视线往上,看到她红肿的额头,想起昨天的事故,唇角微微下压。
      “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