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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困生,但美貌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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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我说过的,咬嘴巴不是好习惯。”
      “你盯着我的嘴巴看做什么!”楚星野拍案而起,“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擅作主张就替我去……”
      闻暨白轻轻地哼笑,把脑袋歪向一边,这是楚星野一直以来的小动作,
      “没有为什么,星星。”
      “谜底就在谜面上,因为我不想让你置身险境,就这么简单。”
      楚星野哼了一声,却不看闻暨白的眼睛。
      闻暨白看着不给他正脸看的楚星野,百无聊赖地在心里给对方画上了“王”字纹,语气有点无奈:
      “星星,你好像一直在逃避一件事。”
      “什么事?”
      楚星野问。
      “逃避我喜欢你这件事。”
      闻暨白举重若轻地答。
      楚星野的身形僵住了。
      他不明白闻暨白在说什么,也可以说,他不想明白。
      “好了, ”楚星野坐回椅子上,瞟了眼时间,现在是四点零五分,“时间不等人,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闻暨白眯起眼睛,淡淡道:
      “因为我实名威胁利明,再然后实名举报。”
      “实名?”楚星野不可思议,“不是……你亲自下手,你的助理呢?”
      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
      楚星野意识到自己正在与资本家共情,这是从前的他绝对说不出来的话。
      他的心漏了一拍。
      “……我的名字,对利明来说最有分量。”
      闻暨白慢条斯理道。
      是的,
      如果是普通职员的威胁,哪怕隐约看得出背后有闻暨白的手笔,利明恐怕也不会全然放在心上,大概会先向小职员开刀,以此试探hy的态度。
      这么一来二去,在互相猜忌与试探中,楚云英的人身安全必然没有十足的保障——毕竟,飞鸥不止有利明一个金主。
      楚星野脸上燥了燥,他想要开口感谢闻暨白,却怎么想怎么别扭,只是软了语气,问:
      “那闻家呢?不管你吗?你这种情况,是可以取保候审的吧?”
      闻暨白摊开手:
      “是的,不管。”
      “我做这件事前并没有和爸妈商量,事实上,直到我被拘留的第二天,他们才得知这个消息。”
      “他们想让你长长记性?”
      楚星野问。
      “这恐怕是最好的一种情况。”闻暨白摇了摇头,语气却很轻松,“也可能是要干脆放弃我……你知道的,对财团来说,孩子是可以批量制造的,甚至可以定制眼珠和头发的颜色。”
      楚星野呼吸一滞,心跳重了起来。
      “如果我流落街头的话,你会给我一口饭吃吗?”
      闻暨白笑着问。
      他怎么笑得出来的!
      楚星野有点生气,但还是回答道:
      “只有冷饭,”
      “我吃肉、你喝汤,我喝汤、你喝水,我睡床、你睡地。”
      “好。”
      闻暨白郑重地点点头,仿佛楚星野应下了天大的诺。
      这一刻起,楚星野冥冥之中有种预感。
      他恐怕,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面前的人了。
      ……好吧。
      叮——
      头上的钟发出声响,楚星野抬头一看,四点十五分,他得走了。
      门被打开,原先的那名工作人员拉走了楚星野,楚星野像是还没意识到情况似的,身子动了,脑袋还在原地,被一再催促。
      在门合上的前一秒,闻暨白突然站了起来,对楚星野比着口型。
      “不用谢我。”
      奇怪,
      ……闻暨白怎么知道他想说什么。
      楚星野没来得及问出口,铁门便咣啷一锁,震了震,下次打开,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楚星野心头。
      楚星野只知道自己有点难受。
      不过,虽然他不擅长解决情绪,但很擅长转移情绪。
      临走时,楚星野发现闻高澹让人开来的车是宝马,钻进车厢后便把头一仰,任由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
      他来不及悲伤,心里感慨万千。
      好嘛,如今他也是成了在宝马后座哭的人了。
      人果然会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楚星野一边很做作地用纸巾去擦湿重的睫毛,一边在心里接上了方才的感慨。
      ——不论是他、还是闻暨白。
      第89章 提前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吗?”
      后座上,闻高澹打开车载冰箱,递给楚星野一瓶橙味汽水,笑容浅,语气也淡。
      “现在是冬天,你确定要让我喝冰的?”
      楚星野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汽水并拧开了盖子。
      “好车上,是没有四季的。”
      闻高澹笑了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暖气温度的调控器。一双温情脉脉的眼睛嵌在深邃的眼眶中,很轻易地就能从里面瞧出深情。
      楚星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的泪水已经被烘干成了泪痕。
      这年头,坐在宝马车里哭也是有难度的。
      他没见过这个牌子的汽水,手上的玻璃瓶很有分量,十八岁以前,他从没喝过玻璃瓶装的饮料。原因也很简单——贵,不过他捡破烂的时候收到过玻璃饮料瓶,有时他会做作地把瓶子清洗干净,然后往里面倒入白水伪装成无色汽水,闭着眼睛把水喝进肚子里,想象汽水的气泡会如何轻咬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