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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千金在惊悚游戏里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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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他们还是对臻臻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她看不清吴星河,花花公子的本质。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跟上。”
      吴星河率先走在前面。
      秦臻臻心里暗自窃喜,秦舒……你等着吧。
      属于你的奖励,我会一件件抢过来。
      ……
      秦舒黑猫走了一段路,这条路她熟悉。
      今天刚走过,是去棺材铺的路。
      不对……又好像不是去棺材铺的路。
      ‘呜呜呜~’
      晚上的血月古镇,被血月的鲜红的光芒笼罩。
      寂静的夜晚,时不时能听见几声诡哭声。
      身后跟着她的纸扎人,随着距离寺庙越远,纸扎人也随着消失。
      空旷的街道上,很快就剩下秦舒一个人。
      “喵呜~”
      翠花停下了。
      带着秦舒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几道黑色的诡影飘过。
      诡影站在棺材铺和纸扎铺门口,不停的敲门。
      “老板买棺材~”
      “老板买纸扎人~”
      几只诡异口同声的喊着。
      店铺的大门,一直没开。
      秦舒站了良久,搞不懂黑猫带她过来干什么。
      “喵呜~”
      秦舒低头:“你是说,我的队友在里面?我白天看到的都是假的?”
      黑猫点了点头,指着几个诡影比划了几下。
      秦舒一脸懵逼。
      “你不能说话吗?”
      “#¥#@#@@”
      秦舒:“……”
      还是算了,你干脆以后都别说了。
      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表示我已经知道了,辛苦你了。
      打了个哈欠,秦舒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天亮了。
      “走吧。今晚就这样。我们先回去睡一觉,然后再去看看,新娘子是怎么进入吴家的。”
      第五天,新娘会从外地被抬到血月古镇。
      或许……一切谜题,都藏在第五天这场婚礼中。
      她得回去,好好养足精神再说。
      秦舒转身离开,一直跟在秦舒背后的这些人,看着纸扎店门口的几个黑色的诡影,陷入了沉思。
      秦舒原路返回,朝着吴家古宅的方向。
      远处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朝秦舒走来,秦舒看清了影子的样子,是杜文兴的影子。
      “秦舒~”
      背后有人叫了她一声。
      秦舒没回头,正想着怎么应对的时候,脖颈一痛,双眼逐渐合上,在她彻底晕死过去之前,秦舒看到了徐行和杜文兴。
      ------------
      第110章 要是秦舒能跟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喵呜~”
      黑猫从翠花背上,朝秦舒猛地扑上去。
      原本秦舒躺着的地方,瞬间被一团黑色的诡气卷走。
      气得黑猫在原地直打转:“喵呜~可恶的小贼,敢在我猫神大人面前,偷我的人。”
      翠花一脸懵逼:“……”
      ‘汪汪~’什么叫你的人,那也是我的人。
      徐行和杜文兴刚走出来,就看到秦舒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
      留下两只宠物在原地转圈。
      “秦舒被诡掳走了?”
      徐行整一个人就懵逼了。
      “嗯,如你所见。”杜文兴点头。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追?”徐行不单单懵了,简直毫无头绪。
      就连秦舒被什么诡玩意绑架了他都不知道。
      上哪里去找人?
      “怎么追?”
      杜文兴问。
      他们连谁绑走秦舒都不知道。
      “喵呜~”
      黑猫再一次跳上了翠花的背上,拍拍翠花的脑袋,让翠花赶紧找人。
      翠花仰着狗头叫了两声,然后闻着残留的诡气,开始寻找秦舒的下落。
      杜文兴看着它们两个,拍拍影子的肩膀:“你跟它们一起去,找到了回来告诉我们。”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们今天也没见到严蕊和陆元亮,还需要抽身去找他们。
      ……
      秦舒醒来的时候,脖子发酸,入眼一片通红。
      她想要掀开挡着自己视线的红盖头,却发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
      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
      身上穿着红色的嫁衣,脚下穿着绣花鞋。
      什么情况?
      她怎么会在轿子里面。
      阴风吹过,秦舒将外面抬轿子的轿夫看的清清楚楚。
      这张脸太熟悉了,正是拉她去棺材铺的那个黄包车师父。
      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被盯上了。
      “喂,师傅,你们抬着我去哪里啊?”
      秦舒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
      坐姿笔直,就是身旁跟她坐一块的女水诡有点磕碜。
      身上的水,都把轿子成了水帘洞。
      轿子一路抬,一路滴水。
      抬轿子的黄包车师傅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抬着轿子,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
      “喂喂,能不能来一只可以沟通的诡?”秦舒泄气的大喊了几声。
      一旁的女水诡,一直坐在她旁边,嘴里还不死心的念叨着。
      “看到我的绣花鞋了吗?”
      “大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嚷嚷着要绣花鞋?能不能想办法,带我离开,我帮你去找?”
      秦舒无语极了。
      红盖头挡住了她大半的视线,但从时不时刮起来的阴风来看,她可以窥见一小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