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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比炮灰也想拯救龙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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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比炮灰也想拯救龙傲天 第72节
      “我去拿几罐果汁。”
      安遥起身走向厨房,手伸到储物架上时,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突然想看煮饺子的锅一眼。
      厨房没开灯,全靠客厅照过去的光亮。
      他走到锅前俯下身,就这么随便一看。
      发现在锅底不起眼的角落里,静悄悄躺着一个饺子。
      安遥:……
      不会这么巧吧?
      他不死心地拿出一根筷子,伸进去戳了戳,没戳透。
      具有金属质感的物体挡住了筷子的路。
      完蛋了。
      想到吃得肚子鼓鼓的两个小家伙,和埋头苦炫的司煜深,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扭头向客厅的餐桌看了眼,正巧和抬头的司煜深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没有更多的眼神交流,几秒内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安遥也想或许是自己理解错了,他怎么就觉得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便领悟了对方的想法呢。
      但当他把厨房水碗里的备用硬币捞出来,偷偷坐回座位上,在桌下把硬币递过去的时候。
      对方没有犹豫就接住了。
      紧接着司煜深从快空了的盘子中夹出一个饺子咬住,头一低装作咬到什么东西,手自然地接住,随即向桌上几人亮出手中的硬币。
      语气淡然道:“我吃到了。”
      “哇。”童嘉树赶忙放下手中的儿童筷子,语气中半是羡慕半是如释重负,“恭喜叔叔,新年发大财。”
      宋星已经察觉出了这里面有问题,但他也的确吃不下了,脱口而出了一段吉祥话,快步跳下桌子散步消食去了。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
      安遥拍拍胸脯呼出口气,
      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多小时,春晚已经进行到了魔术节目,安遥听着电视里神秘兮兮的音乐把餐桌和厨房收拾了下。
      这样等听完敲钟就可以直接睡了。
      忙完这些安遥不禁打了个哈欠,过年开心虽开心,但也真是熬人。
      客厅里两个小孩正在陪小白一起玩耍消食。
      安遥眨着困意朦胧的眼回了房间。
      司煜深正背对床坐在轮椅上,看公司群成员们的聊天记录。
      在工作群里都领了红包说:老板大气,恭喜发财,新的一年红火火。
      在摸鱼群就吐槽公司给的年终福利不够多,假期应该再延长几天。
      一个个的都有两副面孔。
      司煜深正想要不干脆把原定的最后一轮红包取消了,突然察觉双肩多了份轻柔的触感。
      他扭头一看,是安遥跪坐在床边,在给他捏肩膀。
      “这是干什么?”司煜深警惕道。
      “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要是直接说出来我捞饺子漏的一个正好就是钱,真的好丢人。”
      安遥整个人困得晕晕欲睡,说是在帮司煜深按摩,更像是只摆了个样子,语气也是温软可欺。
      司煜深完全没注意安遥在说什么,只觉得双肩突然有些别扭,像是身体的一部分突然不属于自己了。
      耳垂也有些发痒。
      不等他回应,安遥已经两臂顺着他的脖子往前一搭,下巴放到他的肩头,整个人从背后趴了上来。
      司煜深瞬间绷紧了身子,像是即将离弦的箭。
      他抖了抖肩,沉声道:“清醒点,别睡我身上。”
      安遥唔了声,贴在司煜深肩头打了个哈欠,嘴硬道:“我没睡,我等着听敲钟呢。”
      司煜深不冷不热地嗯了声。
      安遥挪挪自己的下巴,在司煜深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随后又百无聊赖地动起手来。
      他捏捏司煜深上臂的肌肉,又伸手摸了摸腹部,小声疑惑道:“咦,你的腹肌呢?”
      司煜深冷哼道:“你觉得怪谁?撑成这样哪可能看到腹肌。”
      安遥蹭蹭下巴,手挪到司煜深没拿手机的左手上,比了比大小道:“煜深,你的手好大呀,比我大一圈。”
      熟悉的话术听得司煜深恍恍惚惚。
      他简直可以当作证据去告安遥对他实行x骚扰!
      “你没事干可以去刷几道题。”司煜深无情道。
      “哎呀大过年的歇一歇嘛,再有几分钟就敲钟了,敲完钟我们就睡觉。”
      安遥说完便沉默了几十秒没有出声。
      司煜深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刚要松一口气,却感觉肩上重量一轻,随即腋下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抓挠。
      “偷袭!”安遥喊道。
      “……幼稚。”司煜深无语道:“别白费力气,我没有痒痒肉。”
      “啊?没意思。”
      安遥收回手,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司煜深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感知到,这样的肩背既宽阔又有有安全感。
      安遥却莫名觉得有些牙痒痒。
      实际上那天从警局回来之后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他想今年的怨今年了,可不能留到下一年。
      于是他低下头,手指勾着司煜深的衣领往旁拉开一点距离,露出更多的肩部皮肤。
      突然感觉肩部一凉的司煜深:?
      一句你干什么还没问出口,肩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在医院打针的时候被采血针轻轻扎了一下。
      算不上疼,但同时有一种陌生的情绪直达心底。
      安遥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偏生还恶人先告状道:“煜深,你的皮肤好硬啊。”
      司煜深:……
      他问:“你属狗吗,怎么总咬人?”
      安遥找了个理由道:“谁让你之前挠我痒痒的。”
      司煜深:“那么久的事你还记仇,小恶人……”
      咻——砰——
      一道与众不同的声响夹在霹雳吧啦的鞭炮声中格外突兀。
      安遥转身看向窗外,发现小区里有人在放烟花。
      一点橙色的火光直冲天际,在墨蓝的夜幕绽放出红的、黄的、绿色的焰火。
      他伸手拍了拍司煜深,说:“快看,外面有人在放烟花!”
      紧接着一段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忽然浮现在脑海。
      同样是新年,同样是烟花,他分明身处灯火通明的房间,记忆中的视野却很幽暗。
      安芙站在他的身边说着什么,少女轻柔的嗓音揉碎在烟花声中。
      “哥哥,等我成年了我们就……”
      “……我一定要带你离开……”
      离开,去哪?
      记忆中的视角呆呆看着窗外。
      去哪?
      去外面的世界。
      要去,一定要去!
      咚——咚——咚——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
      司煜深回着消息听到客厅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贺词,他发现手机上的时钟也从59跳到了00。
      隔着一道房门,也能听到绕梁的钟声。
      嗯?
      司煜深突然想如果他现在对安遥说新年快乐,那他就是第一个当面送上祝福的人。
      “新年快——”
      司煜深未说完的贺词戛然而止,因为对方也和他想了同样的事。
      两个突然转头的人撞到了一起。
      柔软的触感轻擦过面颊。
      安遥迷茫着眨眨眼,直言道:“我刚才是不是亲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