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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升了我又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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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她说着,又看孟秋实。孟秋实的整张脸都涨红了,手足无措的。
      “放,放开我!”
      大家都在一旁露出了善意的笑。
      被人跟抱娃娃一样的抱着,那肯定是脸红的,大家对孟秋实的羞涩并没有太多的疑惑。
      冉光松开手,她接过孟秋实的大氅,将它递给工作人员,这才转了转肩膀:“走吧,去卸妆。”
      孟秋实默默地跟在了冉光的后面。
      经过刚才,孟秋实也终于从此前那沉重的,几乎压得她透不过气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谢谢。”孟秋实小声说。
      “这是常见的事情。”
      冉光一边走,一边说,她回转身,见周围无人,这才伸手,轻柔地捏了捏孟秋实的脸:“秋实,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孟秋实抬起头,那些事过去了吗?或许是的。
      但是有些事其实并没有过去,否则的话,常幽又怎么会绕这么大的圈子让自己恢复记忆?
      “师姐。”
      孟秋实小声喊了声。
      “嗯?”
      冉光回,而孟秋实上前一步,她的双臂微微发颤,但依然还是坚定地圈住了冉光的腰,将她按向自己的方向。
      她垂下眼,相接触的唇也在发颤,她咬住冉光的唇。
      “这一次,不要再骗我,也不要再抛下我了。”
      冉光回握住孟秋实的肩膀,她听见孟秋实急促而带着惧怕的呼吸声。
      孟秋实虽然还没有想起全部,但或许她已经猜到了些许的端倪。
      她在自己的怀中颤抖,渴求着冉光的抚慰。
      冉光用力地拥住孟秋实,将她挤入自己怀中,像是要将她挤入自己的心脏那样。
      “不会的。”
      冉光低声说道:“这一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
      那样惨烈的结局已经足够让她们三个得到教训,她们因孟秋实升起隔阂,同样,也会为了孟秋实而隔阂尽消。
      她环住孟秋实,感受着她自己只属于自己的感觉,低声道:“绝不会。”
      第146章 各自打算
      雷声轰鸣,有人探出头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云层,又叮叮咚咚地跑开。
      “要下大雨啦!!”
      “最近真是的,天气怪,国际形势也怪,周围的氛围也很怪。感觉快世界末日了一样。”
      “别傻了,你我都不重要,世界末日不存在。”
      奔跑躲雨的声音响起,还有人的自嘲声。
      只有孩子才相信什么世界末日,对于成人而言,就算是末日,那也要先去做牛马。
      外面的天空暗沉下来,闷雷响动,窗户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是大风在刮动。
      天边陡然闪过一道闪电,极亮,将黑夜似的天空重新照亮。
      这抹光亮也落在了孟秋实的眼中。
      准确来说是她所饰演的卫霜天的眼中。
      她转过头,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带着一抹冷酷的决绝。
      “道君,你应该发话了。”
      飞舟流淌的高空,整个飞舟是以大悲寺的妙禅大师以性命为祭,在上面布满了禅宗密咒。
      禅宗禅院的僧人们因功法原因,是最能抵御魇魔入侵的。
      所以他们和冉光所在的山门是在上一次冲击之中死伤最为惨重的两个宗门。
      而秉持足够道心对抗魇魔的僧人,也是死一个便少一个了。
      其中妙禅大师做了百年的佛子,为了人族的未来,终于死在飞舟前。
      而现在在飞舟里的人,也都只剩下了人族的老怪物们,最年轻的,就是孟秋实和端坐在中间的冉光。
      孟秋实披着代表山门的大氅,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以这样的身份来参加这样一个决定人族命运,决定师姐命运的会议。
      师姐坐在最中央,她换上普通道服,可依然无损她丝毫风姿,青竹一样的后背笔直纤细。
      白发蜿蜒,落在地面,就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孟秋实的身上,眸光里带着平和与鼓励。
      孟秋实的手颤抖起来。
      她就要在这里说出让师姐死去的话语吗?
      “我不会死。”
      师姐张开唇,她从中读取到这样的话语。
      师姐是救世元君定下的躯壳,是注定会拯救人族之人。
      孟秋实垂下了眼帘。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沉稳得就如同她们少年时期刚入山门时,对着挥剑的那块试剑石。
      山门人来人往,无数少年男女,大家日复一日对试剑石挥剑,但试剑石还是那样冷漠而沉稳。
      就如同她现在的声音。
      “我同意。”
      在场的十数个宗门里,只剩下孟秋实没有发话。
      如今她终于发话,众人尽皆拜倒。
      她们牺牲了太多,友人,弟子,乃至宗主。
      为大义,为人族。
      值得这些或是年迈,又或是过分年轻的人行此大礼。
      孟秋实看着众人,她觉得自己的胃部翻滚,觉得很恶心。
      眼前的人很恶心,自己也很恶心。
      她猛然起身,宽袖摆动,她朝外大步走去,脸色越发惨白,步伐快得就像是在逃跑一样。
      最后她的手用力地握在木栏上,手指发白,深深地印入其中,成了一个无声沉默的手印。
      “……那是真的木头吧?怎么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