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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逃荒,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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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这笔,看着不像南边几大家的货呀,有什么玄机不成?”
      费崖拇指和食指摸着八字胡,点评道:
      “品质上确实略低一筹,如果你们收货,能出什么价?”
      “什……什么?你说这明显被人脚踩过的玩意儿,让我们收?”
      那女子想来很守规矩,但是又跟费崖熟悉,否则换了别人恐怕要拍桌子赶人了。
      那支笔的确不成样子了,堂远暗暗着急想要出声,但又怕不合时宜。
      费崖自己端了一盏茶自顾品尝,那女子恢复如常道:
      “费先生说真的?”
      说着美眸看向堂远,应该说,视线在他手中的几支毛笔上。
      “不然我来蹭你一口茶的?”
      女子掩唇一笑:
      “费先生还没介绍,旁边这位小少年是?”
      费崖道:“哦,叶三儿,你自己说。
      她这茶还有点滋味,我得品品。”
      堂远就这么被女子请到旁边椅子上落座,独留费崖坐在茶案那边自饮。
      “这位姐姐好,我叫叶堂远,喊我叶三儿也行。
      初次登门两手空空,冒昧了。”
      女子微微一笑,恰到好处。
      “无妨,费先生比礼物好用。
      谈谈毛笔吧,我对它还有点兴趣。”
      堂远所知道的那些,都源于柳承。出门前还缠着他讲了又讲。
      “我家中养着几十只兔子,且山兔易得,所以毫料是充足的。
      其次这笔杆的材料上,我们也能多做几种以供选择。
      或者姐姐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我们都能尝试。
      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女子听完,皱眉不语。
      费崖背对着他们还在喝茶,进门之前他是一个字都没多说。
      堂远想来想去,只能守住一个诚意。这不像在农市卖熏兔,他不了解笔墨纸砚。
      女子沉思过后终于开口,像是做了个为难的决定。
      “唉……叶堂远,我实话跟你说吧,紫毫固然难得,可零星几支我们没有利润。”
      堂远一听,总算有人松口,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毛笔制作繁琐,价格高,据我所知北地没有专门制作毛笔的作坊。
      你需要什么样的货量?我会想办法如数提供。
      我们想要找个稳定的合作方,细水长流,价格自然好商量。”
      女子仍然蹙着眉:
      “小兄弟不知,我们跟南边的几大家拿货,都是种类齐全的。
      价格虽高,但是省了几家跑去凑活的辛苦,所以你这……”
      堂远脑子快速转动,自家条件明摆着,金银玉质、檀梨木料是不可能了。
      但是在别的方面还能努力一下。
      “这位姐姐,小弟有个想法,且听听。
      画画的,练字的,羊毫和狼毫也能做。只是最容易出货的还得是兔毫的。
      几大家底蕴深厚,我们小小平民自然不敢相比。
      所求只有温饱,所向即为寒门。”
      女子稍稍正色了些,生逢乱世,武重文贱之风已有端倪。
      但也不乏世家树大根深,不受影响。
      生意不好做,不如……接下他的单子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也没几个钱的事儿,就当卖聚闲帮的面子了。
      第242章 闫家亲戚
      “好啊,不如这样,你呢,可以再丰富一下品类,准备好后再来谈。”
      费崖喝一肚子茶水,总算等到他们谈完正事儿。
      “桃大管事,茶淡了。”
      “费先生不是看不上我这儿的茶?哪儿香您往哪儿去吧。”
      “你这人怎么过河拆桥呢?”
      女子浅笑一声道:
      “呵~我也没说要过河呀费先生?”
      费崖扶着肚子起身:
      “商贾多奸,叶三儿,以后跟这位桃颜管事打交道,可得提着十二分精神头儿,小心她把你卖了。”
      两人你来我往,不过是朋友间玩笑,但堂远很感谢费崖的提点和引见。
      出了小院门,还是那个少年相送。
      堂远不由得回头,那人目视前方,还是呆滞。
      “别看了,天生眼盲。被桃颜和菲菲姑娘所救,如今是奴籍。”
      “费哥,这家子是什么人呐?”
      费崖左顾右盼不知在找什么,压根儿没理堂远的问题。
      堂远都以为这人是故意的,但费崖鬼鬼祟祟找了个墙根儿嘘嘘,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费崖抖了抖肩膀,长出一口气提裤子系腰绳。
      “她们是衡州首富容家的,雅盛斋是容家的产业,说了你也不知道。
      她和一个叫菲菲的都是容家的婢女,他们家很有意思,经商不论男女,只看本事。
      不过,奴就是奴……”
      费崖不再说,堂远也没再追问。
      “费哥,选个地儿,我请你喝酒吧?
      兄弟真是撞了大运认识费哥,今日之事怎么都要谢你的。”
      费崖侧目看着堂远:“真请?”
      “真的!”
      “请姑娘不?”
      “请……你等会儿,多少钱呐?不会还是那个谁吧?!”
      “哈哈哈!逗你玩儿呢。再等你两年,到时候哥带你去玩玩。
      走吧,咱喝个酒还行。”
      俩人勾肩搭背走远,夕阳照在脸上,锦橙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