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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逃荒,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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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1章
      延京那边,赵卓容节节败退,听说是要准备投降。
      马宗纬虽然还达不到统一疆土的程度。
      但能占据延京,这个天下,或许就要改姓了。
      他不想发战争财,但也不会错过一些好机会就是。
      盼儿和雅儿在地里忙活俩时辰,汗流浃背时才舍得休息。
      坐在树荫下喝水的功夫,雅儿还在问:
      “五姐,大哥大嫂能去哪啊?”
      “不知道,昨天忙着给二姐送嫁,没听说啊。”
      “哎呀不管了。
      要是能下一场雨就好了。
      我要热死了。”
      雅儿小脸晒得通红,就算有草帽,也没能给她带来多少凉爽。
      盼儿问她:
      “怎么不用你的药材泡水喝了?”
      雅儿答道:
      “姬先生说,那些都是寒凉之物,不能太频繁的使用。
      要不然以后来月事的时候,肯定比旁人更痛。”
      现在还不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雅儿想等一等再说。
      被热到不行的,还有家中俩人呢。
      前门被锁,叶青竹走后门。
      用水盆盛了放在太阳下晒暖备着。
      水缸里的水不够两个人擦身。
      王金枝瘫软在炕上起不来。
      他自己在井边找了个空地,用水瓢从头浇下去,那一刻是真舒爽。
      自己痛快了,也得顾着另一个呀。
      一手一桶拎水进屋,将水缸补到原来差不多的水量,才端着温水进屋。
      他可不承认自己心虚,就是刚好有空。
      两人耽误了活儿,晌午便没在家。
      洗刷干净,找齐家伙,一直在外边忙活到太阳偏西。
      一家人在门口碰上,互相都以为对方能早点回来做饭呢。
      第484 章 陈家媳妇难产
      院子里的小猪饿得嗷嗷叫。
      大门还是那个木头简单拼凑的,石头墙套了个四四方方的样子。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饭菜上桌,福禄他们仨刚好到家。
      长久卸车,福禄准备草料,小鸢跟众人招呼过,怎么都不肯留下吃饭。
      俩小子在牲口棚窃窃私语,就感觉家里有点变化。
      “六子,你俩完事儿没有?”
      长久哎了一声,俩人并肩还在探讨。
      远看好像在讨论学问,实则在说大哥大嫂呢。
      长久把眉拧成奇怪的样子问:
      “你确定?”
      “废话!”
      “嘿嘿嘿……这么说,明年这个时候咱就有小侄子了呗?”
      “那我怎么知道?
      这得看大哥本事了。”
      几步路,他们俩走得黏黏糊糊。盼儿掐着筷子指他们训。
      “不饿是吧?都给我出去割草去!
      磨磨蹭蹭我还得请你们不成?”
      俩人这才推搡着去吃饭。
      盼儿早忘了要问大哥大嫂,晚上关屋门时还自我怀疑了下,回去就问妹妹:
      “清早我好像忘了关后门,你记得不?”
      雅儿平躺着想姬先生教她的东西,已经三日没去找他了。
      “嗯?不知道啊,不是你关的吗?”
      盼儿拧了下妹妹的鼻子,无奈又好笑。
      “我问你干啥!
      睡觉,好累啊……”
      偏房油灯吹灭,仿佛是个什么暗示。
      王金枝大着胆子伸手,摸索到叶青竹的胳膊抱着。
      男人一个侧身,把人抱在怀里。
      胸口传来低笑,怕被人听见,又希望那人知晓她心情。
      额头有点扎,是他长了胡茬儿的下巴。
      又疼又痒。
      “你,难受么?”
      王金枝动动腿才道:
      “有点胀,快好了。”
      “要不明天你在家吧,地里活儿我带她们去就行了。”
      “用不上。
      明天就、好了。
      我还怕人家笑话呢,别猜我有啥病了不干活。”
      叶青竹身上挂了个人睡一夜。
      清早醒来有些煎熬。
      怀抱媳妇不想撒手,可今天要是再被妹妹锁家里,那笑话可大了。
      他这个老大的脸面,估计要保不住。
      “起吧?别万一盼儿再锁后门。”
      大概是因为心里安稳,王金枝也敢对着名副其实的自家男人撒娇逗趣。
      “大不了咱俩翻窗户。”
      叶青竹胸膛振动,笑道:
      “换别家好说。
      我那几个弟弟妹妹,比狗都精。
      咱翻窗户,他们可啥都知道。”
      王金枝轻拍了下男人的肩道:
      “哪有这么说自家人的?
      起吧,先割草去,回来再洗脸。”
      王金枝坐起来随意挽头发穿衣,双手抬着,就有一部分很凸出。
      她本身又是个细腰……
      叶青竹用手盖在脸上,脑子里有些东西钻出来,挥之不去。
      王金枝也不是故意的,奈何有的人啊,尝了味道是有瘾的。
      他从被窝翻到地上,不过一眨眼,衣裳就套好了,吓她一跳。
      “你急啥?”
      “没事,割草我去。
      你在家浇园子吧,不等你了。”
      “欸?这人……狗撵似的。”
      平平无奇的一个清早,各有各的分工。
      通往镇里的路上,跑过去一个人。
      乡下少有急事,村里人难免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