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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逃荒,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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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1章
      堂远脸上那个一言难尽啊,白瞎了他在延京给外甥女买花买草的。
      周清潭才不认这个呢。
      “这可不是我养的。
      惊雪这丫头,从小就皮,哲存都是被她骑着揍的。
      别看她五官像我,性子跟你二姐差不多。”
      好在菱角去东屋陪嫂子说话了。
      要是听见周清潭这么说,她还不得赏他两巴掌?
      “这要是不掀开尿布,说她是个小子都有人信。”
      柳承轻咳两声,提醒他道:
      “二姐夫,我二姐耳朵可好使啊。”
      周清潭闭嘴的同时还缩了下脖子。
      男人们凑在西屋说话,顺便照看孩子们。
      盼儿和雅儿都进了大嫂那屋。
      姐妹几个不常见,这次菱角回来,明显是生活滋润。
      脸蛋儿有肉,白里透红的。
      王金枝几不可查地苦笑了下,还是对自己小产这事儿耿耿于怀。
      菱角就怕大嫂往那牛角尖里钻。
      “我说大嫂,你年纪轻轻的,何苦为难自己呢?
      孩子生出来,活着的,才叫孩子,不然都是一团肉。”
      王金枝道:
      “我就觉得掉了的这个是个闺女。
      我也想儿女双全的嘛。”
      盼儿意有所指道:
      “俩孩子离太近了也不咋好。
      你看我大哥,累死累活的养大我们几个。
      再看小七,属她最享福,下来就是六子。
      年纪相隔大一点儿,以后阿逃会是个好哥哥的。”
      雅儿点着脑袋接话:
      “就是,现在才他们仨,你听听,多闹腾?
      再来一个,明年他们就能追鸡撵狗爬墙头了。”
      王金枝听着孩子们闹,终于露了笑。
      开饭时,长久和小鸢也过来凑热闹。
      一大家子的热闹劲儿,村里谁家都比不上。
      几个坐在向阳墙根儿的老头老太太都在说,叶家这几个孩子长起来啊,眼看着势头往上窜,没人压得住。
      一个村相处久了,没有盼人不好的。
      叶青竹有良心,愿意带着大伙儿攒攒家底儿,村里乐不得他过得好呢!
      当然啦,徐祥家的和陈正家的依旧不对付,见面就阴阳怪气攀比。
      第 570章 小夫妻醉酒回不得,自古人情最难算
      周清潭和菱角都喝了酒,菱角非要找师父去比划比划。
      她的孩子还不会跑呢,拉着万成死皮赖脸让他收徒。
      这明显是醉了!
      万成说了:
      “我收你的孩子做徒弟,你们咋称呼啊?
      母子母女啊?还是师姐师弟啊?”
      众人又是哄笑。
      周清潭一声又一声喊:
      “二姑娘,回家!”
      叶青竹一看,得,这是走不了了。
      菱角依旧力气奇大,还是叶青竹和堂远俩人把她押回房间的。
      柳承和长久架走周清潭,留下偏房一片狼藉。
      比这里还乱的,当然是西屋了。
      一个阿逃是谁带跟谁睡。
      盼儿和雅儿是头一次见识周家姐弟的难缠。
      一碗水端平,就不能偏一点点。
      一个要睡在盼儿和雅儿中间,另一个肯定也要挤过来的。
      两个孩子第一次住在“姨母的家”,正是新鲜的时候。
      姐弟俩还会因为谁挨着五姨,谁挨着小姨而吵架。
      这时候阿逃就会爬过来,把两人扒拉开。
      真的是小手扒拉,然后他往最中间一躺,谁吵他就看谁。
      小小的孩子,头发都没多长,就皱着眉头不说话。
      盼儿和雅儿乐不可支。
      太像大哥生气的时候了。
      闹腾到半夜,总算是各自会周公去了。
      初三这天,姬恒安深觉再住叶家不合适,带着鬼卿自己收拾小院去了。
      许久没烧火,股股的烟升腾而起,远远看着,就像着火了似的。
      村里好些人家都拿着水桶面盆去了,姬恒安哭笑不得解释又解释。
      虽说这里比不上县城的宅子幽静,也比不上深宅大院东西齐全,但姬恒安在这里,是被接纳的,尊敬的,温柔以待的。
      所以他放松舒心。
      只是苦了鬼卿,烟熏火燎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为了通风还把自己冻得瑟瑟发抖。
      雅儿和小鸢过来时,看他们笨拙的样子发笑。
      不理解为啥医术那么晦涩难懂他们都会,这点小事,不是有手就行吗?
      两个姑娘帮忙,很快屋子暖和起来。
      鬼卿这才有空去灶间翻看米缸。
      掀开盖子,里边一只半大的老鼠,皮毛发亮。
      油罐子一股怪味儿,盐化掉后又结块……
      雅儿小嘴不停,叨叨着:
      “米面粮油,啥都没有。”
      “看鬼卿哥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这几个月你们咋活的。”
      “小鸢,把被子给他们拿出来晒晒,趁现在还有太阳。”
      “哎呀真的是……先生!你在做什么?!”
      姬恒安若无其事把脚放下。
      他们俩脚上也生了冻疮。
      只不过鬼卿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主子,相依多年,早已不是为奴本分的事儿了。
      他忙来忙去,还不觉得多难受。
      姬恒安干坐着,抹了药的地方很痒。
      就算他是个医者,明知道抠不得,可也做不到纹丝不动啊。